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愚蠢至极!”
“杨士奇,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咱的孙子,这一次做的真有些过分了。”
朱元璋看着天幕,眉头微微皱起。
“不应该、太不应该了,高灿怎么可以把奏章直接往人家脸上扔呢?”
朱元璋可是清楚的跟,这群文官们自称为孔夫子的门生,是一个比一个清高。
他们可以接受被杀,但是绝对无法接受被侮辱,尤其是当众羞辱。
朱高灿这已经是骑在杨士奇脸上进行侮辱了。
朱元璋也实在是想不出,比杨士奇奏章所写,解决登州水患更好的办法。
而且,纵使朱高灿有更好的解决水患方法,也不应该如此劈头盖脸的训斥杨士奇,甚至于动手。
朝堂上,皇帝还是要与群臣友好相处的。
只有上下一心,才能将大明治理的更好。
“标儿,你认为治理登州水患,朝廷应该做些什么?”
朱元璋回头,望向刚刚赶过来的朱标。
此时,肥标刚经过剧烈的运动,还有些气喘吁吁。
朱标顺着朱元璋的问题思索了片刻,脸上的神情逐渐凝重。
少顷,朱标对着朱元璋恭敬的开口道:
“父皇,儿臣也想不出更好的策略,自大禹以来,治理水患的方法一直如此。”
朱元璋微微的点了点头。
既然标儿都这样说了,朱元璋也认为自己的见解是正确的。
朱高灿尽管再全能,也不可能有更好的治理水患方法。
那——?
朱元璋陷入了沉默。
既然没有更好的治水之策,朱高灿为何当着朝廷百官的面,当众羞辱杨士奇。
难道只是想耍一耍他监国的威风?
朱元璋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朱元璋看来,朱高灿应该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
永乐位面。
奉天殿内,杨士奇看到天幕上的画面,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在永乐年间,杨士奇就已经是内阁首辅!
“陛下……老臣何至于此啊……”
杨士奇站出来,对着朱棣诉苦道。
同时,杨士奇的目光也落在朱高灿的身上,眼神颇为幽怨。
“老四。”
朱棣招呼了朱高灿一声。
此时,在场所有文武百官的眼睛都聚焦在了朱高灿的身上。
他们想看一看,朱高灿究竟会作何解释。
“儿臣在。”朱高灿恭敬的开口,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之意。
“天幕上,你的行为确实很不应该,以后别这样了,下去吧。”
朱棣简单抱怨了朱高灿一句,算是给了在场的杨士奇交代。
别管其他的,先把这件事情先糊弄过去再说。
没办法,朱棣自己也很难办。
杨士奇自洪武三十一年入仕以来,先后历经洪武、建文、永乐三帝。
算上天幕中的时间,还要再加上洪熙、宣德二帝。
算的上是一位真真正正的五朝元老!
面对一位五朝元老,做到尊重是最最基本的。
否则,真的会寒了天下士子的心。
这还不同于朱棣杀方孝孺时的寒心,那时的朱棣与方孝孺不同于一个阵营,杀方孝孺有充足的理由。
但,杨士奇与朱棣是一个阵营的,还是朱棣阵营的关键人物,朱棣必须要给杨士奇一个交待。
可真要让朱棣处罚朱高灿,朱棣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
咱家老四又不是杀了朱家人,就是扔了你杨士奇一份奏章。
就因为这点事就让自己处罚自家老四,做梦!
而且那是未来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