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这是要去做什么?打扮得这般利落。”
小厮忙答道:“回大少奶奶,二公子这是要去练武场练枪呢。”
“练枪?”
绾漫轻轻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讶异和调侃。
“我还以为他只会提着蛐蛐笼子,跟他那帮朋友去西郊马场招猫逗狗、赌钱赛马呢,竟还会耍这沉甸甸的铁家伙?”
她语速不快,声音软糯,但那话语里的意味却让小厮听得头皮一紧,不敢附和,只讪笑着解释。
“大少奶奶说笑了……二公子早年是练过枪法的,只是后来受了次伤,便荒废了。这两日不知怎的,又忽然捡起来了,练得可勤勉了,天不亮就起身。”
“哦?”
绾漫眸光微闪,兴趣更浓。
“受了伤?严重吗?怎么突然又想着捡起来了?不会是在外头跟人打了赌,或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她最后那句话问得意味深长,眼波流转间,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小厮哪里敢揣测主子的心思,只挠头道。
“伤……倒不算太重,就是扭了筋络,将养了许久。
至于为何捡起来,二公子没说。小的只是隐约听二公子念叨过,说大公子沙场扬威,保家卫国,乃是真男儿榜样……
许是也想向兄长学习,日后建功立业吧?”
小厮说得磕磕巴巴,尽力往好的方面解释。
然而绾漫何等心思玲珑之人?
她联想起前两日谢云景那副酸气冲天的模样,再结合小厮话里“这两日”、“不知怎的”、“忽然捡起来”这几个词,心中顿时如同明镜一般。
向兄长学习?保家卫国?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小子,分明是受了刺激,被她之前“不稳重”、“不如兄长”的话戳中了肺管子,又见他们夫妻恩爱,心下不忿、失落、又无处发泄。
这才憋着一股劲,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或者说……吸引谁的注意?
绾漫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混合了了然、玩味和一丝恶劣趣味的笑容。
真是有趣得紧。
“原是如此,有志气是好事。”
绾漫压下唇边的笑意,语气恢复了一派温和赞许,仿佛全然信了小厮的话。
“他大概要练到何时?”
“回大少奶奶,二公子通常要练上一个半时辰左右,直到力竭方休。”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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