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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

东方既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东方既白”大大创作,萧清如江川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和萧淮书是朋友,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您不用这么客气。”萧母连连点头,“等清如身体好了,阿姨给你们包饺子吃,到时候你和淮书一起回来。”许牧舟点头,指了指旁边的长椅,“手术没那么快结束,阿姨您先坐会儿吧。”萧母的视线一扫,看到了女儿的军大衣,帽子,还有两条围巾。快走两步,拿起灰色的那条,“这是小江的围巾,前几天清如刚给他织的,......

主角:萧清如江川   更新:2024-07-20 2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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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七零娇娇可人,飞行员他蓄谋已久》精彩片段


昏迷之际,萧清如感觉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

“萧同志,醒醒。”

温暖的怀抱像个大火炉,融化了她冻僵的身体,让她心生眷念。

眼睛虚睁开一条缝,入目是一张刚毅的侧脸。

呼吸时呵出的白气氤氲了五官,只有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睛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温暖的来源,低声呢喃,“疼。”

抱着她的男人紧张地问:“哪里疼?”

可萧清如已经没力气回答了,逐渐失去了意识。

许牧舟没想到再次见到萧清如会是这样的场景。

冰天雪地,除了上班的人,其他人都在家里闭门不出。

如果没人发现她,后果会是如何他半点不敢想。

“萧同志?”

晃了晃胳膊,“醒醒!”

怀里的人已经昏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手无力地垂下,没有半点回应。

许牧舟第一次体会到了害怕的滋味,“清如,我送你去医院。”

“别睡!”

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排队看病的人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

“让一让!”

“麻烦让一让!”

“医生!快来看看她!”

“快!”

医院里不能大声喧哗,但许牧舟太过慌乱,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见此,所有人自发让出一条道,把优先看病的机会给了匆匆而来的人。

医护人员一看萧清如的状态,就知道问题很严重。

连忙说道:“你先把病人放下,把她的大衣脱了,我们要检查过后才知道情况。”

许牧舟不敢耽误,连忙照做。

看着萧清如苍白到透明的脸色,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一定要治好她!”

萧司令的千金,还是文工团最有天赋的舞蹈演员,整个军区谁不认识?

医生一脸严肃,“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责任,麻烦同志你出去外面等着,多耽误一分钟,对患者来说就是多一分危险。”

被医生赶出诊疗室,许牧舟人都是恍惚的。

如白天鹅般闪闪发光的萧清如,她应该在舞台上,在掌声里,而不是面无人色地躺在病床上。

双拳无意识地捏紧。

他不想萧清如出事。

一点都不想。

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还没通知萧清如的家人,如果有什么情况,得需要家属在场。

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快步离开。

“医生同志,借用一下电话。”

“用吧。”

连续拨了几个电话,才联系到了萧父和萧母。

再次回到诊疗室,医生已经给萧清如做完了初步检查。

“萧同志是阑尾穿孔引起的休克,时间耽误太久,现在必须手术,家属到了吗?”

“先手术,责任我来担。”

现在的情况,哪怕许牧舟不说,医生也会采取紧急措施。

不过,既然有人说他愿意承担责任,医生也没意见。

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亲眼看着萧清如被送进手术室,许牧舟如松柏一般笔直地站在门口,紧握着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骨节都在泛白。

心跳很快,比他第一次开飞机执行任务时还快。

嗓子里像是憋着一股气,出不去,下不来,以至于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最先赶来的人是萧清如的母亲,对方小跑着来到手术室门口,“小许,我们家清如怎么样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压制住那股子郁气,“还在手术,医生说是阑尾穿孔。”

萧母焦急地踱了两步,“都已经阑尾穿孔了情况肯定很严重,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出门了,也不至于拖这么久才来医院。”

“伯母,您先别着急,萧同志肯定会没事的。”

萧母这辈子只有一儿一女,一颗心都扑在了他们身上。

这会儿女儿躺在手术室里,是什么个情况她完全不知,怎么能不着急?

努力地平复了下心情,萧母这才想起另一件事,“清如今天在家休息,小许,你是怎么遇上她的?”

这事没什么好瞒的,许牧舟一五一十如实告知。

“清如不是做事莽撞的孩子,生了病她可以找左右邻居帮忙,也可以给她爸打电话,怎么会一个人跑出去?”

“而且还倒在了雪堆里,要不是你发现的及时,那,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许牧舟眼睛里迸射出冷厉的光,如果不是萧淮书让他帮忙去萧家检查水管,他也不会发现萧清如。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

这不合理。

萧母在原地转了两圈,“不行,我要给老萧打个电话,如果情况不好得让他出面请个教授来帮清如看病。”

“阿姨,我已经给萧司令打过电话了。”

听他这么说,萧母才放心了些,感激道:“今天真的多谢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你一个人大老远地从京市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许牧舟嗯了一声,“我和萧淮书是朋友,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您不用这么客气。”

萧母连连点头,“等清如身体好了,阿姨给你们包饺子吃,到时候你和淮书一起回来。”

许牧舟点头,指了指旁边的长椅,“手术没那么快结束,阿姨您先坐会儿吧。”

萧母的视线一扫,看到了女儿的军大衣,帽子,还有两条围巾。

快走两步,拿起灰色的那条,“这是小江的围巾,前几天清如刚给他织的,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许牧舟从现场带回来的。

一切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生着病还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因为是被江川带去的!

萧母人不笨,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挨千刀的,肯定又半路把清如丢下了!”

眼眶湿润,泛起了一抹红,“杜晚秋就住在旁边的家属楼里,肯定是她又把人叫走了。”

“如果清如出了事,我饶不了他们两个!”

萧母一边哭,一边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

兄弟的遗孀重要,还是自己的未婚妻重要,他难道不知道吗?

而且清如还病着,天寒地冻,怎么能把她扔在半路上?

许牧舟抵了抵腮帮,他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可怒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腾而起。

江川,他记住了。


江川这一走,直到萧清如喝了粥,又一次睡下也没回来。

因为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望。

入睡前一秒,萧清如忍不住想,这样也好,他做得越过分,自己才能彻彻底底死心。

她不亏欠他,以后她还是坦坦荡荡的萧清如。

一滴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掩入鬓发,最后消失无踪。

只留下浅浅的泪痕,证明它曾存在过。

萧母叹了一口气,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孩子,原以为会是天作之合,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人,真的就这么善变吗?

江川不是不想去看萧清如,只是杜晚秋那边没人照顾,这一耽搁天都黑了。

虽然他和萧清如是订过婚的,但大晚上去她的病房也不合适,只能在安顿好杜晚秋母子以后回家。

休假结束,江川更没时间来看萧清如了。

出院之前,病房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面色苍白的杜晚秋抱着孩子,走到萧清如的身边。

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

“萧同志,你身体怎么样了?听说那天江同志把你留在了家属楼下,真是抱歉啊,我们也没想到你的情况会这么严重,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萧清如的眼里带着嘲讽,她最讨厌阴阳怪气的人。

“你和江川是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替他道歉?他自己没嘴?”

杜晚秋笑着说:“我们是朋友。”

“既然知道是朋友,那就请你注意分寸,不要总打着朋友的幌子,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要是因为作风问题影响了江川的前途,你对得起他的帮助吗?”

不是在乎江川,单纯就是不想让杜晚秋太得意。

萧清如笑道:“杜同志,你应该不会恩将仇报吧?”

这一刻,杜晚秋心里生出了一丝羞耻感,在萧清如冷淡的目光下,她所有的心思无处遁形。

难堪之后,是隐秘的快意。

原来,萧清如也觉得江川对她好得过分。

是不是心里也曾嫉妒过她?

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捋了捋耳边并不存在的发丝,杜晚秋像是听不懂萧清如的话,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多亏了江同志,我和孩子才能平安,我想谢谢他,又怕接触多了萧同志会有意见,既然你们是未婚夫妻,那你帮我转告一声也是一样的。”

萧清如佩服杜晚秋的心性,也深知和她纠缠在一起,无异于引火烧身。

世上的人总是对弱者抱有同情心,如果她真对杜晚秋做点什么,最后损失惨重的人也只会是她自己。

毕竟,杜晚秋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拥有的东西越多,越要爱惜自己的羽毛,这个道理萧清如懂。

自然也就不会着了杜晚秋的道。

眼前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可笑,江川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现在,却让她面对别的女人的挑衅。

萧清如不能对她做什么,但戳杜晚秋的心窝子还是可以的。

总不能让人觉得她脾气好,就能随意拿捏她啊。

“杜同志,你现在孩子也生了,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

杜晚秋心里一惊,回什么老家?

她不要回乡下,更不要种地!

家里的婆婆是个强势的,回老家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萧清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杜同志,你该不会不想回去吧?”

杜晚秋用力地绷住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会?组织上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说是这么说,那脸上的恐慌都快藏不住了。

萧清如不关心杜晚秋的去留问题,只要别来膈应她就好。

“杜同志,有病就好好休养,实在没事干可以回家收拾行李。”

虽然一个脏字都没带,但杜晚秋总觉得萧清如是在骂她。

眼泪说来就来,那脆弱的模样,是个人看了都想保护她。

“萧同志,我好心好意带孩子来看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不能骂人啊。”

萧清如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因为太过熟悉,哪怕没见到人,她也知道对方是谁。

杜晚秋一哭,怀里的孩子还跟着哭。

病房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江川快速进了病房,外面的冷气裹挟而来。

快速地看了一眼杜晚秋和孩子,最后看着坐在病床边的人,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萧清如的心一路下坠。

她想过江川会站在杜晚秋那边,但没想到他会用质问的语气对待她。

就好像,她真的欺负了杜晚秋母子。

心里自嘲一笑,萧清如,这就是你曾经喜欢的男人。

真的好悲哀啊。

看着江川把那对母子护在身后,萧清如嘲讽一笑,“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萧清如,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欺负人?”

心里越痛,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你怎么知道我欺负的是人?”

江川气得踱了两步。

这还是他认识的萧清如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没看到杜同志哭了吗?

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

失望地看着萧清如,“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吃醋,是小女孩之间的小打小闹,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杜晚秋拉了拉江川的衣摆,“江同志,你不要这么说,是我不该来病房打扰萧同志。”

她越放低姿态,江川就越愧疚。

是因为他,杜晚秋才会被清如欺负。

既然如此,这段时间就暂且分开吧,省得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一切等杜晚秋离开再说。

“清如,你之前说的分手我同意了。”

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萧清如点头,“我会转告长辈,我们已经退婚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退婚,江川从来没这么想过。

恐慌弥上心头。

“清如……”

“哇哇哇!”

孩子又大哭了起来,“江同志,小宝身体不好,不能这么哭的,我知道萧同志不喜欢他,那我先走了。”

孩子哭得一张脸红彤彤的,江川心里的愧疚渐浓,把那丝恐慌压了下去。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就这么着吧。”

伸手接过杜晚秋怀里的孩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搀扶着杜晚秋。

“我们走。”

“可是萧同志……”

“让她自己冷静冷静吧。”

最后看了一眼萧清如,江川带着那对母子离开。

嘴角弯了弯,明明想要笑的,可为什么眼眶却那么酸?

视线一片模糊。

这一切,真的好可笑啊。


穿着笔挺军装,带着威严气势的中年男人带着警卫员出现。

许牧舟立正敬礼。

萧司令颔首,“清如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中。”

“今天多谢你了,改天来家里做客,让清如亲自跟你道个谢。”

“举手之劳。”

萧司令眼里满是赞许,二十二岁就崭露头角的飞行员,是难得的人才。

品行还这般端正,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点了点头,随后抬步去了妻子身边。

丈夫一来,萧母就有了依靠,“老萧,清如今年才十八岁,她还有大好的年华,要是出事了……”

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打断她的话,“你别太担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看了眼手术室的方向,向来情绪内敛的男人眼里满是担忧。

从萧清如进手术室,到手术结束,整整花了两个小时。

最先出来的是医生,许牧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医生,萧同志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再住院观察三天,没问题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许牧舟说着感谢的话,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这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原来是出汗了。

萧母拍了拍胸口,“谢天谢地,以后可别再发生这种事了,我这个心脏啊,真的承受不住了。”

“你这乌鸦嘴,说什么晦气话?”

嘴上说得硬气,语气却很温柔,警卫员早就习惯了这二位的相处方式。

甭管在外头多威风,回家了也是怕媳妇的普通男人。

这时,手术室的门又一次打开,萧清如被护士推了出来。

这次,许牧舟没有上前。

隔着人群远远地看了眼萧清如,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苍白,不过人已经醒了。

醒了就好,许牧舟这般想。

椅子上属于萧清如的东西已经被警卫员带走,这里没有他的事,高大的男人最后犹豫片刻,选择离开。

萧清如被送到了病房,住的是条件最好的单人间。

麻药还没过去,她能听到周围人说话的声音,却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

仿佛下一刻,就会陷入沉睡。

“萧同志,现在还不能睡。”

听到护士这般说,萧清如努力地睁开眼,但没坚持几秒,又阖上了眸子。

“家属跟病人多说说话,千万别让人睡着了,先观察两个小时,没问题了就可以睡。”

“好好好,辛苦你们了。”

“为人民服务,这是我们该做的。”

打好点滴,交代了注意事项,护士离开了病房。

萧母俯身轻拍了拍女儿的脸,“清如,先别睡,我们说说话。”

萧清如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皮很沉重,只想睡。

“你跟妈说,是不是江川那小子把你留在半道上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萧清如却流下了眼泪,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什么,唯一能听清楚的只有江川两个字。

萧父用力一拍桌子,“怎么回事?什么叫江川把清如扔在半路上?”

“还能怎么着?又去管别人家的事了呗。”

萧母咬牙切齿,“幸好我们家清如没事,不然我饶不了他。”

既然把人带出门了,就应该负责到底,把人留在雪地里算什么事?

再不济就近找个人,让人帮忙看着清如也好啊。

这个杀千刀的,还是和清如一起长大,订了婚的未婚夫呢,他怎么这么残忍?

看着女儿无声落泪的模样,两口子心疼得不得了。

萧母是女人,比男人要感性一些,“我就说取消婚约,你还说出尔反尔不好,要是早点把他们俩断开,能发生今天这种事?”

萧父在媳妇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支支吾吾道:“要是他没把人带出去,清如一个人在家,说不定要耽误更久。”

“那也比埋在雪堆里好!女人身体和你们男人不一样,最怕着凉!”

萧父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清如也不愿意和姓江的小子断开吗?不然我还能强行把他俩拴在一起不成?”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现在流行自由恋爱,他们干涉不了太多。

萧母心疼地为女儿擦去眼泪,轻声诱哄,“江川那小子是个靠不住的,咱们不要他了,好不好?”

“嗯,不要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这得是多伤心啊,才会让女儿说出这种话?

另一边的江川,把杜晚秋送到医院以后,忙前忙后,又是找医生,又是交费。

顺产不是肚子一疼就能生的,这么一耽搁,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等人进了产房江川才得以脱身,回了家属院。

只是萧清如已经不在那儿了。

正准备去医院问问,突然被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江川认得许牧舟,这是萧淮书的好朋友,京市来的刺头。

这人之前去萧家吃过一次饭,他刚好也在。

原本因为对方是飞行员,他对许牧舟的印象还不错,这会儿见他故意找茬,那点好感烟消云散。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想找想找江同志切磋切磋。”

江川急着去医院,冷冷道:“今天没空,你要是真想切磋可以另找时间。”

“我就想今天。”

对方不依不饶,江川气急,“打架是违反纪律的。”

许牧舟啧了一声,“打什么架?说了是切磋!”

不等江川拒绝,一拳砸在对方的肚子上,想到萧清如脆弱的样子,许牧舟眸色愈深。

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还专挑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打。

江川从小在家属院长大,现在也进了部队,自然不是吃素的。

于是就这么打了起来,拳拳到肉,互不相让。

直到被警卫连的同志发现,这才停了下来。

“打架是违纪行为,现在跟我们回去接受教育。”

许牧舟摸了摸嘴角,“我们没有打架,是切磋,不信你们问他。”

江川疼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但因为着急去医院看萧清如,哪怕不想便宜了许牧舟,还是得顺着他的说法。

“没错,我们刚才在切磋呢,同志你看我们都没受伤,怎么可能是打架?我们注意着分寸呢。”

好说歹说了一通,总算蒙混过关了。

“姓许的,今天这事我记下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许牧舟出了口气,心里舒坦了不少,“我等着你。”


吃过饭,许牧舟和萧父聊了会天就要离开。

萧母对儿子说道:“你去送送小许。”

“行。”

萧淮书不傻,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有些话他得提前跟好兄弟说清楚。

穿上军大衣,戴上帽子,勾搭着许牧舟的肩膀离开。

“你看看他那不着调的样,一点都沉稳。”

“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

“他的朝气未免也太多了?有这个精力怎么就不能带个儿媳妇回来?”

儿子已经二十三岁,这个年纪很多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萧母没有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照顾一家人的吃喝,她是真想儿子结婚,再给她生个孙子或者孙女。

趁现在她还没老,还能帮着带孩子呢。

“现在时兴自由恋爱,你就别操这个心了,等年纪到了他自己知道着急。”

“咱们院里年纪合适的姑娘就那么几个,我这不是怕他打光棍吗?”

“院里找不到,就去外面找,眼睛不要只盯着一处,容易眼花。”

萧清如竖了竖大拇指,“爸,您这话说得好,人的眼睛确实不能只盯着一处。”

“是至理名言吧?还不赶紧拿纸笔记着。”

萧母无奈地摇了摇头,“别贫嘴。”

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才回到客厅坐下,“我觉得小宋和儿子很般配,她和清如又是好朋友,以后咱们一家人肯定相处得好。”

“妈,您别乱点鸳鸯谱,她不喜欢我哥。”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看中的儿媳妇飞走了,萧母更嫌弃儿子了,这小子长得也算周正,怎么就不招姑娘喜欢呢?

一定是他那张嘴,话太多了!

叹了一口气,揭过了找儿媳妇的话题。

“小许这人真不错,说话做事周到得很,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他带来的。”

“小伙子攒点票不容易,这些东西不好买,还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呢,以后多请他来家里吃几次饭吧。”

萧清如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说道:“您这是恩将仇报。”

“害,你这丫头,我请他吃饭还做错了?”

“您也看到了,许同志这人客气得很,我记得上次来他也带东西了,您多请人家吃几次饭,不得把人家的口袋掏干净?”

萧父食指点了点女儿,被说得哑口无言。

“我觉得清如说得对,还不如下次有好吃的让儿子给他送一份。”

“得,这倒变成我的不是了?”

萧清如一本正经说道:“老萧同志,您的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方式方法还得变通一下。”

“媳妇儿,你看看闺女,都开始对我说教了。”

“难道她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老萧同志一脸生无可恋。

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女同志的心思就是比男人细腻。

赞许地看了眼闺女,心思通透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不会过得太差,遇事也不会一蹶不振,自己和妻子可以放心了。

另一边,许牧舟问萧淮书,“想说什么?支支吾吾都不像你了。”

萧淮书站定,不确定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清如?”

“嗯,我喜欢她。”

说到萧清如,许牧舟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眼神不再那般犀利,冰消雪融,隐隐约约有类似温柔的东西流淌而出。

“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她。”

萧淮书瞳孔放大,“你还是不是人?那个时候她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现在没有了。”

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订了婚,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有些事情,迟了一步就是一辈子。

原本以为和萧清如没有缘分了,哪知道她突然和许牧舟解除婚约了。

许牧舟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

萧淮书收敛神色,“你应该知道上一段感情给我小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许牧舟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大树上,“知道,所以我才想对她更好一些。”

“行,我相信你。”

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肚子猛然受到一击,“这一拳是为我自己打的,我好心好意带你去看清如演出,没想到你居然偷着惦记上了她。”

虽然被打,许牧舟还是笑了起来,“大舅哥教训得是。”

“滚,谁是你大舅哥,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会努力的。”

咬着牙,“你小子,我是这意思吗?”

“如果清如也喜欢我,这辈子我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注意你的措辞,清如是你能喊的吗?以后请称呼她萧同志!”

萧淮书想说自家妹妹喜欢斯文一点的男人,看看许牧舟,人高马大的,完全就不是妹妹喜欢的类型好吗?

正事说完,走之前许牧舟还是叮嘱了一句,“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别给清如压力。”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恨不得每天和兄弟混在一起的萧淮书,突然看许牧舟不顺眼极了。

嫌弃道:“我才懒得帮你。”

只要不拖后腿,许牧舟就谢天谢地了。

笑了笑,“行,我先回了。”

抬手示意萧淮书回去,许牧舟跑步回宿舍。

外面的天气很冷,可他的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焰,烧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这一次,他要抓紧机会,不能再让喜欢的姑娘被别人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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