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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她。”
“要是不灵,我就砸了你这破观!”
我恨恨地瞪向她,突然看见她身后姥姥的塑像,慈眉善目,眼神永远温柔慈祥。
姥姥一生与人为善,她总是教导我要好好守护这一方海域,保佑世人平安返航。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愤怒,正要拒绝。
姜礼礼顺着我的眼神扭头看过去,若有所思了一会,眼睛里立马露出恶毒的光。
她拾起地上的长明灯,咧嘴一笑。
“原来装神弄鬼也是有传承的啊!”
“我干脆砸了这老妖婆的塑像,也省得别人上当受骗!”
说着,作势要用长明灯砸姥姥的塑像。
我的心跳到嗓子眼,之前的冷静不复存在,脱口而出。
“不要!”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身子却被姜礼礼的手下牢牢按住。
姜礼礼掂了掂手里的长明灯,笑得极其恶毒。
“我可以不砸”,她顿了顿,
“但是你得跪下求我。”
3、
血泪混着香灰模糊了我的眼睛,姥姥的塑像含笑看着我,眼睛像长明灯一样亮,仿佛又活过来了一样。
长明灯亮,渔民便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而长明灯第一次熄灭,却是因为一个顽童,他故意用灯火烤一条小鱼,小鱼痛苦挣扎的尾巴扇灭了灯火。
结果晚归的渔民便在大海里迷了路。
姥姥当机立断,以身殉火。
冲天的火光照得黢黑的大海如同白昼,众人这才循着光返回岸上。
自此,姥姥的塑像便立了起来。
眼泪涌上来,我再也忍不住,噗通跪在地上,“咚咚”地向季礼礼磕头,嘴里急切地哀求着。
“求求你,放过我姥姥!”
“你让我磕十个响头……不不不,千个响头我都愿意!”
周围看戏的打手们沸腾起来,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磕头!磕头!磕头!磕得不响不算数!”
额头很快流出鲜血,我却感觉不到痛。
耳边只剩下季礼礼尖锐的大笑声。
直到我的额头磕到麻木,姜礼礼才慢悠悠地道。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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