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少峰刘海中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狠人:隐身打猎,谁都查不出陈少峰刘海中》,由网络作家“陈二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忙活一天,他还真的饿了。吃了一口热乎乎的猪头肉,肥而不腻。又喝了一口酒,他满足的哈了口气,舒服了。给豆豆和小牛牛一人小块猪耳朵,打发两人一边啃着玩去。老太太,小婶和何春红也端着二合面馒头上了桌。一家人正热热闹闹的吃着,门外就有人叫门。小婶去开门,没一会,陈狗剩就跟着走了进来,他嘿嘿笑着,“小爷,村里用大锅已经把肉已经煮上了,福生叔让我喊你一会过去讲两句。”陈少峰给他丢了根烟随后直接摆手,“我又不是干部,讲个鸡毛啊啊?大家吃好了就行!”陈狗剩一愣,刚要开口就被陈开山打断,“狗剩你回去吧,小峰也是陈家村的人。辈分还这么高,为村里搞点肉也是应该的。大家记得他的这份情就行,你让大家吃好喝好,他就不过去了。”“那。。。那就听老太爷的。”见老太...
《四合院狠人:隐身打猎,谁都查不出陈少峰刘海中》精彩片段
忙活一天,
他还真的饿了。
吃了一口热乎乎的猪头肉,肥而不腻。
又喝了一口酒,他满足的哈了口气,
舒服了。
给豆豆和小牛牛一人小块猪耳朵,
打发两人一边啃着玩去。
老太太,小婶和何春红也端着二合面馒头上了桌。
一家人正热热闹闹的吃着,
门外就有人叫门。
小婶去开门,没一会,陈狗剩就跟着走了进来,
他嘿嘿笑着,
“小爷,村里用大锅已经把肉已经煮上了,
福生叔让我喊你一会过去讲两句。”
陈少峰给他丢了根烟随后直接摆手,
“我又不是干部,讲个鸡毛啊啊?
大家吃好了就行!”
陈狗剩一愣,刚要开口就被陈开山打断,
“狗剩你回去吧,
小峰也是陈家村的人。
辈分还这么高,
为村里搞点肉也是应该的。
大家记得他的这份情就行,
你让大家吃好喝好,
他就不过去了。”
“那。。。那就听老太爷的。”
见老太爷都这么说,
陈狗剩爷只能憨笑。
陈少峰又想起一事连忙嘱咐他,
“哦,对了,狗剩,
记得把那个野猪肚留给我,
那玩意我还得留着送人。”
陈狗剩答应一声就转身回去。
吃完饭,
陈开山还能听到村子里,时不时传来的众人的欢笑声,
他叼着烟袋锅下床,
故作不在意的咳了一声,
“刚刚吃多了,我去村里转转。”
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
“大孙子做的好事,
就为了让你显摆去的?
我都不稀得说你。”
小叔小婶和何春红都憋着笑不敢吭声。
陈开山对老伴的话毫不在意,
只是乐呵呵的招呼两个小孙子小孙女,
“豆豆,牛牛,
走,爷爷带你们溜达去。”
两个小娃欢呼一声穿好鞋爬下床,
被陈开山一手牵着一个出了门。
小叔不爱凑这个热闹,
和陈少峰倚着门框抽烟聊天,
“小峰,明天就回了?不准备多待几天?”
陈少峰缓缓吐出一口烟,
“嗯,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呢,
等要过年了我再回来,
反正离过年也没几天了。”
说完他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叔,
咱家里有什么种子没有?”
小叔疑惑,
“什么种子?”
陈少峰挠挠头,
“就是。。。那些黄瓜,西红柿之类的瓜果蔬菜的种子。”
小叔想也不想的回答,
“这玩意我哪儿懂啊?
这你得问你奶和小婶她们。”
陈少峰正要奚落小叔几句,奶奶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那些种子倒是有,
就是不多,我还留着来年偷摸的种呢。
我可不能给你,
别到时候都给我祸祸喽。”
陈少峰无语,不过也不再吭声,
别这边刚跟老太太要了种子,
过年他就把那些蔬菜都拿出来,
老太太小叔他们不怀疑才怪。
还是。。。
薅系统的吧!
好不容易把老太太糊弄过去,
陈少峰丢掉烟头笑着问小叔,
“小叔,你就没想过去四九城的厂子里上班?
你要是想去,
我这边可以给你想想办法。”
可谁知小叔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你爹早就想把我弄进四九城去了,
只是我没答应而已。
你爷奶岁数大了,
你爹走了,
三哥也牺牲了,
二哥远在东北。
老两口眼面前就剩我一个儿子,
我肯定得守在他们身边的。”
陈少峰疑惑,
“等你和小婶进城,
也可以把爷奶接到城里享福啊。”
小叔笑着摇摇头,
“得了吧,就城里住的地方跟鸽子笼似的,
你爷奶过去都伸不开脚。
我也不喜欢城里的那些人,心眼忒多。
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小峰,我警告你啊,后山可不许你去。
你忘了你小叔的那条腿是怎么瘸的了?
大牛就你这一根独苗,
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让我和你奶怎么活?”
爷爷话音刚落,就连小叔也都收起了笑脸,
“小峰,你爷说得对,你可不能进山,
我这条瘸腿就是进山废的,
还不够你长记性的?
那天要不是遇到隔壁村的老猎户,
估计你现在就只能给我上坟了。”
看到陈少峰沉默的样子,他继续开口,
“就算你去了后山也没什么用,
附近的树都快被薅秃了,
就别提有什么猎物了。
想要打到猎物就只能往深山里走,
何况现在还是大雪封山的冬天,
再往山里稍微走深一点,
别说打到猎物,
你能不被冻死活着走出来就不错了。”
陈开山也跟着附和,
“咱们村子里的福满,
他打猎的手艺比你小叔还要好。
他不就是家里活不下去了,
前不久想着进山搏一把,最后活活冻死再山里了吗?
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大孙子你赶紧给我打消进山这个念头。”
奶奶听到大孙子想要进山,更是一句话都不说,
就坐在他身边抹眼泪。
大有你敢进山,我就哭死给你看的架势。
陈少峰挠挠头,他就想进个山而已,
咋就这么难呢?
他身上有系统,还吃了巨力丸和强身健体丸,
就算有危险,他自信还是能轻松走出来的,
可他又不能把这些依仗告诉爷爷和小叔。
陈少峰无奈的看着三人,
“爷,奶,小叔,我又不傻,
那可能往深山里跑。
我就是无聊想在山脚转转,
万一运气好能碰到野鸡啥的呢?
再说了,我这次过来不是还带着一支56半吗?
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
老太太见大孙子态度坚决,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她紧紧握住陈少峰的说,
“那说好了,大孙子你就在山脚下转转,
不然你要是出啥事,
我可也不活了。”
老儿子,大孙子,这可是她的心头肉。
见老太太松口,陈少峰猛点头,
“奶,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乱跑。”
老爷子见老太太同意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家里一直都是大事他说了算,小事老伴说了算。
嗯,
就算有大事,也是大事化小,
最后还是老伴说了算。
老两口同意了,
小叔就可以直接略过了。
这次会议圆满成功,各自洗洗睡。
陈少峰哄着豆豆想让她跟自己睡,
可这小玩意睡觉认妈。
大白兔都不好使,
他只得无奈放弃,自己麻溜的钻被窝。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陈少峰睡到自然醒,
摸出手表看看时间,都快八点了。
屋外传来爷奶的说话声,他只觉得分外安心。
伸了个舒服的懒腰,陈少峰心中默念,
“签到。”
今天是星期天,系统之前说了,星期天可是有概率得到好东西的。
“叮,恭喜宿主获得:
猪后腿一只,
大米五斤,
面粉十斤,
大白兔奶糖二斤
大前门两条,
西凤酒两瓶,
麦乳精两罐,
水稻种子一麻袋。
恭喜宿主获得特别奖励:
纯古方配制安宫牛黄丸三颗!”
陈少峰直接略过普通奖励,只把这次的特别奖励拿在手里。
打开精致的盒子,
一颗比鹌鹑蛋还大一些的白色蜡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打量着药丸,他忍不住吐槽。
“安宫牛黄丸是什么鬼?
怎么连个说明书都不给?”
一个手下还要开口就被老道士的眼神制止,
“不要再问,
去带上祭品,
立刻来跟我汇合!”
众人闻言也不敢再问,
舵主的残忍手段他们可不想尝试。
等他们离开,
老道士立刻就走进了一边的卧室,
他也懒得避着手下了,
反正这个落脚点。。。也是废了。
蹲下身在床头摸索一番,就
听咔咔的声音传来,
就见卧室正中的青砖地面出现了一个洞口。
老道士看向门口有些惆怅,
“这次被赵德柱咬死了,
衣冠道在四九城的分舵算是完了,
下次再回来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说着就跳进了洞里。
他跳进去没多久,
一双带着水渍的脚印,
便从门外一步一步走到洞口边上。
一根中华突兀的出现在洞口上方,
一根火柴嗤的一声亮,
起点燃中华,
忽明忽暗的烟头悬浮在半空,
诡异非常。
没一会几个不大的箱子被老道士丢上了上来,
又有几个口袋的古玩字画也跟着出现在地面。
随后两杆长枪,几把手枪,
还有满满一布袋的子弹也紧跟着被丢了上了来。
可让人奇怪的是,
那些东西刚丢上来就凭空消失在地面上。
收拾完暗道里的家当,
老道士缓缓钻出洞口,
“有了这些家当,
这天下我何处去不得?”
他没看到的是,
在他钻出洞口的一瞬间,
那根诡异的香烟忽然就消失在空气中。
可等钻出洞口之后他就傻眼了,
整个卧室里竟然空无一物,
哪还有一点他丢上来的那些宝贝的影子?
“这不可能?”
老道士大惊失色疯了一样的在卧室里到处寻找,
甚至还趴下看向床底,
可都看不到那些宝贝的影子。
老道士忍不住咆哮出声,
“我踏马那些宝贝呢?”
七八个手下也在这时赶来,他们的身后都背着一个麻袋,
麻袋里还时不时的动一下,
里面明显是装着活物。
其中一人看到发疯的老道士忍不住开口询问,
“舵主,出什么事了?”
老道士伸手掐住那个说话的手下的脖子,
双目赤红的瞪着他,
“说,
是不是你们偷了我的宝贝?”
几个手下慌忙丢下麻袋匍匐在地,
“舵主,您也看见了,
我们都是带着祭品刚刚进来,
至于您说的宝贝。。。
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啊。”
行走江湖多年的老道士很快就回过神,
是啊,
这些手下早就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再给他们几个胆子,
都不敢私吞他的那些宝贝。
可除了这些人,
又还有谁,
能悄无声息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偷走自己的宝贝?
这没道理啊?
就在他疑惑之际,
一个掉在地上的麻袋忽然就自己打开了。
一个小脑袋从麻袋里冒了出来,
是一个才几岁的小女娃,
小嘴被一块破布堵的严严实实,
满是泪水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些人。
衣冠道几个人都亲眼目睹了,
刚刚麻袋自己打开的诡异一幕。
老道士目瞪口呆的看着露出小脑袋的女娃,
一股寒意从他的后背升起。
装着祭品的麻袋怎么会自打开?
这是。。。
闹鬼了?
他慌忙四处观察,
可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几人惊恐之际,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你们竟然敢把孩子当成祭品?”
饶是几人胆子再大,
听到忽然响起的声音都被吓的有些魂飞魄散。
老道士慌乱的目光在卧室中游移,
“谁?
竟敢在我衣冠道面前装神弄鬼?”
可回答他的是几声清脆的大比兜,
几声过后,
他的几个手下干净利落的昏死过去。
能站着的只剩老道士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
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
他都快吓尿了,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吓人了。
刚说完他的脸颊就是一阵剧痛,
整个人也跟着被扇倒在地,
紧接着他的头就被一只脚踩在了地上。
一根烟凭空燃起,随后那个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出衣冠道在京城的所有人员名单和落脚点,
我饶你不死!”
老道士不停挣扎,
可他的头还是被牢牢的踩在地上。
听到这句话,
老道士眼珠子转了转,
“我就是衣冠道的一个小头目,
其他的人员名单和落脚点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好汉你就饶我一命吧。”
话音刚落,
老道士就觉得自己的左脚传来一阵剧痛。
他连忙看向自己的左脚,
只见左脚脚踝的位置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左脚也没了一点反应,
他这才知道自己的脚筋被挑断了,
老道士的嘴中立刻就发出阵阵惨嚎。
可这还没完,
他右脚的脚踝位置也跟着传来一阵剧痛,
他右脚的脚筋也被挑断了。
陈少峰对老道士的惨嚎声无动于衷,
娃娃们这么可爱,
你们竟然把他们掳过来当祭品?
真是怎么死都不过分!
刚刚的问题陈少峰也没有再问,
只是面无表情的挑断了他的左手手筋。
随后又把刀放在了老道士的右腕上,
正要动手就听老道士哀嚎着开口,
“手下留情,
我说我说!”
陈少峰的动作顿了顿,
“快说,
我的耐心有限!”
老道士用仅剩的右手指向床头,
“名单和落脚点我都藏在了床头那根木头里。”
陈少峰走向老道士指的位置,
一拳砸断那根木头,
果然在中空的木头中间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布包。
打开黑布包,
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名住址和几个位置,
这份名单应该是真的。
老道士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好汉,我都招了,
还请你饶我一命啊!”
陈少峰没有回答,
只是一步步的走向老道士。
正要弄死老道士,
就听大门外传来一声大喊,
“里面的衣冠道余孽听着,
我们是街道口派出所的,
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过了一分钟还不投降,
我就要开炮了!”
陈少峰听到门外的喊声脚步一顿,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不就是街道口派出所的所长王大勇吗?
可随后他的神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这个年代的派出所有炮,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再加上王叔那个炮仗脾气,
他说要开炮,
那肯定就不会开枪!
陈少峰想着便捅了捅老道士,
“喊话,
说你们投降!”
老道士闻言强忍着剧痛大声喊了起来,
“别开炮,我们投降!”
喊完他目光满含期望的看向四周,
“好汉,
我都照做了,
还请你放我一马!”
有酒烟,就是猪肉都有好几斤,还有一个大猪头。
就不说还有其他一些好东西了。
老太太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看向陈少峰的眼神反而露出几分担忧,
她欲言又止,随后就冲老爷子使了个眼色。
可陈开山没看到老婆子的递过来的眼神,
他正打开酒瓶凑着瓶口深深的的嗅了一口,
随后一脸回味,
“哎呦,到底是二锅头啊,
这味道就是地道。”
老太太看到陈开山这副德行立刻就怒了,捏着拳头就往他的背上捶,
“地道是吧?
我让你地道,
我让你地道。
咣咣咣。。。”
陈开山怕酒摔了了,连忙把酒瓶护在怀里。
他一边硬扛老伴的拳头一边喊冤,
“不是,
老婆子你捶我干啥?
你好好的发什么疯啊?”
老太太无奈瞪了陈开山一眼,
这死老头子是一点都指望不上了。
她一脸担忧的看向陈少峰,
“大孙子,你有孝心,奶奶很高兴的。
可你爹刚走,
他留下的钱你可得省着点用,
你以后还得娶媳妇生娃呢,
那开销可都小不了。”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何春红和豆豆,
“再说了,春红和豆豆以后也得依靠你,
你爹留下的那点钱用一点就少一点。
你可不能大手大脚的。
我和你爷爷身体都好着呢,以后别把钱花在我们身上。”
陈少峰笑了笑,
“奶,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一个人在四九城吃喝不愁的。
倒是你和爷,还有小叔一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我难得回来一次,
可不得多给你们备上一些。
钱的事您放心,
我今天已经上班了,
以后也是拿工资的人了,
我有了进项您还愁啥?”
说完见老太太还要开口,
陈少峰搂住老人家的肩膀开始撒娇,
“哎呀,奶,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你大孙子的本事大着呢。”
陈开山也跟着开口,
“大孙子说得对,
咱老陈家的种,错不了的。”
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给我滚。”
陈开山答应的很干脆,,
“好嘞。”
豆豆小嘴里含着糖,
看着几句话哄的老太太眉开眼笑的大锅,
眼睛里闪过一阵智慧的光芒。
她也有样学样的搂住陈少峰的脖子开始哼哼唧唧,
那小模样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安抚好老太太,
陈少峰出了屋门,
和陈家村留下来的几个青年抽烟打屁等着何文送钱。
过了个把小时,何文赶了回来,
把装着钱的小布包交给何老蔫。
何老蔫打开布包,
数出一大叠钱心疼的递给陈少峰,
“那两间房子花了87,从春红那里拿了132,
一共219,你数数。”
陈少峰也没客气,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揣进兜里。
他笑眯眯的扫了一圈何家人,
“数目对了,何老蔫,咱们两清了。
你们走吧。
以后可别再起什么坏心思,
不然我可就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何老蔫闻言话都不敢说一句,
就起身带着家里人灰溜溜的离开。
这次是自己失算了,他没想到陈开山在陈家村的威望这么高,
都不用他开口,
陈家村的人就能替他出头。
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何苦跑这一趟?
要是不跑这一趟,不仅不会挨揍,
这219块钱不就还是自己的?
这个陈少峰就更不是个省油的灯,
连特么枪都掏出来了。
这一家子,以后自己还是别招惹了,
实在是惹不起啊。
打发走何老蔫一家子,
傻柱被这一扯差点摔倒,他一脸怒气的转头,
“特么的谁啊?”
等看清是陈少峰之后,傻柱明显愣了一下,怒气值直线下降,
“陈少峰,
你什么意思?
我打许大茂这孙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少峰瞪了傻柱一眼,
“别特么跟狗一样见人就咬啊,
我是在救你。”
傻柱冷笑,
“你拉倒吧,许大茂这孙子能打得过我?
我用你救?
你丫就是在帮许大茂。”
陈少峰也不生气,
一巴掌扇在傻柱的后脑勺,
傻柱的目光立刻变得清澈。
陈少峰拎着傻柱指指许大茂的裤裆,
“咱们都是练武的,就你刚刚那一脚下去,
许大茂的蛋指定保不住。
老许家可就许大茂这一根独苗,
你要是让老许家断子绝孙,
你猜许叔会不会从乡下回来砍死你?
就算不砍死你,
你也得进去蹲几年吧?”
傻柱听完陈少峰的话也跟着一阵后怕,
特么的这次被许大茂戳到最大的痛处,
自己都气糊涂了。
许大茂这会也傻眼了,
他才下乡几天啊?
怎么一向绕着傻柱走的陈少峰就这么牛逼了?
不够这个念头也就是在他的脑子里闪了闪,
看到傻柱阴晴不定的脸色,
许大茂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爬起来指着傻柱,
“好啊,
傻柱你是奔着我的命根子去的?
我告诉你,你丫这是杀人,
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陈少峰无语的看着上蹿下跳的许大茂,
“许大茂,
你要是再这样,
我可就放傻柱了。”
说完就准备松开抓住傻柱的手,
傻柱竟然也特么配合的咧开大嘴。
许大茂见状吓得连忙打住,
“别别别松手,
少峰,我听你的就是了。”
“这才对嘛。”
陈少峰一手搂着傻柱,一手搂着许大茂,
“你俩都是在院子里从小长到大的,
和你们一比,连我都算是外来的。
你俩也算是发小了还有啥事过不去的?
就是打架也不能下死手啊。”
陈少峰记得以前听人说过,
这傻柱晚年被棒梗赶出家门,
凄惨的冻死在桥下,
最后还是许大茂给收的尸,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自己今天心情好就调解一下。
陈少峰这货也不是啥好人,
他想的是慢慢引导这俩货,
以后可以慢慢的给易中海和贾家添点堵!
见两人都不说话,
陈少峰又笑着拍拍他们的肩膀,
“呐,我当个和事佬,
一会我出一斤猪肉和一块猪肝,再出一瓶汾酒。
咱们一起吃顿饭,
柱哥,茂哥,您二位哥哥就当给小弟一个面子,
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好不好?”
可能是陈少峰的话触动了两人,
沉默一会许大茂瞅了傻柱一眼,
“我出一只鸡!”
“我出。。。。”
傻柱出了半天想起自己没啥好东西,
憋了半天才开口,
“我负责烧!”
陈少峰一拍手,
“妥了,
一会柱子哥家集合.”
易中海彻底麻了,怎么自己还没出吗这俩就和好了?
这不行啊,他的做点啥!
易中海现在也不晕了,他笑着看向许大茂
“我说大茂啊。。。”
陈少峰无语的看着他,
老登你丫还是晕着吧。
随后心中默念一声,
大比兜。
啪的一声,
易中海利索的躺倒,这次是真的晕了。
一大妈焦急的扑倒他身上,
“老易,老易你这是咋了?”
陈少峰淡定的说了一句,
“一大妈,你别急,
可能是老贾叔又上来找一大爷谈心来了,
一会老贾叔走了一大爷就醒了。”
陈少峰有些麻爪,
都快脸贴脸了,这么近的距离,
他要是施展大比兜技能那不就露馅了吗?
想着陈少峰连忙对着傻柱抱拳讪笑,
“柱哥,我错了。
您可是95号院战神,
我可打不过你。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这一次!”
傻柱被陈少峰的一句战神喊的心花怒放。
他余光瞥了一眼秦淮如,
“算你小子识相,不过战神这个名字还挺适合我的。
这样,
你给一大爷磕个头道歉,
我就饶你这一次!”
说着放开陈少峰就要走回一大爷身边。
陈少峰这才松了口气,傻柱可是正经练过摔跤的,
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别硬刚。
哼,
等会趁着没人注意给他来几个大比兜,
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叮,
检测到宿主是个弱鸡,还是个怂逼,
特奖励巨力丸一颗。
一颗巨力丸可增加宿主一千斤力量,
如果宿主服用之后依然怂的一批,
系统将会进入自毁程序连同宿主一起炸死!
劳资丢不起那个人!”
请问宿主是否选择服用巨力丸?”
陈少峰:??
“服用服用,立刻服用。”
陈少峰卧槽一声,
都特么要和我同归于尽了,我能不服用吗?
一颗黑色小药丸出现在手中,
陈少峰想都不想的往嘴里一塞。
药丸顺喉而下,
陈少峰只觉得通体舒畅,
瞬间全身就充满了力量。
双手千斤力,他还怂个屁。
陈少峰冲着傻柱大喊,
“傻柱,你特么给我回来,
爷们是给你丫脸了是不是?”
“啥?”
傻柱闻言转身看向陈少峰,
刚刚他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就连95号院的众人都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傻柱可是打遍95号院无敌手的存在啊,
许大茂更是被傻柱从小打到大的。
也就是许大茂今天下乡放电影去了,
不然今天他高低得给陈少峰竖个大拇指,
喊一声“爷们。”
陈少峰这是吃错药了?
“嘿,你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傻柱冷哼一声便转身再次冲向陈少峰,
这回哪怕是这小子喊自己爸爸都不管用了,
非捶死这小子不可!
冲到陈少峰身前,
傻手抓在他的腰间双手一较劲就要来个霸王举鼎。
可无论傻柱如何使劲,
陈少峰双脚就像扎根在地里一样纹丝不动。
傻柱不信邪的使了半天劲都没能把陈少峰移动分毫,
“嗯?
怎么个事儿?”
傻柱疑惑的看向陈少峰。
陈少峰笑眯眯的看着傻柱,
“傻柱,
该我了吧?”
傻柱装逼没装成一脸的不爽,
“什么就该你了?”
说完他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只见陈少峰双手一用力,
举起傻柱就向坐在桌子后的易中海丢了过去,
“走你!”
在一连串的“哎哎哎”声中,
傻柱横着就飞向了易中海。
随后就听轰的一声音响起,
桌子翻了,
象征三位大爷地位的大茶缸子丁零当啷的滚了一地。
猝不及防之下,
连桌子后的刘海中和阎埠贵都被波及,
被傻柱砸了个正着。
“哎呦。”
“疼死我了。”
过了好一会,刘海中和阎埠贵才扶着腰站起。
只有易中海还被傻柱压在身下,
傻柱本来还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可落地之后只觉得身下一阵柔软。
他直起身四处张望,
“哎?
我一大爷呢?”
“哎呦,柱子你快起来,
你一大爷在你屁股下面呢!”
一大妈慌忙跑过来推开傻柱,
搀扶起晕乎乎的易中海。
“老易你没事吧?”
众人看着乱做一团的场面纷纷憋着笑,
有的实在憋不住的连忙躲到后面大笑了起来。
被陈少峰推倒在地滚了几圈的贾张氏,
见到这个场面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易中海给自己办的捞钱大会啊,
就生生的被陈少峰给搅合了。
她怨毒的看向陈少峰,
“小畜生,都是你坏的好事,
老娘饶不了你!”
说着低着头就向陈少峰发起了野猪冲锋。
贾张氏刚启动,
陈少峰在心中默念,
“大比兜!”
啪的一声,
响亮的耳光声在嘈杂的场中都清晰可闻,
贾张氏更是被这个大比兜打的离地转了一圈才倒下,
可见这个大比兜的威力有多大。
幸好被贾东旭及时接住,
不然贾张氏不知道还要滚多远。
“娘,娘你没事吧?”
见贾张氏瞬间肿起的左脸,贾东旭不由大惊。
贾张氏眼神空洞,
没有一点反应。
嗯,
她被扇懵逼了。
贾东旭转头冲着还在发呆的秦淮如大吼一声,
“秦淮如你是死人吗?
不知道来扶妈一下啊?”
“哦哦。”
回过神的秦淮如委屈的答应一声,
赶紧过来扶住贾张氏。
看着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贾张氏,
秦淮如的心中竟然升起一阵阵快感,
死老太婆,
让你总是磋磨我,
活该!
贾东旭安置好老娘这才起身,
眼神阴狠的看向陈少峰,
“我妈这么大岁数了,
你都能下这么毒的手。
殴打老人,
咱们大院是容不下你了!”
陈少峰听了一脸的无辜,
“贾东旭,
你要诬陷我也要找个靠谱点的理由吧?
大家伙当时可都是看着的,
你老娘离我有四五米远,
我怎么可能打的着她?”
众人闻言也纷纷附和出声,
“是啊是啊,
贾东旭,
陈少峰和你妈离的那么远,他怎么可能打的到?”
“就是,
我们可都是亲眼看到的,陈少峰和贾张氏至少隔了四五米远,
他可没有那么长的手啊。”
贾东旭的脸色被众人七嘴八舌说的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他气急败坏的抄起板凳就冲向陈少峰,
“你踏马给我去死。”
见贾东旭向自己冲来,陈少峰丝毫不慌,
他挖了挖鼻孔心中默念,
“大比兜!”
啪的一声,
贾东旭一声不吭的躺在了贾张氏的身边。
秦淮如连忙把贾张氏丢在地上,
把贾东旭抱在了怀里焦急的喊,
“东旭,东旭,
你怎么了啊?”
见贾东旭也跟着毫无征兆的倒飞而回,
嘈杂的中院都为之一静。
院中忽然凭空刮起一阵冷风。
陈少峰挖鼻孔的手不由一顿,
他眼珠子转了转,
随后神情惊恐的倒吸一口冷气,
“嘶,
这也太邪乎了点吧?”
他哆哆嗦嗦的指着贾张氏母子,
“该。。
该不会是。。老贾叔从下面上来。。。上来找贾张氏和贾东旭算账来了吧?”
说完他心念再次一动,
“大比兜!”
中院西侧的贾家,本来紧闭的房门轰的一声忽然大开。。。
看着急匆匆离开的两人,
陈少峰笑着摇摇头。
现在的人还真是质朴的很,
自己只是给了一点好处,
两人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底细全暴露给他。
不提他刚从2025年穿越过来,
就是穿越过来的这一年,
老爸陈建国都没有少他一口吃的。
陈少峰哪儿能体会到这个年代的人的苦楚?
至于说圣母?
圣母咋了?
老子有了空间吃喝不愁,食物不缺,
还不许自己做点好事让自己开心开心,顺便积点阴德了?
正发呆呢,
身后就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小兄弟还真是心善,那么多的粮食说给就给了?”
陈少峰闻言回头,
就见一个一身黑衣四十多岁的粗犷男人,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
男人没有蒙面,昏暗的灯光下,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至右贯穿他的整张脸。
男人此时正笑盈盈的看着陈少峰。
陈少峰此时有系统傍身,
还有强身健体丸改造过的身体和八极拳精通,
胆子肥的很。
看到男子出现丝毫不慌,
“你是?”
男子见陈少峰没有丝毫慌张,心中也是暗自称奇。
他笑着递上一根烟,
“我叫赵德柱,
这个黑市我说了算。”
陈少峰接过烟一瞧,
呦呵,
带过滤嘴的,还是根华子。
陈少峰直接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真好啊,
再也不用一边抽一边吐烟丝了。
陈少峰自动过滤赵德柱是黑市老大的介绍,
凑过去小声问,
“哥,您手里边还有华子吗?
能不能让几条给我?”
赵德柱闻言一愣,
这小子什么来路?
这可是华子,
不是烟叶子。
连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抽,
只是放一包在身上装逼用的。
这小子开口就是几条?
可他哪儿能知道到陈少峰心里的苦,
刚穿过来的时候有陈建军压着。
陈建军死了没多久,
没系统的陈少峰压根就不敢嘚瑟。
他苦没有过滤嘴的香烟久矣!
赵德柱定了定神,
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小兄弟,确定想要?”
“当然确定啊。”
赵德柱想了想,
“中华有票一包八毛,
没票一包一块。
你要多。。。”
陈少峰不耐烦的打断,
“我说赵哥,你好歹是个黑市的老大,
咋谈个生意这么磨叽呢?
就你这磨磨唧唧的的性子,
也配不上你脸上的那道疤啊,
你就说你有多少吧!”
赵德柱这里一张甲级烟票二毛,
可以说是很良心了。
赵德柱被陈少峰的一番话直接给干沉默了,
咬了咬牙他才开口,
“我手里有七条,小兄弟你。。。”
他话还没说完,
陈少峰直接掏出钱数出一叠递给他,
“这是70块,你数数。”
赵德柱接过钱,他木木的看着陈少峰,
“小兄弟,你就不怕我拿了钱不给你烟?”
陈少峰闻言冲他龇牙一乐,
“我倒是希望赵哥你拿钱不给烟才好呢!”
陈少峰心想,你要是拿了我的钱不给我烟,
我才有理由抄你的家啊!
陈少峰头上套着面口袋,
赵德柱看着他从窟窿里露出的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太特么吓人了。
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对危险的人和事有种准确的可怕的直觉。
直觉告诉他,
眼前的这货很危险。
赵德柱收起心思对陈少峰笑了笑,
“小兄弟说笑了,跟我来吧,
我带你拿烟去。”
说完赵德柱就带着陈少峰从后门走了出去,
带着他进了隔壁的一间小院。
打开正房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各种烟酒和字画古董,
看得陈少峰眼睛直放光。
这货把仓库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在隔壁,要么是个大傻逼,要么就是身后的靠山稳得一批。
不过看赵德柱的样子,肯定是后者了。
陈少峰扫视一圈才疑惑的开口,
“赵哥,你这么大个黑市,
怎么也没有粮食?”
赵德柱闻言叹了口气,
他也没有隐瞒,
“不瞒小兄弟,你也知道的,
这两年哪里都缺粮。
连我们这样的都不好过,
就别说那些普通人了。
本来我这里还有不少的粮食,可禁不住我老大爱折腾啊。
但凡有点粮食,
不管是粗粮还是细粮都被他弄走了。
粗粮我倒是知道被他弄到乡下去了,
至于细粮被他弄去了哪,
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问啊!”
听完赵德柱的话,
陈少峰眼中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这赵德柱和他背后的人还特么挺讲究。
俗话说盗亦有道,
这就更让他下不了手了。
看来只能等空间里的粮食成熟了,
再来跟赵德柱换这些宝贝了。
赵德柱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刚刚逃过一劫,
他笑着把七条中华装好递给陈少峰,
“小兄弟,你的烟。”
陈少峰接过烟后指了指茅台,
“赵哥,把你这里的茅台也都给我。”
赵德柱想了想,
“茅台一瓶有票五块二,没票六块二。
一箱十二瓶。。。”
“我可没票。。。”
陈少峰说完就掏出钱点了七十四块四递了过来,
随后就把一箱酒夹在腋下。
麻袋里可还是有三只鸡呢,
他也不好当着赵德柱的面把鸡收进空间。
赵德柱麻木的接过钱,
看到陈少峰把一箱茅台随意的夹在腋下,
他不由抽了抽嘴角。
陈少峰冲他笑了笑
“完事了,赵哥,我这就走了。”
赵德柱见陈少峰要走,这才放下心,
他还违心的客气一句,
“欢迎小兄弟常来。”
可谁知陈少峰听了却认真的点点头,
“赵哥,你放心,
我肯定会常来的。”
赵德柱:。。。。
我特么就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两人刚走到门口,
赵德柱的一个手下就匆匆跑了过来。
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陈少峰,
手下迟疑了一下才附到赵德柱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德柱听闻脸上的神色不由出现怒色,
他冷着脸吩咐手下,
“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
一会跟着小六留下的记号找到衣冠道的那帮畜生。”
说下领命而去。
“赵哥你有事就去忙吧,
我走了。”
陈少峰跟他打了声招呼就直接离开。
赵德柱点点头,
“那我就不送小兄弟了。”
他目送陈少峰消失在夜色里,神色阴晴不定。
陈少峰一边走心里一边默念,
“跟我跟我,
快跟踪我啊。”
就这样走出快半里地,
可身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个赵德柱也太实诚了吧?
我这么大的肥羊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他都无动于衷的吗?”
走进一条小巷,陈少峰把东西都收进空间,
失望的叹了口气。
正要回家睡觉,
可又想到赵德柱那个手下口中的衣冠道,
陈少峰莫名的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
想了好一会之后,
他的脸色就变得跟之前的赵德柱如出一辙。。。
陈少峰悠闲的躺在田埂上,
空间里的气候一会都保持在二十多度,
这可比现在冬天的四九城舒服多了。
他也懒得再回屋里,
直接就打算睡在空间里,
反正有人敲门他在空间里也能知道。
正要睡觉,陈少峰的耳边就响起系统木得感情的声音:
“叮。。。
新一天的签到开启,
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陈少峰立刻答应,
“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
五花肉十斤,
猪蹄四个,
猪油十斤,
白面馒头二十个,
面粉五斤,
大前门香烟一条,
大白兔奶糖两斤,
老汾酒两瓶,
豆橛子种子一包,
花生种子五斤。”
听完系统播报,陈少峰苦恼的挠挠头,
“都第三天了,
依然连个华子都没给,
这系统抠的真是很稳定!”
说完就屁颠屁颠的把豆橛子和花生种子撒进地里。
虽说夏天的豆橛子是很多人大的噩梦,
可现在是能饿死人的60年,
这个时代,一把新鲜的豆橛子估计都能换金子了。
“搞定搞定。”
陈少峰看着都被种下去的豆橛子和花生,
拍拍手顺势就躺在田埂上睡了过去,
他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少峰睡的正香,
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动来动去,
耳边还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他立刻睁开眼,
就看到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在轻轻的啄自己的脸。
陈少峰一骨碌爬了起来,
惊疑不定的看着这几只小鸡,
“卧槽,哪儿来的小鸡?”
说完他四处张望,地里的庄稼长势正好,
昨晚买来的两只鸡,
正在河面上悠闲的游着。
陈少峰看了一圈见没有异常才放下心,
可随后他的目光就重新看向河面上的一群鸡。
嗯?
河面上的鸡??
陈少峰快步走到河边,揉了揉眼睛。
没错,
就是一群鸡在河面上悠哉的晃悠着。
“这不科学啊?”
陈少峰连忙和那两只鸡沟通之后才解除了疑惑,
原来昨晚这三只鸡被河里的河水吸引,
就忍不住跳了进去。
只是喝了几口河水,
母鸡就开始下蛋。
没用多久那些鸡蛋就自己孵化出了小鸡!
“难怪之前系统让自己自行摸索空间里的其他功能,
我还以为它是在故弄玄虚呢,
原来真的还有其他功能啊?”
陈少峰摸着下巴这才想起系统之前说的,
“本来空间就有一比十五的时间加速,
这灵水也明显有时间加速的功能。
要是再加上这条河里的灵水。。。
那不就是自吸变涡轮增鸭?”
看着两只鸡全身的鸡毛都变的闪闪发光,
陈少峰忍不住嘀咕起来,
“狗系统不会是骗我了吧?
这玩意是什么神水吧?”
说着他双手捧起河水喝了一口,
嗯,
除了有些清甜之外,
他也没发觉身体有什么变化。
算了,
不想了,
玛德,
牛马陈少峰该上班了。
临走之际,
陈少峰把那几只小鸡仔都丢进河里,
“你们赶紧多喝点神水,
快快长大,快快下蛋,
争取早日现实你们主人的鸡蛋自由!”
回到屋里,
陈少峰拿起床头的手表看了一眼,
得,
都特么快十点了。
幸亏自己是采购员,
不然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一会到厂里还不得被骂死?
“都怪那帮衣冠道的畜生,
害劳资上班迟到。”
陈少峰骂骂咧咧的收拾完个人卫生,
把一个军绿色的大挎包往脖子上一套,
推上自行车就往外走。
水池边上没发现秦淮如,可能是大家都上班去了,
她也没有了表演的欲望。
倒是贾张氏正坐在在自家门口,
晒着太阳悠闲的纳着鞋底。
陈少峰疑惑的看着贾张氏,
这货不是被罚了打扫一个月的厕所吗?
今天的厕所这么快就扫完了?
不过这会他可没心思跟贾张氏多哔哔,
毕竟上班要紧。
却不想贾张氏正好看到了推车出门大的陈少峰,
她的眼神立刻就怨毒的盯着陈少峰,
“该死的小畜生,
要不是你,
老娘又怎么会被罚扫一个月的厕所?”
要不说95号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呢?
这玩意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才过了多久贾张氏就把昨晚吃的亏都忘了!
陈少峰无奈的停下脚步,
心中默念了两声“大比兜”。
随后就听身后响起贾张氏被扇翻在地的惨叫声,
嗯,
舒服了!
陈少峰心满意足的推车出门,
直奔红星轧钢厂。
昨晚下了一场雪,
现在的路面几乎都已经变成了滑不溜丢的冰面。
还好陈少峰有功夫在身,
一路稳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到了轧钢厂。
陈少峰停好自行车就走进了后勤采购科,
明天是礼拜天放假,
今天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过来露个脸。
其他两个科室基本都是胡大力的人,
陈少峰也懒得去。
他直接略过,推门就进了第三科,
第三科的屋里有十来个人,听到开门的声音,
几人抬头看见是陈少峰,
就都笑着跟他打招呼,
“呦,少峰来了?”
“少峰,你接了陈哥的班,
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就跟我说。”
“是啊,
下乡的时候要是不熟悉就找我,
我带你跑几趟。”
这些人可都是陈建国的铁杆,陈建国很讲义气,
他在的时候,
第三科的人也没少跟着陈建国和胡大力叫板。
现在陈建国无了,
胡大力能让他们好过?有事没事就过来找事。
第三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现在陈少峰顶了陈建国的班,
还有后勤主任李怀德这层关系。
他们的日子怎么也比前段日子好过吧?
陈少峰笑嘻嘻的给他们发烟,
“赵叔,钱哥,孙哥,李哥,张哥。。。。
以后我就和一起共事了。
有做的不好不对的地方,
大家可千万别客气,
直接说。”
张铁柱接过陈少峰的烟瞅了一眼,
不由夸张的喊了一声,
“呦,你小子都抽上中华了?”
孙根生也打趣陈少峰,
“中华?
你小子最近混的不错啊?”
“嗨,几位哥哥,我混啥啊,
就这烟还是我从李叔那摸来的。”
年纪大一点的赵春生扫了一眼门外,
把陈少峰拉倒一边低声开口,
“少峰,陈哥刚走,
那个胡大力原本就和陈哥不对付,
你又是刚进来,还是低调一点,
千万要当心胡大力给你小鞋穿啊。”
陈少峰还以为赵春生担心他,正要解释。
就见赵春生眼神一狠,
“等你在采购处站稳了,
咱们再干死他!”
陈少峰愣住,随后一脸佩服的冲他竖起大拇指,
“赵叔,
姜还是老的辣啊!”
今天二大爷就和你们哥仨不醉不归。”
陈少峰无语,还有完没完了?
这特么都第三波了吧?
要是再来几波人,
这饭还吃不吃了?
陈少峰皱眉看着阎埠贵,
都说阎埠贵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人。
在95号院里更是没做什么恶事,
不是什么坏人。
可这老登特么的恶心人啊。
陈少峰现在算是深有体会了,
这特么是真恶心啊!
阎埠贵就当看不见陈少峰嫌弃的表情,
说完就要往傻柱的屋里走。
还没等进屋就被许大茂拦住,
“二大爷,
今天可是我们三个小辈小聚,
你这个长辈一起恐怕不合适吧?”
谁知阎埠贵想也不想的回答,
“合适合适,
哎呀,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二大爷我啊,
正好边吃边给你们传授点人生经验!”
陈少峰是真忍不住了,不由开口嘲讽,
“二大爷你要传授我们点啥?
传授这一瓶酒都快被你兑成水了?
还是传授门口路过的粪车你都要尝尝咸淡?”
阎埠贵的脸被陈少峰的一番话,
说的青一阵白一阵。
他这会有些下不来台,
“陈少峰,我不说是院里的二大爷,
好歹也算是一个长辈吧?
你一个小辈怎么能跟我这么说话?
你让我的脸往哪放?”
陈少峰不屑的笑了笑,
“你爱放哪放哪,
还长辈?
拿个酒瓶子灌点水就要硬蹭一顿饭,
我家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长辈。”
说完看向许大茂,
“茂哥,
你家有这么不要脸的长辈吗?”
许大茂头摇的跟蹦迪一样,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这也太不要脸了!”
陈少峰没问傻柱,
嗯,
傻柱他爹何大清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要,
馋人家身子非要给人孩子当后爹,
也是个臭不要脸的。
阎埠贵被陈少峰的一顿骂差点气死,
别人顶多就是背后说说。
哪像陈少峰这样当面开喷的?
“谁说我老阎不要脸的?
我今天就要脸给你看!”
说完他转身就走。。。
陈少峰三人面面相觑无语之极,
这就是阎埠贵你说的要脸?
陈少峰叹了口气,
“这院里极品真特么的多。”
许大茂疑惑,
“少峰,什么是极品?”
陈少峰斜了他一眼,
“就像你这样的,也是个极品。”
许大茂不以为意,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陈少峰:凸(艹皿艹 )
傻柱喊来何雨水,招呼两人,
“赶紧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醒过来的易中海就闻到院中的肉香,
问了一大妈才知道陈少峰和许大茂在傻柱家吃饭。
“傻柱给老祖宗送过去没?”
一大妈摇摇头,
“菜都是陈少峰和许大茂的,
他们应该不会同意傻柱给老太太送。”
易中海皱眉,
“这怎么行?
咱们院里一向都是尊老爱幼,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这个规矩?”
说完他下了床,
就要去让傻柱给老祖宗送饭,
刚出门就对上了陈少峰带着杀气的眼神。
易中海被看得浑身汗毛直立,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陈少峰冷冷盯着易中海高声开口,
“谁踏马要是再来打扰我吃饭,
老子就干死他!”
易中海被吓得一哆嗦,
想起陈少峰打傻柱就跟玩一样的情形。
“老祖宗少吃一顿肉应该没啥问题,
我头还有点晕,
还是回屋躺着吧。”
易中海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进了屋。
“踏马的,
都怪院里的这帮事儿逼,
干了四章了这顿饭还没干上。”
陈少峰低声骂了一句,
转身也关上了傻柱家的门。
再说了,
如果秦淮如真的不漂亮,
又怎么可能让眼光奇高的傻柱,
死心塌地的这么多年??
要不傻柱找对象的样貌,
都是按照秦淮如为标准找的呢?
听到陈少峰打招呼,
秦淮如神情复杂的冲他笑了笑,
“少峰,这是要出去啊?”
就因为这小子的一句话,
自己家一晚上都没睡好。
要不是看陈少峰长的这么好看,
自己肯定都不带搭理他的。
“嗯,今天去轧钢厂报到,
秦姐你忙着,我先走了。”
陈少峰笑着点点头离开。
秦淮如目送陈少峰离开久久没有回神,
这小子长得这么好看,
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小蹄子。
陈少峰一路和院中的大妈们打着招呼就出了院子,
出门已经过了十点了,
他还以为老杨头的早点摊早就收了,
可等他走到胡同口的时候,
没想到老杨头的摊位还在。
“呦呵,杨大爷,您还在呢?”
“爷们,怎么这会才来啊?”
老杨头看到陈少峰就乐了,
这小子最近可没少照顾自己的生意啊。
“嗨,睡过头了。”
陈少峰看了一眼老杨头的摊位才开口,
“杨大爷,您给我来两根油条,
两个螺丝转烧饼,一碗甜豆浆。”
“好嘞。”
老杨头答应一声,不紧不慢的递上油条烧饼,
又给他打了一碗豆浆。
“甜豆浆六分,油条两根一毛六,
两个烧饼一毛,你给三毛二外加三两粮票。”
陈少峰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掏出钱和粮票递给老杨头。
“杨大爷您拿好!”
然后端起豆浆吹了吹,吨吨吨一口气喝完,
拿起油条和烧饼就走。
95号院离轧钢厂有二里地,
也幸好这货昨晚吃了强身健体丸和巨力丸,
不然就这一天两趟走下来也挺够呛的。
陈少峰三两口解决完走饭,点上一根飞马烟,
这才想起今天还没有签到,于是他在心底默念,
“签到。”
“今日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
“猪头一个,
烧鸡一只,
玉米面馒头十五个,
大前门香烟一条,
大白兔糖一斤,
二锅头两斤。
红薯一麻袋,
玉米种子一麻袋。”
“啧,
真是毫无期待可言。”
陈少峰看到今天的签到奖励不由轻叹了一声,
把手中还剩一半的飞马丢掉,
摸出一根大前门重新点上。
溜溜达达的走到红星轧钢厂门口,
门口持枪的保卫人员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份证明才放行。
陈少峰散了几根烟全程赔笑,
他可不敢炸刺,
这会的大厂保卫科可都是有重武器的,
他可不敢挨炮轰。
熟门熟路的来到写着后勤部主任牌子的办公室,
陈少峰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一声沉稳的声音,
“进来!”
陈少峰推开门,
走进去就看见李怀德正坐在桌后埋头写着什么。
他笑着开口,
“叔,忙着呢?”
李怀德抬头见是陈少峰不由笑骂一句,
“是你小子这是来报到了?”
说着李怀德起身从桌后走到陈少峰跟前,上下打量一番,
看到陈少峰神情中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
他一脸欣慰的拉着陈少峰坐下,
“你小子,总算振作起来了,
要是你爸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他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叔,我爸那事还是多亏您跑前跑后的,
不然就我爸那个情况,
厂里也不可能那么痛快的把赔偿金给了。”
陈少峰恭敬的给李怀德地上一根烟,
语气中满是感激。
就陈建国死的那个情况要不是有李怀德在,
厂里怎么说都行。
要不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呢。
“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和你爸可是生死兄弟,
你小子以后好好干,别给我和你爸丢脸就行。”
李怀德就着陈少峰手中的火柴点燃烟,
他看着陈少峰缓缓开口,
“少峰你是高中毕业,
我把你放到采购处第三科当个普通的采购员,
你心里会不会觉得委屈了?”
“怎么会?”
陈少峰笑着摇摇头,
“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只要有你在,
我在第三科还能差的了?
您放心吧,我不会给您和我爸丢脸的。”
听完陈少峰的话,
李怀德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还挺聪明,
能明白我的心思就好。”
陈建国救过自己的命,
进了轧钢厂以后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现在陈建国没了,
他怎么也得照顾一下这个大侄子。
说来也奇怪,
这个大侄子这一年和以前的性格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性格变了许多,
做人也通透了许多。
把他放在采购处这个肥得流油的地方,
算是给老陈一个交代,
也是把他当成自己未来的心腹来培养。
最后不管成不成,
就冲老陈的面子,
只要自己在,
就不会少了陈少峰一个好前程。
陈少峰嬉笑着回答,
“以后我听叔的就是了,
反正您不会亏待我的。”
李怀德的老丈人可是一个大粗腿,
况且他自己的能力也很强。
不说现在,
就是开运动会的那些年,
这货不仅屁事没有,
还混的风生水起的。
再加上他和自己便宜老爸的关系,
陈少峰没理由不抱紧李怀德的大腿。
“你小子现在的性格就很好嘛,
走,
我带你去报到去。”
李怀德说着就起身带着陈少峰去相关科室办理入职手续。
一圈走下来,
各个科室见是李怀德亲自带着这个年轻人来办手续,
都露出惊疑的神情,
心里对这个年轻人更是不敢小觑,
就连三个采购科的那些老油子见状都收起了轻视之心。
一圈走完回到办公室,
李怀德看了看日历叮嘱陈少峰,
“少峰,
你今天算是入职了。
明天是十四号,
你小子别给我偷懒。
记得来上班,
十五号之前上班工资可是按一个月来算的。”
“叔,您就放心吧,
我明天一定到。”
陈少峰笑嘻嘻的答应一声。
看到李怀德桌上放着一包华子,
伸手一摸就把华子揣入口袋里。
陈少峰的动作没逃过李怀德的眼睛,
他笑骂一句,
“臭小子,真是跟你爸一个德行,
滚滚滚。”
“嘿嘿,叔,
我这就走。”
陈少峰也不废话,
喜滋滋的刚要离开就听李怀德再次开口,
“少峰,你爸的那辆自行车还在,
你一会骑回去,
省的你一直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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