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绿珠福了福身,当即应声退下。
谢矜玉捻着一片梨花瓣,来回摩挲,凤眸深邃似海。
—
彩蝶落枝,梨白入画,春风卷起屋内绉纱,似如碧水蹁跹荡漾。
温棠仍在逗弄狼崽子,听到脚步声,方才抬起头。
见是绿珠,不禁开口笑道:“去哪儿了,怎么那么晚才进来?”
绿珠提了提手中的食盒,表现如常,“姑娘不是最喜欢吃赤豆圆子吗?奴婢方才是给你准备赤豆圆子去了。”
食盒打开,一碗甜香扑鼻的赤豆圆子羹映入眼中,上面还有去年采摘的干桂花作为点缀。
刹那,甜香伴着花香一齐蔓入鼻尖。
温棠端起瓷碗,还未吃就似想到什么,道:“我记得谢矜玉也好这口甜的,有给他送过去吗?”
说起谢矜玉,绿珠脊背不由一寒,面上却是如常,“小厨房的人已经送过去了。”
“那便好。”没了顾虑,温棠捻起勺子,欢喜地吃了起来。
才刚吃一半,就有府中的下人来禀,说是靖和伯府来人。
来的是府里的四姑娘。
“四表姐来了。”温棠搁下瓷碗,喜上眉梢,“绿珠,你快出去迎迎四表姐。”
绿珠应声,出去迎人。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名身着鹅黄色襦裙的俏丽女子。
襦裙上缀着倩碧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身材,鬓边簪了清新绒花,一双大而有神的荔枝眼轻眨,是如水一般的清透灵动。
融光落在她的脸上,姿颜出挑,似清水出芙蓉,配上圆润的荔枝眼倒是添了几分纯然可爱。
她单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却执着两根糖葫芦,“棠儿妹妹,我来看你了。”
“四表姐快坐。”温棠起身,邀她坐下。
夏知榆笑着落座,“这是我上街刚买的糖葫芦,吃不吃?”
“吃。”温棠伸手接过。
她最好这口了,酸酸甜甜,又圆滚可爱,吃着感觉很有意思。
在她吃糖葫芦时,夏知榆不露声色地打量了她几眼。
肌肤依旧吹弹可破,乌发依旧光亮如绸,穿得也是时下最新的云锦缎子,也没有消瘦的迹象,还好,还好,没有被那风评不好的摄政王所苛待。
夏知榆满腹的担忧在此时消散殆尽,她笑着啃了口糖葫芦,吃下后才道:“幸好没被苛待,我们听闻你被抢婚一事,都快被吓死了。”
“祖父他险些要拿拐杖,上摄政王府来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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