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累死我了.....前脚刚答应我后脚就拉人小哥儿的手不放,你说话还不如村头大黄狗放的屁。”
私底下的温辞玉,嘴毒着呢。
少年将粘在脸颊的头发拨开,额头的汗已经将银发打湿。
将衣摆拢到一起蹲下身,双手急切的在楚忻身上翻找着:
“屋里都翻了八百遍了,奴契不会是带身上了吧?这玩意儿你怎么藏这么严实!”
里里外外翻个遍,连奴契的影子都没看见,倒是把女人的淫火勾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女人一个翻身将温辞玉压在身下,后脑勺结结实实砸在地面。
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不是在报复他?
前一秒刚把人扔到地上,后一秒就迎来了报应,这也太快了些吧!
“唔!放手!!”
女人直捣黄龙,丝毫不给少年喘息之机,温辞玉涨红了脸。
本就青白的皮肤,因为气愤青筋绷起。
格外明显,透着几分瘦弱。
喜悦值-3,积分-30。
宿主停手啊!!这么下去积分永远不可能是正数了!!宿主清醒一点!!
‘我纳了他,一次性奖励一万积分。’
只这一句话,系统再无异议。
它所在乎的也不过是积分数值罢了,至于温辞玉……没人在乎。
系统按照老规矩关机了。
“放开我!!咳咳咳……放开……”
少年躺在地上,衣衫凌乱,银色的长发沾满了地上的尘土。
“咳咳咳……咳咳……”
他拼了命的咳嗦,妄图像以往一样坏了楚忻的兴致,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中了药的女人只有发泄的念头。
女人动作不停,呼吸炙热烫人的紧:
“从了我,我便可以去衙门解了你的奴契。这笔买卖很划算,从此以后,你就是个自由人,再不用仰人鼻息存活。”
什么是奴?
那是用贵贱来定义的‘货物’,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属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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