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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全文+番外

挑灯看剑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是作者大大“挑灯看剑仙”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许伍佰谭雅丽。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戾气情绪】【大茂亲叔】【整治禽兽】【爆改四合院】【多影视】穿越来到了四合院,从小学医,作为社会部的特工,为娄家工作,拿下娄半城的小姨太易中海性格偏执伪善,傻柱带着妹妹过日子,帮你们一把,让傻柱跟易大妈在一起,助人为乐何乐不为?贾张氏泼辣?帮贾家安排一个霸道的媳妇吧...

主角:许伍佰谭雅丽   更新:2026-01-17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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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伍佰谭雅丽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全文+番外》,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是作者大大“挑灯看剑仙”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许伍佰谭雅丽。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戾气情绪】【大茂亲叔】【整治禽兽】【爆改四合院】【多影视】穿越来到了四合院,从小学医,作为社会部的特工,为娄家工作,拿下娄半城的小姨太易中海性格偏执伪善,傻柱带着妹妹过日子,帮你们一把,让傻柱跟易大妈在一起,助人为乐何乐不为?贾张氏泼辣?帮贾家安排一个霸道的媳妇吧...

《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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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贾家而言,糟心的事儿真是一件过了又一件,如今贾东旭心情总算好点儿了。
回到后罩房自家屋里,许伍佰反手插上门闩,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阴冷阴冷的。
他冲缩在炕角看小人书的许大茂扬了扬下巴:“去,把外屋那个煤炉子搬进来,再找几块砖头搭个简易架子。”
许大茂这小子,学习不上心,干这些零碎活儿倒是利索,应了一声就蹿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烧得正旺的煤炉子被小心翼翼地挪进屋里,
许伍佰亲自动手,用几块旧砖头在炉子口上方搭了个简易的烧烤架。
接着,从他那神奇的储物空间里直接“取”出了十几个肥嘟嘟、还带着海水咸腥气的生蚝,一个个外壳粗粝,看着就新鲜。
这玩意儿在1951年的四九城,绝对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
这就是大海的味道!
“小叔,这……这是啥玩意儿?蛤蜊?”许大茂吸溜着口水,眼睛都直了。
“这叫生蚝,海里头的,大补!你小子有口福了。”许伍佰一边说着,一边用改锥熟练地撬开蚝壳,露出里面颤巍巍、白嫩嫩的蚝肉。
肥美的蚝肉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又拿出小刀,剁了些蒜末,混上一点珍贵的辣椒面和盐,再淋上几滴油,制成简单的蒜蓉辣椒酱,均匀地铺在每个生蚝肉上。
炉火炙烤着蚝壳,发出“滋滋”的响声,蒜蓉和辣椒的香气混合着海鲜特有的鲜味,瞬间在冰冷的屋子里弥漫开来,勾得人馋虫大动。
许大茂这小子,从小学习就稀烂,鬼心思却比谁都多,没事就得敲打敲打,不然准惹祸。
他眼巴巴地看着烤得冒泡的生蚝,忍不住又问:“小叔,明天……我那小婶,长得俊不?”
许伍佰用铁丝夹子翻动着生蚝,头也不抬:“还行,凑合能看。”
他给快熟的生蚝又点了点油,香气更浓了。
“叫啥名儿?哪的人啊?”许大茂继续打听。
“秦淮茹,昌平秦家村的。”许伍佰淡淡道。
“昌平?秦家村?”许大茂猛地一愣,差点跳起来,“诶?!那不是……那不是前阵子张媒婆要给贾东旭说的那个吗?小叔你……你把贾家的媳妇给截胡了?!”
许伍佰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什么叫截胡?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娶媳妇靠的是各人本事!
他贾家抠抠搜搜,把十块钱彩礼硬压到五块,人家姑娘能乐意?
你小叔我光明正大,给的可是三十块!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把贾家如何压彩礼、如何名声不好的事儿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夹起一个烤得滋滋冒油、蒜香扑鼻的生蚝,吹了吹,递到许大茂嘴边:
“明天人接回来,贾张氏那老虔婆肯定得闹腾,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许大茂一口吞下滚烫的生蚝,烫得直嗦溜嘴,也顾不上疼,鬼心眼子立刻活泛起来,兴奋地压低声音:
“小叔,那明天……要不要我找几个半大小子,去给贾家添点堵?保证让他们没脸出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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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丽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具体不清楚,只听太五太太在嚼舌根,说二爷好像搭上了什么特别’的线,有人指点……神神秘秘的。”

许伍佰的心猛地一沉。

在这个敏感时期,能有能力、并且愿意“指点”资本家南逃的,除了潜伏的特务组织,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四九城保密局一直都挺活跃的。

娄家二房这是病急乱投医,要往火坑里跳!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不动声色,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雅丽,你听我一句劝。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跟着二房瞎掺和!南边?那就是个陷阱!

谁碰谁死!老娄现在最需要的,是稳住,是继续向组织表明态度和诚意!”

他走近几步,盯着谭雅丽的眼睛:

“你吹枕边风的时候到了。告诉老娄,娄家最大的护身符,不是藏着掖着的那点家底,而是他娄振华积极配合、带头合营的态度!

让他主动点,把能捐的、该捐的,比如.…..二房那个小药厂,主动交出去!这才是真正的保命之道!”

谭雅丽被许伍佰眼中罕见的锐利和凝重震住了,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我试试看。可是二房那边.…..”

“二房找死,让他们自己去!”

许伍佰打断她,语气冰冷,“你别引火烧身。记住,现在只有紧跟大势,才有活路。”

“伍佰,要不你跟他讲讲?他还是信你的。”

“你想想啊,这次捐轧钢厂,要不是你从中帮忙,我们哪儿能搭上军管会?”

“而且,我还不想走,我走了见不到你,那我会死的。真的~”

“你找多少个小媳妇我不管,但是一个礼拜,就这一天,我不吃我难受。”

谭雅丽到底还是在乎娄家的。

尽管身体和精神上都被许伍佰弄的五迷三道,但娄家没了,她的好日子也就没了。

许伍佰怔了一下,“他几点到?”

“快了,我这腿脚酸软的,下次不要让我坐飞机,我可不像几年前那样年轻了。”

谭雅丽有气无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

下午五点,天色渐暗。

娄公馆的大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北方寒冬的凛冽气息,娄振华裹着厚重的貂皮大衣,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刚脱下大衣递给佣人,一抬眼,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年轻人,

脸上的困倦顿时一扫而空,换上了惊喜又带着几分敬重的笑容:

“哎哟!许大夫在啊!真是稀客,稀客!”

谭雅丽早已收拾停当,除了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慵懒春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她赶紧迎上前,接过佣人手里的皮包,语气温婉:

“老爷回来了?路上辛苦。许大夫今天正好得空,过来给我瞧瞧,调理一下身子。”

娄振华仔细端详了一下谭雅丽的面色,只见她脸颊红润,气色比往日更胜几分,不由得满心欢喜,对许伍佰赞不绝口:

“好好好!面色红润,不错不错!到底是张石膏先生的传人,医术就是高明!雅丽这身子,多亏了你时常费心调理。”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张石膏是四九城有名的老中医,许伍佰曾在其门下学艺,这层身份让他对许伍佰的医术深信不疑。

娄振华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当初轧钢厂能那么果断、顺利地捐出去,背后就是许伍佰给出的建议。

他至今想起都后怕,若是当时稍有犹豫,下场恐怕就跟隔壁刘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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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脚刚签完捐赠协议,后脚就听说刘家被打成了“反革命”,家产抄没,人也被带走了。

三年前在百草堂,经白老板引荐初次见到年仅十六岁的许伍佰时,他就觉得这年轻人沉稳得不像话。

再看看这次去天津的见闻,但凡是涉及重工业的厂子,几乎全都被要求合营了。

真是万幸听了许伍佰的话!

“娄老板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许伍佰站起身,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与娄振华伸过来的手握在一起。

娄振华的热情让他心里有点小小的“惭愧”,毕竟刚在人家卧室里把人家姨太太“调理”得下不来床。

“来,娄老板您坐,我刚给三姨太看完,正好也给您请个脉,看看这段时间劳累,身体可还安好?”

许伍佰含笑示意娄振华在身旁沙发坐下。

娄振华从善如流地坐下,将手腕放在沙发扶手上。

许伍佰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闭目凝神。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一分钟后,许伍佰睁开眼,松开了手。

“怎么样?”娄振华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许伍佰,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没办法,他的身体早就外强中干了。

年轻时不加节制,纵欲过度,落下一身毛病,自打谭雅丽生下娄晓娥后,他就已经不行了。

对此,他对十九岁就守活寡的谭雅丽一直心存愧疚,也正因为觉得亏欠,

加上谭雅丽懂事、从不抱怨,他才格外疼爱这个三姨太和娄晓娥。

许伍佰沉吟片刻,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娄老板放心,脉象上看,只是有些旅途劳顿,心火稍旺,肝肾略有亏虚,这都是老问题了,并无大碍。我开个安神补气的方子,您按时服用,注意休息即可。”

听到“并无大碍”四个字,娄振华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那就好,那就好!有许大夫这句话,我就安心了!真是麻烦你了!”

“娄老板客气。”许伍佰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纸笔开始写方子,笔走龙蛇,字迹潇洒。

他写方子的间隙,仿佛不经意地提起,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不过,娄老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观您脉象,忧思过重,这对调养身体可大为不利啊。

现在轧钢厂已经顺利合营,您也成了名誉董事,这是大好事,理应放宽心才是。

毕竟,大势所趋,个人唯有顺应时局,才能保得长久平安。

就像您这次果断捐赠,不就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吗?”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娄振华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许大夫是明白人,不瞒你说,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啊。

树大招风,有些人……未必肯轻易放过我们这些旧时代过来的人。”

许伍佰将写好的方子推到娄振华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娄老板,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何不把路走得更稳当些?

有时候,主动出击,比被动等待更能掌握先机。

彻底断了某些人的念想,也彻底安了上面的心,这,才是真正的长治久安之道。”

娄振华看着许伍佰深邃的眼睛,又瞥了一眼身旁低眉顺目、却悄悄对他使眼色的谭雅丽,心中猛地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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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谭雅丽之前似乎也隐晦地提过类似的意思……难道,这又是许伍佰通过她在点拨自己?

他接过药方,手指微微颤抖,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最终,对安稳的渴望压倒了对财产的留恋。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许大夫金玉良言,振华受教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许伍佰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起身告辞:“娄老板明白就好。方子按此煎服,保持心情舒畅最为紧要。天色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娄振华和谭雅丽亲自将许伍佰送到门口,态度比来时更加热情恭敬。

看着许伍佰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娄振华转身对谭雅丽低声说道:

“雅丽,你找个时间,悄悄把二房那边最近不太安分的风声,透给许大夫……或许,他能有办法……

告诉他,帮老二得是姓田,前门大街33号,田氏粮油铺........”

谭雅丽心中一惊,随即了然,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娄家这艘大船,风雨飘摇,有时候不得不舍弃一些人。

“欸,对了,许大夫结婚就没有?”

谭雅丽微微蹙眉,“昨天已经把姑娘带回家了。”

娄振华叹了口气。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可惜啊,要不是因为晓娥太小.....

“好了,我回去你大姐那边一趟,最近她跟晓龙太闹腾了。”

娄振华也挺忙的。

他有一个正式的夫人,两房姨太太,为了避免矛盾,都是分开住的。

娄振华说娄家大房,遵循传统文化,长子守业,至今一个都没有出逃。

车子在轧钢厂医务科停下。

司机从车上提了两包东西,对于这种连吃带拿的事儿,许伍佰也是见怪不怪了。

打开一看,两千块现金,还有一些补肾的良药,酒六瓶,还有香烟六条,

不用看,九成八就是谭雅丽准备的。

许伍佰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前院,

就看见贾张氏被几个妇女围着,

正唾沫横飞地比划着,嗓门敞亮:

“……到时候啊,咱们院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来!让大家都看看,我们老贾家娶媳妇的排场!”

她一抬眼瞧见许伍佰,那高亢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矮了八度,眼神也有些闪躲,讪讪地闭了嘴。

三大妈杨瑞华笑着打圆场:“许大夫回来啦?今儿个可真晚,又去出诊了吧?我们正聊贾家办酒席的事儿呢,你们家……打算什么时候办呀?”

顿时,院里闲聊的、做饭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许伍佰身上。

许伍佰把自行车支好,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略带窘迫的笑容,摆了摆手:

“办酒席?杨嫂子您可别寒碜我了!我们家这情况您还不知道?

为了接新媳妇,买了这辆自行车,家底都快掏空了,哪儿还有钱办席?不办了不办了,实在办不起!”

他这话说得诚恳,带着点年轻人刚成家立业的不易。

贾张氏一听,心里那点因为被打压而产生的憋屈,瞬间被一股巨大的优越感取代!

她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虽然强忍着没笑出声,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嘿!到底是个毛头小子,不会过日子!

光顾着买自行车充门面,连酒席都办不起了吧?

这下,我们贾家可算是扳回一城!

等到许伍佰推着车往后院走了,贾张氏立刻像是充了气的皮球,又活泛起来,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响亮,带着十足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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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都听见了吧?不是我说,这过日子啊,还得是实在!弄那些虚头巴脑的面子工程有啥用?

关键时候就得抓实惠!要说这街坊邻居的情分,那还得看我们老贾家!到时候酒席上,大家一定得来,好吃好喝管够!”

她那副样子,仿佛贾家已经成了四合院里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看得旁边几个妇女暗自撇嘴,

心说就你家那抠搜样儿,酒席上能见着几片肉还不一定呢,这就吹上了?真是够无聊的。

就这张扬劲儿,八成又得惹出什么事来。

后院这边,许伍佰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鸡肉香味。

屋里暖烘烘的,炉火烧得正旺,秦淮茹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见动静连忙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当家的回来啦?快洗洗手,饭马上就好。”

她说着,利落地从锅里舀了盆热水端过来,伺候着许伍佰洗手。

许伍佰感受着这热腾腾的烟火气和媳妇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比吃了蜜还甜。

这才叫日子!

没一会儿,一大盆喷香的炖鸡就端上了桌。

秦淮茹一边给许伍佰盛饭,一边有些疑惑地小声问: “当家的,我下午收拾厨房,咋没找见棒子面啊?柜子里全是白花花的面粉。这……咱以后平时也净吃白面?”

许伍佰闻言乐了,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得喷香,心里暗道:棒子面?

哪个穿越者混到天天啃那玩意儿,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脸上却故作轻松,带着点小得意:“嗯,咱家就吃白面。你男人我工资够用,用不着省那口吃的。

棒子面拉嗓子,我媳妇这细皮嫩肉的,吃了难受。以后啊,咱家顿顿白面馒头!”

秦淮茹听着这话,看着丈夫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以置信。

顿顿白面?

这在她过去的认知里,

简直是地主老财才敢想的日子!

她看着许伍佰,觉得自家男人虽然有时候“坏”得让人腿软,但这疼人的劲儿,真是没话说

等恢复好了,就得好好伺候他。

昨晚光顾着让他卖力了,嫂子说的对,非得整点花活才行。

......

贾家这边,

晚饭桌上气氛却不像许家那般温馨。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一碟咸菜疙瘩,几个掺了麸皮的窝头,就是全部。

虽然是新婚,但是这饭吃的也太磕碜了。

贾张氏三角眼扫过坐在贾东旭旁边的胡什锦,清了清嗓子,摆足了婆婆的架子:

“什锦啊,今儿个开始,你就算正式进了我们贾家的门了。这过日子,有些规矩你得懂,头一条,就得学会做饭,伺候好公婆和男人。这些,你嫂子们应该都教过你了吧?”

她自以为拿捏得准,胡家四个嫂子,总该有个会教小姑子持家的。

谁知胡什锦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震得粥碗都晃了晃。

胡什锦不是这样想的,她的娘走的早,四个哥哥,四个嫂子,嫂子就是娘。

从来不受委屈,是胡同里出了名的刁蛮,而她打小就被哥哥嫂嫂宠大的。

嫂子们教的是对付婆婆的本事儿,可没有说伺候婆婆的本事啊。

果然,这贾张氏第一天就来下马威。

她胡什锦能听话?万万不能!!

胡什锦圆盘大脸上满是不耐烦,嗓门比贾张氏还洪亮:

“上班?上什么班?我每天在机修厂抡焊枪、搬铁疙瘩,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回来还得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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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儿个我就不去上班了,那焊工的活儿你去干!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做饭收拾屋子不是你该干的吗?”

贾东旭正低头吸溜着稀粥,一听这话,差点呛着。

他偷眼瞅了瞅胡什锦那结实的胳膊和此刻阴沉下来的脸色,再想想晚上还指望她配合“开包”呢,顿时怂了,赶忙抬头打圆场,语气带着埋怨:

“妈!你也是!我跟什锦都得上班挣钱,累死累活的,你在家又没事儿,做顿饭怎么了?

非得让什锦干?她要是累坏了,耽误了上班,咱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喝西北风啊?”

贾张氏被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堵得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儿子这话......

简直是当着新媳妇的面扒她的脸皮!

她一个寡妇,不工作靠儿子养活,做家务确实是本分,可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在自己想立威的时候,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儿子那没出息的怂样和胡什锦那虎视眈眈的眼神,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最终只能狠狠剜了儿子一眼,憋屈地低下头,

用力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窝头,嚼得咯吱作响,仿佛那是许伍佰和秦淮茹的肉。

这顿立威饭,算是彻底吃成了憋气饭。

洞房花烛夜?

贾东旭看着胡什锦那副“你敢惹老娘就不让你碰”的架势,心里先凉了半截。

贾张氏被儿子和媳妇怼得下不来台,

老脸火辣辣的,但掌控家里财政大权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咬噬着她的心。

她三角眼一翻,强行压下怒火,换上一副“我为你们好”的苦口婆心嘴脸:

“行!洗衣服做饭,你们上班累,我老婆子能干,我认了!但是!”

她声音陡然拔高,手指敲着桌面,

“这过日子,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钱?你们年轻人,手里存不住钱,大手大脚惯了!

从下个月开始,你们俩的工资,必须交给我来管!我给你们计划着花,这个家才能长远!”

这话一出,胡什锦“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身下的凳子被她壮实的身板带得“哐当”一声响。

她双手叉腰,圆盘大脸气得通红,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都似乎往下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的工资是我自己挣的,凭什么交给你?东旭的工资是我们小两口的,更不能给!

每个月该给你的生活费,一分不会少你的,其他的,面谈!!”

贾张氏彻底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这新媳妇进门第一天,不仅敢顶嘴,还敢直接拍桌子叫板夺权?!

这要是压不住,以后她在这家里还有立足之地吗?她绝不能输!

“反了你了!”贾张氏也猛地站起来,指着胡什锦的鼻子尖叫道,

“我是东旭他妈!是这个家的长辈!自古以来的规矩,就是长辈当家!

你们吃我的住我的,工资交给我管天经地义!没有我看着,你们能把钱糟践光了!”

“我呸!”胡什锦一口唾沫差点啐到贾张氏脸上,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你算什么东西?还规矩?现在是新社会了!我胡什锦挣的钱,就是我胡什锦的!东旭,”

她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盯住已经吓傻了的贾东旭,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贾东旭!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这工资,交还是不交?

你要是敢说一个‘交’字,今晚的洞房你想都别想!本姑娘不伺候了!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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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回我机修厂的宿舍去!别以为你长得人模狗样,本姑娘就得在你们贾家受这窝囊气!”

贾东旭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看面目狰狞、势在必得的母亲,又看看彪悍强势、说一不二的媳妇,

最后想起扯证时自己信誓旦旦保证“以后都听你的”那些话,以及今晚盼望已久的洞房花烛……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嘴唇哆嗦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在胡什锦杀人的目光和贾张氏期待的注视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妈……妈……要不……要不就先按什锦说的……生活费……生活费我们照给……工资……工资就算了吧……”

“你……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贾张氏一听,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嚎哭。

但是看胡什锦那架势,要是自己逼迫的太紧,说不定,真就跑了。

这刚刚结婚,立马又离,贾张氏可丢不起这人。所以,她只能咽下这口气。

“行了,吃饭,一会儿你去问问你师父,酒席的事情怎么办吧。”

胡什锦却得意地冷哼一声,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贾东旭:“吃完饭,我们进屋。”

对于胡什锦而言,她是工人,要上班,让她去伺候一个有手有脚的婆婆,根本就不可能。

钱是她辛辛苦苦上班挣来的,更加不可能上交,这么简单的道理,傻逼才会屈服。

这场婆媳之间的首次正面交锋,以贾张氏的彻底溃败和胡什锦的强势上位而告终。

贾东旭像个提线木偶般被拽进了里屋,留下贾张氏一人在冰冷的饭桌旁,心里很不痛快。

贾张氏横了半辈子,什么时候有过这么糟心的事儿?

心下一横,等新鲜的日子一过,自己再想办法好好的收拾这个媳妇。

现在一家人,就是两个心眼子在斗。

可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她今天这一让,让出了后半辈子的憋屈。

易中海双眼微眯,透过窗户缝将贾家那场闹剧尽收眼底,心里暗骂了一句:

“张小花这蠢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连个新进门的媳妇都拿捏不住,白瞎了泼辣半辈子。

这下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往后有你这老虔婆受的!”

他最担心的,还是贾东旭那个软蛋儿子,根本降不住胡什锦这头母老虎,

自己这养老计划,怕是要横生枝节。

正琢磨着,就见贾张氏气冲冲地从中院穿过来,直奔他家。

易中海赶紧把头一偏,假装专心致志地抿着手里那盅劣质散酒。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贾张氏带着一股寒气挤了进来,

一屁股重重坐在易中海旁边的板凳上,震得桌子一晃。

她呼哧带喘,三角眼里全是愤懑和不甘:

“老易!你说这事儿闹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贼溜溜的眼睛在屋里一扫,嗓门压低了些:“怎地?高翠芬不在家?”

易中海头也没抬,瓮声瓮气地答道:“嗯,出去抓点药,得晚上才能回来。”

“得!”贾张氏像是收到了什么暗号,屁股往易中海那边又挪了半寸,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骚劲儿,

“晚上……菜窖?新房我得让给他们俩搅和去,我不管,

晚上你得给我好好败败火!这口气憋得我心口疼!”

易中海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斜睨了她一眼,

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而泛着油光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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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阵腻歪,但嘴上却应得干脆:“行啊,九点。看老子不弄死你。”

贾张氏脸上瞬间堆起谄媚又放荡的笑,伸手在易中海干瘦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嗐!老不死的,今晚我也不要你一块钱,给我弄斤肉来就成!家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易中海嗤笑一声,混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行啊,先把老子伺候舒坦了再说。肉?看你晚上有多大能耐了!”

“死鬼!”贾张氏嗔骂一句,脸上却笑开了花。

这两人勾搭了十几年,早就是轻车熟路。

易中海帮着贾家,哪里是念着什么老贾的旧情?

还不是看中了贾东旭是个容易拿捏的软柿子,又贪图贾张氏这送上门的便宜?

说到底,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无非是各取所需的肮脏交易罢了。

贾张氏付出身子和脸皮,易中海付出点小恩小惠和虚假的关照,

两人心照不宣,把这桩丑事维持了这么多年。

易中海这些年没少找其他女人试,也算是知道了,真正有问题的根本就不是翠芬。

而是他自己。

之所以要到处说是翠芬不行,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好拿捏?

贾张氏又低声抱怨了几句胡什锦的嚣张,

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却早已飘到了晚上菜窖里的龌龊勾当上。

贾张氏过来除了为自己,也是为了跟易中海说一下,毕竟母子嘛有些事儿他也不方便。

“老易,你去教教东旭,毕竟是洞房夜,我怕他连门儿都摸不着,再让人新媳妇笑话。”

易中海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抿了口酒:

“行啊,谁让我是他师傅呢,这点‘手艺’得传给他。”

说着,他晃晃悠悠站起身,朝着西厢房走去。

西厢房贾家,气呼呼的胡什锦正坐在炕沿上生闷气。

什么恶婆婆!

今天过门第一天就他妈的想立规矩、夺财政大权?

她胡什锦在机修厂抡焊枪的时候,

什么刁钻古怪的老师傅没对付过?

可不是泥捏的!

贾东旭为了哄好媳妇,忙前忙后地烧水,心里跟猫抓似的。

今晚无论如何都得上垒!

毕竟是雏儿,紧张、期待,还特么的兴奋得不得了。

他屁颠屁颠端着一盆热水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什锦,累一天了,泡泡脚,解解乏……”

说着就要蹲下身去给胡什锦脱鞋。

突然,门外响起了易中海刻意压低的声音:“东旭,你出来一下。”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老东西来得真不是时候!

自己还打算赶紧伺候完媳妇洗脚,好进行下一步呢!

他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对胡什锦说了句“师傅找我,马上回来”,便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师傅,有事儿吗?我这……正忙着呢。”贾东旭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易中海一把将他拉到院墙根儿的阴影里,

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下,才凑到他耳边,喷着酒气低声道:

“傻小子!急什么?听师傅一句,现在,去一趟公厕,用手自己解决一下!”

贾东旭一愣,随即脸上臊得通红,

他当然明白师傅的意思,是想让他“泄泄火”,

免得等会儿真刀真枪的时候太快缴械。

他梗着脖子,有些不服气:“师傅您放心吧!这事儿,我有数!用不着那样!”

他对自己谜之自信,觉得凭自己的“能耐”,怎么也得折腾个十来分钟。

易中海一看他这副德行,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心里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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