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缘分跟中了彩票似的,您这车是闹脾气了?”
她瞅见我,就跟沙漠里见了绿洲似的,眼睛唰地亮了,声音里带着点儿焦糖味儿:“王哥,可算撞见你了!
这车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跟死猪似的趴窝了。
拖车还得半小时,我妈在家炖着佛跳墙等我呢,再晚就成剩菜汤了!”
我一听,机会来了!
虽说我修车手艺也就换轮胎的水平,引擎盖里那些零件比我头发还乱,但这时候怂了,以后还怎么混?
我“啪”地一拍胸脯,震得灰都往下掉:“小事儿一桩!
我爹可是修理厂的老炮儿,祖传的扳手都磨出包浆了。
您这保时捷,我保准三下五除二让它重新唱起来,比广场舞大妈的音响还响!”
她歪着脑袋,眼镜片反光晃得我眼花,一脸“你行吗”的表情:“你真会修?
这车金贵着呢,要给我整出好歹……”尾音拖着,跟钩子似的勾得人心痒。
我立马接话,生怕她反悔:“您放心,我这手艺可是跟阎王爷抢过命的!
上次我爹那辆破桑塔纳,发动机都炸成烟花了我都给摁回去了。
您这车嘛……”我故作高深地掀开引擎盖,里头密密麻麻的线跟蜘蛛网似的,我瞄见个亮晶晶的零件,手指头一点,跟指点江山似的:“瞧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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