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卫宏正不肯收我,是我自己,不想再唱那种没有魂的戏。
最后一次,苏锦白带来了一个消息。
“师父病了,很重。”
他眼圈发红,“他想见你。”
我沉默了。
我对他,有怨,有恨,但也有情。
毕竟,是他把我养大的。
陈宿看出了我的动摇。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没有喝酒。
他把我叫到戏台上,点了一盏油灯。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说。
“很多年前,京城梨园行有两个唱青衣的,一个叫卫宏正,一个叫陈宿。”
“他们是师兄弟,也是最好的搭档。”
“那时候,他们和一个唱小生的姑娘,三个人一起,写了一出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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