周令就是个坏的。
……又坏又好看。
要说他的好看是遗传了婆母,那他的坏又遗传了谁?
邓氏没耐心道:“就说几句阿令喜欢听甜言蜜语,这也不会吗?”
闻言,崔茵眼皮跳了下。
甜言蜜语?
让她对周令说甜言蜜语?
婆母怕是对“甜言蜜语”有什么误解!
自打她嫁给周令,可从没对他说过什么甜言蜜语。
这说来一点也不惭愧,因为她是被周令强取豪夺娶进门的。
瞧瞧这“情分”,还甜言蜜语。
婆母你清醒点。
崔茵说不出口。
邓氏自己也意识到什么,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改口道:“骂他几句也行!”
崔茵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邓氏,“母亲,夫君都这般模样了,儿媳骂不出来。”
这是真的。
周令人好好时,觉得他万般讨厌,他的笑讨厌,他的声音讨厌。现在他不能笑,不能说,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反而惹人对他生起几分怜意。
落井下石,崔茵之前没做过。
邓氏彻底绷不住了,恨铁不成钢地痛骂道:“什么叫骂不出来,想想以前,你俩不是挺能吵么?”
崔茵不敢应声,似知错的垂下头去,心里略略委屈腹诽。
什么叫“你俩以前挺能吵的”?
她哪里敢吵!
明明是你自己的儿子性子阴晴不定无事生非,兴趣独特喜欢找她吵架的。
算了算了,夫君如今昏迷着,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公爹又远在边境戍边,赶回来得需些日子,婆母身边如今只有她这个儿媳能出出气罢了。
不是崔茵叫苦,你看看天底下有几个当儿媳的,能有胆量当着婆母的面骂自己夫君的。
邓氏下令道:“你不必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什么就骂什么。”
崔茵抿唇思虑了片刻,“母亲,要不这样,您给起个头,您先骂,我在后。”
崔茵有些担心婆母会秋后算账。
俗话说,子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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