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气不过,在门口蹲到了王京华,
“王小姐,你不讲信用的哦,答应给我买手表,人却不见了。”
王京华假装不认识她,“你是哪位,认错人了吧。”
说完就拔腿要走。
白珍珠急了,她来大陆的证件和车票都是王京华办的,没了王京华,她在京市寸步难行。
“京华宝贝,咱有话好好说,你要是手头没钱,就求求冯导,他很好看我哦,会帮我出这个钱的。”
王京华甩开白珍珠的手,“既然你那么有本事,自个儿去找冯导吧。”
这几天她夹在冯导和白珍珠中间,跟夹在婆媳中间的老公一样,受尽窝囊气。
要不是她努力安抚冯导,白珍珠早被踢出局了,还在这儿洋洋得意呢。
白珍珠眼珠子一转,“那你把这几天的片酬结给我,说好了一场三百。”
“你还好意思说,天天耍大牌,不是晚到就是早退,戏没拍几场,我被片场骂得狗血喷头。”
有了叶蓁蓁这个宝贝,王京华不打算伺候白珍珠了,“我还没找你赔钱呢。”
王京华摆出大妈骂街的架势,白珍珠气势弱了下来,“你也没提醒我呢。”
“我敢提醒你吗?动不动就说要走,现在好了,老娘不求你了,你回港城去吧。”
白珍珠傻眼了,她在港城还欠了一大笔钱,被人追债才躲到大陆来的。
“王小姐,做人不能这样的,要讲信用。”
王京华呸了一声,“你坑我的时候,咋没想过讲信用?还三百一场片酬,你咋不上天呐!”
叶蓁蓁看得津津有味,这王大姐骂起人来真带劲。
傅砚修掰正她的头,“跟你说了,这大姐不是什么好人,少跟她来往。”
叶蓁蓁跟着傅砚修走出百货大楼,天阴沉沉的,北风怒号,卷起路边的落叶杂物往天上飞,看这样子,竟像是要下雪。
傅砚修好心提醒她,“从这里回到傅家胡同,走路得大半个小时,怎么回去?”
“坐车好了吧,我又不是小气鬼,该坐车的时候还是要坐的啦。”
叶蓁蓁艰难地从蓝白手绢里掏出一毛钱,跟傅砚修合坐一辆黄包车。
结果坐到上面又让傅砚修下来,递给他一毛钱,
“你再雇辆黄包车,跟在我们后面走。”
叶蓁蓁看拉黄包车的是个中年大姐,让她拉自己一家三口,怪不忍心的。
傅砚修一下车,黄包车顿时轻省不少,中年大姐拉车的速度也快不少,
“妹子,你真是个好心人,其实很多人都一家人坐,我还拉过一家五口,这年头赚钱都不容易。”
叶蓁蓁还没见过女的黄包车夫,“大姐,你怎么想起来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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