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嚎啕大哭，司夜紧紧抱住我，哄孩子一般安抚我。
“阿英，别哭，在我心里任何人都越不过你去……”
“把她赶出魔界，我不想看见她和你们的孩子！”
我歇斯底里地在他怀里挣扎。
头顶传来一阵轻叹，“抱歉，我现在还不能放她走。”
我发狠似的去够地上的碎瓷片，却被他拦住。
转而抽出腰间的玄灵剑塞到我手中，“若是能让你好过些，用这个，别弄伤了自己，我会心疼。”
我止住了哭，将剑丢出去好远。
他宁可我用伤害他的方式泄愤，却不愿意委屈那女子半分。
我忽然有预感，我和他这段孽缘，到头了。
2
接下来几日，司夜寸步不离守着我，或许是怕我去找那女子的麻烦。
成婚那日被花妖母子打断，我们仪式未成，司夜始终耿耿于怀。
“阿英，嫁衣扯坏了，我去请凡间最高明的绣娘缝补，一定能恢复如初！”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呆。
这嫁衣如同我们的感情，已经生了裂痕，即便再补，也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窗边，四周萧瑟灰暗。
魔界死气沉沉，若不是有他，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
“上仙又如何，还不是留不住男人！”
“司夜哥哥怕我无聊，特意带了我去凡间呢，说要重温三百年前与我做寻常夫妻的日子。”
“你说……他今晚会要我几回呢？从前他可是日日不放过我，害我成婚月余就有了阿西……”
她嘴上抱怨，语气里确实掩饰不住的炫耀。
我心里“咯噔”一下。
抬手将她的传音挥散，可她的话却始终在心头萦绕不散。
犹豫片刻，我决定走一趟凡间。
司夜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被寒香菱挽着，流连在各色各样的商贩之间，耐心地陪着身旁的女子东挑西拣。
只看了一眼，我眼前就蒙上一层水雾。
司夜好似感应到什么，身子一愣，猛地回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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