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明宋涛的其他类型小说《打造圣僧人设姜明宋涛》,由网络作家“我又被妖怪抓走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爹,你真该死啊!”这是姜明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前世作为考古系研究生,毕业后却沦落到送外卖为生。虽说勉强糊口,但日复一日的奔波让心中的戾气如野草般疯长。直到三个月前,一次滑铲事故之后,他便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本想着发奋图强,即便不能当官,也要当个有钱人。可命运弄人,穿越至今,他竟没吃过一顿饱饭。两个月前,这具身体的大姐被赌鬼父亲卖给了屠户;一个月前,大哥和小弟也被打包卖入大户为奴。原以为留下自己是为了传宗接代,哪知那禽兽不如的父亲,竟是在等他年满十二岁好卖个高价。善堂。名字虽然好听,但实际上就是个‘养猪场’。里面收容的孩童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机械地诵经念佛。坊间都说善堂至少能让人苟活,却无人敢说那是个好去处。姜明不知道寺庙...
《打造圣僧人设姜明宋涛》精彩片段
“爹,你真该死啊!”
这是姜明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前世作为考古系研究生,毕业后却沦落到送外卖为生。
虽说勉强糊口,但日复一日的奔波让心中的戾气如野草般疯长。
直到三个月前,一次滑铲事故之后,他便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本想着发奋图强,即便不能当官,也要当个有钱人。
可命运弄人,穿越至今,他竟没吃过一顿饱饭。
两个月前,这具身体的大姐被赌鬼父亲卖给了屠户;
一个月前,大哥和小弟也被打包卖入大户为奴。
原以为留下自己是为了传宗接代,哪知那禽兽不如的父亲,竟是在等他年满十二岁好卖个高价。
善堂。
名字虽然好听,但实际上就是个‘养猪场’。
里面收容的孩童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机械地诵经念佛。
坊间都说善堂至少能让人苟活,却无人敢说那是个好去处。
姜明不知道寺庙为什么要建立善堂这种地方。
但现在的他,距离进善堂只剩下一步。
“都给我闭嘴!”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院内霎时鸦雀无声。百十个与姜明同病相怜的孩子瑟缩着,惊恐地望向场中那个铁塔般的和尚,连呼吸都放轻了。
“记住了,这里是下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谁要是坏了规矩,直接送进善堂!”
善堂两个字一出,孩子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即便年纪尚小,他们也早从街坊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那地方的恐怖。
见震慑效果达到,和尚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都竖着耳朵听清了,因为这会关乎你们接下来的命运啊。”
“此处乃是下院,既非善堂也非正寺,却是决定你们生死的地方。”
他忽然摆开架势:“小罗汉拳,这是我马上要教授你们的拳法,一定要将这套拳法记仔细了。”
话音未落,拳风已起,但见那大和尚拳走龙蛇,步踏莲花,每一式都带着破空之声。
待三十六路拳法打完,大和尚收势而立,长吐一口浊气:“小罗汉拳脱胎于我佛门中的罗汉拳,虽然简单,但却是检验悟性的入门功夫。”
“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大圆满。”
他竖起三根手指:“三月内拳法小成,可入青山寺修行,一年内大成者,也可被分到其他下寺,但若是整整一年都过不了考核……”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便说明你与佛门无缘,最终只能被送善堂。”
“大……大师。”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中探出头,声音发颤:“敢问青山寺与其他下寺...有何不同?”
“嗯?”大和尚铜铃般的眼睛一瞪,那孩子立刻缩回人群。
这时,一个眼神灵动的少年却挺直腰杆站了出来:“大师,若是三月不到,便将这拳法练至小成呢?”
大和尚闻言只是抬抬眼皮:“等你先入了门再说吧。”
或许是见他态度稍缓,一个尖嘴的少年大着胆子道:“大师,您刚才的拳法太快,能不能多演练几遍,我没看清。”
“没看清?”大和尚转头望向那人,眼底盛满寒意:“你叫什么名字?”
“大师我……我叫孙延东。”
“来人。”大和尚一声暴喝:“把这家伙送到善堂。”
一听这话,孙延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大师……大师……”
刚喊了两声,就被两名武僧铁钳般的大手捂住口鼻,像拎小鸡似的拖了出去。
地上只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都给我听好了!”大和尚声如洪钟:“这套罗汉拳,每日只演一遍。记不住、学不会的,休要来聒噪!”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众人:“这是给你们改命的机会,抓不住...”
他瞥了眼地上的水痕:“就怨不得旁人。”
少年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练功!”大和尚一甩袖袍,龙行虎步地走向内院,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每个人心上。
少年们如蒙大赦,纷纷散开找空地练习。
有人对着院墙比划,有人蹲在树下琢磨,还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互相纠正动作。
那眼神灵动的少年独自站在角落,一招一式都练得格外认真。
不远处,一个圆脸少年正笨拙地模仿着动作,几次险些摔倒。他擦了擦汗,偷眼看向那灵动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喂,你看那个家伙。”两个少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他练得好像比我们都快。”
“怪不得刚才那么大的口气。”
“咦,“咦,那小子怎么还杵在那儿发愣?”
姜明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指尖传来的钝痛提醒着他眼前并非是梦。
刚才那大和尚演练完小罗汉拳之后,他的脑海便突兀地响起机械音。
“叮,检测到佛门武学,是否激活系统(请宿主谨慎选择!)”
七个猩红大字在意识中震颤,姜明盯着那抹血色犹豫了五息。
但在想到自己被父亲打晕,卖到善堂,以及这三个月的所见所闻后,他还是下了决定。
“激活系统”
“叮,系统激活成功,系统面板生成中……”
就在姜明沉浸在系统面板生成的时候,却不知自己呆立原地的模样早被四周武僧尽收眼底。
“叮,系统面板升级成功”
“打开面板。”姜明迫不及待地默念道。
打造圣僧系统人设系统:
人物:姜明
势力:佛门
声望:籍籍无名
人设点:0
武学:小罗汉拳(可录入)
技能:厨艺LV2(183/1000)
经卷:无
望着系统面板,姜明在心里大喊了几声“系统”。
然而,这次系统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无奈,姜明只好自己研究了起来。
‘打造圣僧系统人设系统,这意思是不是说,系统要把我培养成圣僧?’
‘不对啊,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叫培养圣僧系统?’
‘打造?人设?打造人设……’
姜明似有所悟的继续往下看,当他的目光扫过‘势力:佛门’的标注时,再联想到系统激活条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明悟。
那小罗汉拳,恐怕与这佛门标签息息相关,甚至那圣僧二字,也与它脱不了干系。
当看到武学中,小罗汉拳的状态是可录入时,姜明眼前一亮。
‘录入武学。’
这念头刚起,机械音即刻响应:“叮……武学录入中……”
“打赢了再叫师弟不迟,别再咬了舌头。”
“好胆!”
了尘已如猛虎般扑来,罗汉拳第一式“金刚伏魔“直取中门。拳风呼啸,竟隐隐带着破空之声。
了因不慌不忙,同样以“金刚伏魔“相迎,双拳如两座山岳轰然相撞。
“砰!“
两拳相撞,气浪翻涌。
气浪翻涌间,尘土飞扬。了因脸色一变,只觉对方拳劲中蕴含的雄浑气血如怒涛拍岸,震得他手臂发麻。
“你冲开了第一窍穴?!”
场边寒门弟子闻言纷纷倒吸凉气,而世家子弟则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了尘师兄果然天资过人!”
“罗汉拳才入门,就冲破了第一窍穴!了尘师兄果然是天才!”
“像你们这种泥腿子,哪懂我们世家的底蕴。”了尘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眼中尽是居高临下的傲然。
话音未落,了尘已使出一式“罗汉撞钟“,双拳如重锤般连环轰出,拳影重重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该死,这家伙怎么能支撑这么久?”
五六个回合过去,他没想到这个寒门出身的家伙竟能与他平分秋色。
突然,了尘眼中精光暴涨,招式陡变。一式“降龙伏虎“如惊雷乍现,右拳直取咽喉如蛟龙出海,左拳暗藏腰间似猛虎蓄势。
这一招变化精妙绝伦,乃是他沉浸许久的必杀之招。
“给我倒下。”了尘厉喝声中,拳风已撕裂空气
“来的好!”了因心脏如战鼓般猛烈收缩,体内气血瞬间沸腾如岩浆喷发。
他同样使出“降龙伏虎“,双拳携着雷霆万钧之势迎了上去。
两拳相击的刹那,气劲炸裂如晴天霹雳。
狂暴的劲风以两人为中心席卷开来,震得四周弟子衣袍猎猎作响。
两人同时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
“什么?!”了尘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你也突破了第一窍穴?”
全场哗然。
寒门弟子们激动的说不出话,而世家子弟则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信。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世家弟子结结巴巴地说。
“有意思,这可太有意思了。”了念眼中精光闪烁:“冲击窍穴,需要庞大的气血,这了尘乃是世家出身,底蕴深厚,能以入门境界的罗汉拳冲开窍穴,虽然不易,但也在情理之中,倒是这了因,出身寒门,居然也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奇怪……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思索间,场中已过数十回合。
了尘招式愈发凌厉,拳风呼啸如虎,却始终无法攻破了因那看似朴实无华,实则滴水不漏的防御。
反观了因,气息绵长如江,拳势圆融似月,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尘的攻势。
“好,很好!看来我小看你了。”了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拳路骤变,双拳如两条青鳞毒蟒,忽左忽右,阴狠刁钻,空气中竟隐隐传出“嘶嘶“破空之声!
“住手!”刚反应过来的了念急忙出声,想要制止。
“寒门贱种,给我跪下!”了尘面目狰狞,双拳交错袭向了因要害!
了因瞳孔微缩,身形却稳如泰山,就在攻击临体之际,他体内突然响起一阵涓涓细流之声,周身经脉气息游走。
只见他双掌泛起温润玉光,一式“罗汉托天“迎空而上,刹那间气劲激荡!
“啪!”
两股劲力相撞,了尘只觉自己的青蛇劲如泥牛入海,反而被一股沛然莫御的纯阳内力反震回来。
“这是——内功!!!”了念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转眼间,比武之期已至。练武场上人头攒动,双方弟子分列两侧。
世家子弟一方趾高气扬,了尘、了白等七位将拳法练至小成的弟子面带讥诮,个个昂首挺胸,眼中尽是轻蔑之色。
反观寒门弟子这边,了行、了觉等四人面色凝重,拳头紧握,指节都泛出青白。
了定数了数人数,额头渗出冷汗:“他们……居然有七个,我们只有四个。”
正说着,了念作为裁判已缓步走到了场中:“今日比试,点到为止。双方各派五人,五局三胜。”
了尘一个箭步窜上前来,然后阴阳怪气地拱手道:“禀师兄,我方有七位罗汉拳入门的弟子,不知对方......”
他故意拖长音调,目光像刀子般在寒门弟子身上来回剐蹭。
寒门弟子这边顿时骚动起来,有人气得浑身发抖。
了定脸色难看,低声对身旁的了行道:“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了尘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指着对面道:“连五个像样的都凑不齐,也配与我们比试?不如现在就跪地求饶,省得待会儿丢人现眼!”
了行怒发冲冠,猛地踏前一步:“即便我们只有四人,也要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呵呵。”了尘阴阳怪气地拖长声调,正要再添把火,却被了念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既然执意要比,那就开始吧。”
见双方均是点头同意,了念也让开了位置。
“第一场,双方派人。”
随着话音落下,了尘身后便窜出一人,此人跃入场中,便轻蔑地勾了勾手指:“哪个废物先来送死?”
了行转身望向身后的三人,开口道:“三位师弟,我要防备那了尘,不如你们三个商量商量谁先出手?”
三人对视一眼,均是点了点头,四人之中,以了行的功力最高,自然是要压轴出场。
“我先来。”
了觉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场中。
了德见是了觉上场,顿时嗤笑一声:“哟,这不是天天在房里加练的寒门狗吗?怎么,以为多练了几招就能翻身了?”
他边说边活动手腕,眼中满是戏谑:“待会可别被打的哭了鼻子。”
“废话少说!”了觉沉声道:“手底下见真章!”
了德哈哈大笑,突然脸色一沉:“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话音未落,他右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猛虎般扑来,拳风呼啸,直取了觉面门。
了觉仓促侧身,却见了德狞笑更甚,拳势陡然一变,五指如钩直取肩胛。
“嗤啦“一声,僧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瘦削的肩膀。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了德啐了一口,脚下步法突变,使出的“罗汉伏虎“招招直取要害。
了觉双臂交错格挡,每接一拳都如遭雷击,手臂上很快浮现出青紫淤痕。
场边世家弟子们大声喝彩:“了德师兄威武!”
“打得好!”
“让这穷酸知道厉害!”
了觉咬紧牙关,突然抓住空隙,一记“罗汉问路“直取了德咽喉。这一招又快又狠,眼看就要得手。
“太慢了!”了德怪叫一声,身形诡异地一扭,不仅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反而借着旋转之力,一记肘击重重砸在了觉后背。
“砰!“闷响声中,了觉踉跄前扑,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勉强稳住身形,却见了德已经狞笑着逼近。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罗汉拳!”暴喝声中,了德双拳交替轰出,每一拳都带着破空尖啸。
了觉勉强接住三拳,第四拳时终于不支,胸口中拳的瞬间,众人清晰听见“咔嚓“骨裂声,瘦削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听着系统不断传来的提示音,了因只能用经书捂住自己的脸,因为他怕不捂着,会被别人看到他那扭曲的表情。
自从三天前,他力挽狂澜之后,名声可谓是传遍了整个罗汉堂,甚至还有向外扩散的趋势。
这么做的好处,自然是有大量的人设点入账。
可这该死的系统偏偏设了个人设点上限,每每听到那清脆的提示音,他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抽搐。
虽说修炼速度确实肉眼可见地提升,但比起直接加点带来的立竿见影之效,了因总感觉亏大发了。
“师兄。”
就在了因躲在经书后面咬牙切齿的时候,一位师弟神神秘秘的走了过来。
了因见状也只能拿开经书,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和煦的笑容。
“了蝉师弟,有什么事吗?”
“了因师兄。”了蝉压低声音道:“听藏经阁的师叔说……你修炼的是童子功?”
了因嘴角狠狠一抽。
这几日总有人拐弯抹角打听他修炼的内功心法,可他就是闭口不谈,甚至还不让了兴等人外传。
在他看来,问这个问题人,都是一群坏家伙,这就像是前世别人问你是不是处男一样。
方才强撑的和煦表情瞬间冰封,了因面无表情道
“了蝉师弟,你看那些世家子弟都在勤练拳法,你倒有闲心在此偷懒?师兄原以为你是来请教武学疑难,没想到竟......唉!”
他摇头叹息,将失望之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了因师兄,我……”
眼瞧着对方被自己的演技唬住,了因还未来得及窃喜,却见了蝉走出两步后突然转身,满脸崇敬地抱拳高呼:
“不愧是修炼童子功的了因师兄,此等向武之心,了蝉五体投地!”
‘你妈了个……!!!’
看着周围人投来震惊的目光,了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欲暴走的冲动,硬生生将抽搐的脸颊扯出个僵硬笑容。
恰在此时,了念大步踏入经堂。
他拍了拍手,朗声道:“诸位师弟,午膳过后,烦请几位师弟随我去药王院领丹药。”
此言一出,众多弟子皆面露喜色,更有性急者已欢呼出声。
“师弟,还在用功看经书呢。”
“见过了念师兄。”
“坐坐坐。”了因刚要起身,又被了念按了回去。
“师弟如今修习了内功,这经书自然是要时常翻阅,不过……”
“师兄有话尽管直说。”
“我是觉得,师弟你如今内功尚浅,倒不必在经卷上耗费太多光阴。”
“师兄误会了。”了因连忙解释道:“师弟每日诵读经书,不是为了以佛法化解武学中的戾气,而是单纯的喜欢。”
“到是我唐突了。”想到了因之前就整日抱着经书看,了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师弟如今的名声可以说是传遍了整个外院,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还会传入内院。”
了因知道,所谓的外院就是外门弟子和入门弟子待得地方,而内院则是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修炼的地方。
“这倒是要多谢师兄了。”了因幽怨的看向对方。
了念浑然不觉:“空智首座特意嘱咐,说这个月你的气血丹翻倍,以资鼓励。”
“当真?”
了因眼前一亮。这气血丹乃药王院秘制,能壮大气血根基,他如今虽然冲破心脏一窍,但终归是底蕴太少。
像了尘,只是入门境界的罗汉拳,便凭借强大的气血,直接冲开了第一窍穴。
反观他自己,要不是有般若童子功的内力相助,恐怕到现在都没把去冲击窍穴。
经过医师精心救治,姜阳的伤势虽无性命之忧,但刘家大少爷下手狠辣,即便日后痊愈,也难免留下病根。
本来姜明是打算带着大哥大姐他们直接去清远城落户,但现在考虑到姜阳的身体状况,也只能暂且放弃。
而那郑炮在看到那善堂老和尚的态度以后,也是十分有眼力的将自己的一处居所‘贡献’了出来。
夜色如墨,姜明独坐院中石桌旁,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经卷。
这倒不是他喜欢看经书,或者是养成了习惯。
只是这佛经解析进度之缓慢,远远低于人设点和武学,这让姜明隐隐感觉,若是能将它解析成功,恐怕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明哥儿……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快了,大姐你先去休息吧。”姜明目光未离经卷。
良久,他抬头发现姐姐仍伫立原地。月光描摹着她颤抖的肩线,那双布满茧子的手正死死攥着衣角。
“明哥儿……你……”
望着对方那泪眼婆娑模样,姜明缓缓收起手中的佛经,轻声道。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姜兰刚一张嘴,便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姜明知道她是在伤心什么。
在这人命如草的世道,百姓视香火延续为头等大事。
他们宁将骨肉卖作奴仆,也不愿送入空门。前者尚存一线生机,后者却是斩断了红尘万丈。
讲真的,姜明也不想到这劳什子和尚。
前世他虽然没打算过结婚,也不喜欢小孩,但有些东西长了就是长了,总不能不用吧。
前世由于囊中羞涩,那东西虽然用的不频繁,但总归是用过,而且那滋味……
“大姐,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这当和尚不是一辈子的事,若是有一天我不想当了,是可以还俗的。”
“哪有那么简单?”姜兰打断他,泪珠滚落衣襟。
“大姐!那清远城周家的小儿子便是我在下院结交的好友,若是进了寺庙不能还俗,他家怎么可能把儿子送到那里去。”姜明只能无奈的解释道。
“什么周家,下院,我不知道的”
姜兰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双常年浆洗衣物皲裂的手,此刻力道大得惊人。
“娘临终时...”她喉头滚动着呜咽:“要我看着你们娶妻生子...这让我……这让我怎么跟她交代!”
“大姐!姜明幽幽叹息一声:“如今这世道,人都要活不下去了,还交代什么?”
“我若不是入了下寺,得到了高僧的赏识,你说我们会怎么样?”
姜兰闻言一滞,她想到了此刻还躺在床上的姜阳。
“活着……便是对娘最好的交代。”
“阿弥陀佛。”
不知何时,那前去访友的大和尚竟已盘坐墙头。
姜明将经卷收入怀中,抬头望向墙头:“大师,你是何时来的?”
“来了有一会了。”他和尚手捻佛珠,突然声音低沉道:“方才大和尚听闻你想要还俗?”
“大师刚才不是还说,只来了一会吗?”
“非也非也。”大和尚摇头晃脑:“贫僧说的是有一会,而非只一会,况且……我也只是恰巧听见罢了。”
姜明闻言翻了个白眼:“大师有何指教?”
大和尚从墙头飘然而下,稳稳立在姜明面前:“贫僧只是想提醒你,这青山寺入之不易,有些事情,还算不是要这么轻易做决定。”
“这么说来,大师是不反对我还俗了?”姜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大和尚叹了口气:“佛门讲究缘法。入寺是缘,离寺也是缘,但你若存了离寺之心,寺里便不会真正栽培你,七十二门绝技中,你至多只能修习一门,若是私下偷学,便会被当成叛寺处理。”
”一门。”姜明闻言皱眉,这倒不是他觉得少了,反而是多了。
“既然被称为佛门七十二绝技,那为何明知有人还俗,寺中还会传授?”
大和尚笑了:“佛门广开方便之门,讲究普度众生,况且……那七十二门绝技中,并非每一门都是能学的。”
“大师,你们还真是……”
“真是什么?”大和尚似笑非笑的望向姜明。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我告诉你,你的想法错误的。”
大和尚斟了杯冷茶:“七十二绝技虽是佛门武学,但这些武学威力巨大,修行时都不免会产生戾气。比如大力金刚指需怀怒而发,大伏魔杖要存杀意...”
和尚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泛起淡金色:“大和尚修炼的便是是七十二绝技中的大力金刚指。”说着他手指轻弹,三丈外的树枝应声而断。
“这大力金刚指,修行不易,且施展时,心中必起嗔怒,修习越深,戾气就越重……”
大和尚收回手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佛门之所以严厉禁止俗家弟子修行两门绝技,便是因为这武学境界越是高深,就越需要精湛的佛法来化解戾气。”
他忽然话锋一转:“你知道善堂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姜明摩挲着茶杯边缘,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
他其实很早就想探问此事,那善堂虽救死扶伤无数,可那些被圈养之人麻木的眼神,总让他脊背发凉。
大和尚捻动佛珠,目光悠远:“多年以前,佛门中曾有一位天资聪颖的弟子,此人虽剃度出家,却对佛法殊无敬意,一日,他打扫大殿时,竟意外发现,那些被供奉在佛前的瓜果,被佛法熏陶后,竟能平息他修习绝技时产生的燥热。”
“自此他便食髓知味。”大和尚叹息一声:“短短几年,此人便将一门绝技修炼至大成,后来他借故还俗,在俗世中建了个小佛堂,专门圈养无家可归之人……
姜明听得眉头紧皱:“这便是善堂的前身?”
大和尚点点头:“后来事情败露,引得佛门势力震怒,可……”
大和尚苦笑一声:“佛门俗家弟子千千万万,甚至有很多出自世家大族,他们发现这法子确实有效,便暗中效仿,佛门屡禁不止,最后也只得妥协,由各寺出面建立善堂,至少能保证那些人性命无忧。只是……哎……”
寒门弟子们见状纷纷惊呼,有几个甚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了因却纹丝不动,就在拳头即将击中面门的刹那,他身形微微一晃,竟如鬼魅般侧身避过。
了白这一拳落空,整个人因惯性向前踉跄了两步。
“用你的话来说,太慢了。”了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了白还未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右腿一麻,了因不知何时已一记扫堂腿击中他的膝盖。
这一腿快若闪电,却又重若千钧。
了白站立不稳,单膝跪地,正要挣扎起身,却见一只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了白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嘴里顿时涌上一股腥甜。
他刚要开口咒骂,第二记耳光又至。
“啪!“
这次力道更重,了白整个人都被扇得歪向一边。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牙齿竟然随着鲜血一起喷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你...”了白含糊不清地想要说话,却见一只脚迎面而来。
“砰!“
了因一记正踢正中他的下巴,了白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满嘴是血,牙齿已经掉了七八颗,怕是以后说话都漏风。
场边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记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那个只知道抱着经书看的了因,竟然三招两式就把嚣张的了白打得满地找牙。
了白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杂着几颗白森森的牙齿。
他惊恐地望着缓步走来的了因,手脚并用向后爬去,哪里还有先前的嚣张气焰?
“早就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了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了尘站在场边,瞳孔骤然收缩,他原以为这场比试不过是走个过场,却没想到了因竟有如此身手。
他心中警铃大作:“这了因藏得够深,明明罗汉拳已经入门,却一直藏而不露,此等心机……看来要小心应对才是...”
了念双手环抱,站在场外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了因我也曾听闻过,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今日一出手就是这般狠辣,看来我这激将法果然有用,不过……”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看穿了因的底细。
了因目光平静地看向场边的了尘,缓缓抬起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该你了。”
了尘瞳孔微缩,缓步走上场中,冷笑道:“本以为你整日捧着佛经,是个呆子,没想到居然不声不响将罗汉拳练到了入门境界,藏得够深啊,了因师弟。”
了因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尘,淡淡道:“不是藏得深,而是你们这些世家子,何曾低头看过我们这些寒门弟子?”
“呵。”了尘轻蔑一笑:“世家与你们这些泥腿子之间,本就隔着一道鸿沟,你不要以为打败了了白,就能跨越这道天堑!”
“鸿沟?”了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就让我见识见识,这道鸿沟到底有多深。”
“狂妄!”了尘面色一沉,眼中寒光闪烁,
说着,他缓缓摆出罗汉拳起手式,周身气势骤然一变,比之前的了白强了不止一筹。
了因与了尘相对而立,场中气氛骤然凝固。
了尘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师弟,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听着某处传来的喧闹声,了因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些世家子弟还真是不知低调为何物。
上次的冲突虽然没有爆发,但却直接挑起了阶级对立,现在双方看起来虽然是泾渭分明,但暗地里却是小摩擦不断。
尤其是那位当事人了定,为了一雪前耻,这段时间以来可是联系了不少盟友。
了因作为当初前往藏经阁的人,自然是被他寻上。
不过因为讨厌麻烦,了因虽然答应了下来,但却一直都是出工不出力,如今在寒门团体中,俨然成了一个小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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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双方还要压抑许久才会爆发冲突,没想到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晨钟余韵未散,了因正在角落潜心演练罗汉拳法,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的喧哗。
“你们这些穷酸货色用什么练功桩?还不赶紧让出来给我!”一个世家子弟抬脚便将木桩踹翻,顺势推搡了身旁那人一把。
被推开的寒门弟子了远踉跄几步,脸色涨得通红:“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这木桩是我先来的。”
“是你又怎么样?”了白夸张地大笑起来:“就你们这些泥腿子的资质,用这练功装也是浪费,还不我都让给我们,哈哈!”身后几个世家子弟也跟着哄笑。
周围渐渐围拢了不少弟子,了因本不想去,但作为寒门弟子中的杰出人物,他总是想躲也躲不过。
“你们这些世家弟子,总是仗着出身好,就四处欺负人。”
众人回头,只见了定几个寒门弟子大步走来,这些人虽然衣着简朴,却个个腰杆笔直如青松。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破落户。”此时了尘也站了出来。
了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你等不过是占了出身的便宜,我们这些人虽然出身低微,但却是凭自己的实力进的青山寺,若是你我双方对调,呵呵……”
“正是!若调换身份,只怕你们连山门都摸不着!”
“占了出身好耀武扬威,当真不知羞耻!”
“……”
了尘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穷酸!既然你们不服气,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听到这话,了定脸上的表情犹豫了起来。
对方虽然令人讨厌,但实力却是不容小觑,不说这了尘,就是他身后的那些世家子弟,也是个个实力不俗。
别看当初有40多个人进了藏经阁,但放到如今,有一多半人都不及这些世家子,这其中也包括他。
听着周围的骚乱,了尘冷笑一声:“怎么?怕了?”
了定还没说话,一只粗壮手臂已拨开人群。
“怕?我了行早就想领教领教你们这些世家子弟的真本事了。”
看着身材壮硕的了行,了尘冷哼一声,刚要开口说话,又一人挺身而出。
“我了觉也想领教领教你们这些世家子的本事。”
“我了动也愿意讨教。”
“还有我了默。”
眼见一个个人蹦出来,了尘怒极反笑:“好好好,看来你们是全然不知天高地厚!既然如此..”
说罢摆开架势。却不想,就在这时,练武场外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执事僧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场边。
“见过了念师兄。”众人纷纷行礼。
来人正是罗汉堂执事了念,亦是众弟子的授拳师兄。
了念缓步走来:“小僧恰巧路过,听到你们要比试。”
他目光在双方之间扫过:“我青山寺鼓励弟子切磋,但需谨记同门之谊,这样吧……”
周围的老弟子们见状,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有人窃窃私语:“看来新来的要倒霉了。”
“了苦师兄在五窍上卡了大半年,他们可……“
“嘘,小声点...“
就在这时,了苦突然大步朝了因走来,身后跟着了尘等人。
他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动,周围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了苦大步走到了因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粗声粗气道:”就是你欺负了了尘师弟?“
他故意提高了嗓门,引得周围弟子纷纷侧目。
了因平静地抬头,目光毫不退让:“我向来不屑欺凌弱者,特别是...嘴臭的家伙”
“你他……”了尘刚要破口大骂,就被了苦一把推开。
“小子。”了苦猛地一拍旁边的石柱,震得灰尘簌簌落下:“咱们按规矩来,申请比试,怎么样?”
了因冷静地环顾四周,发现不少老弟子都围了过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他瞥了一眼院墙上挂着“禁止私斗“的木牌,心中了然。
“没兴趣。”了因淡淡的挥了挥手。
“哈!”了苦夸张地大笑起来:“怂了?怕了?”
他转身对着围观弟子们喊道:“大家看看,这就是新来的天才!”
了尘立刻附和道:“就是,连比试都不敢接,算什么男人!”
“你嘴太臭,离我远点。”
“你……了尘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眼见激将法不起作用,了苦突然凑近了因耳边,压低声音道:“你以为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贱民?”
了因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注意到不远处了武正抱着双臂,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了蝉紧张地拉了拉了因的衣袖,小声道:“要不...要不咱们先走吧...”
“哎!”了因突然叹了口气,将怀中的佛经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一旁的了蝉,他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师兄,你这是......”了蝉捧着佛经和佛珠,一脸茫然。
“总感觉带着这些东西骂人不合适。”
话音刚落,他脸色骤变,指着了苦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带着一群狗腿子在这儿吠个不停!老子忍你们这群家伙很久了!”
这一声怒骂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了兴、了蝉等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师兄会突然爆粗口。
而围观的弟子们更是面面相觑。
“你......”了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了因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了因‘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掌:“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本想着当了和尚就骂人,不动粗,你他麻非逼着老子动粗,要不是为了保持形象,老子早就在罗汉堂把你弄死了,你他麻的……”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掐了尘的脖子。
了苦终于回过神来,脸色铁青:“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们!”了因猛地踏前一步,地面都被他踩得微微震动:“不是想打吗?来啊!今天老子就陪你们玩玩!”
他的声音如同虎啸,震得周围弟子都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了因此刻气势全开,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温润模样?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师兄......”了蝉在后面小声呼唤,但眸子却亮得惊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了苦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当即转身对着执事僧高声道:“师叔!弟子申请比武!”
执事僧眉头紧锁,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片刻,终是取来比武文书。
了苦迫不及待地按上手印,转头对了因狞笑道:“待会我会一根根捏碎你的贱骨头,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纵是寺中天才弟子,若无一年苦修,也难以入门!这了因……”
作为罗汉堂授拳弟子,他见过太多入门弟子,却从未见过入门仅仅两月就能修成内功的弟子。
只因内功一道,不仅需要超凡悟性,更需日复一日的吐纳调息,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即便是他这自认不凡,也是在入寺第二年才勉强入门。
“不可能!”了尘踉跄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惊骇:“你哪来的内力?!”
场边顿时炸开了锅。世家子弟们如见鬼魅般瞪大了眼睛。
“内功...真的是内功!”一个世家弟子声音发颤:“入寺不过两月,他怎么可能...“
”寒门贱种也配修内功?”另一个世家弟子脸色铁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了因长叹一声:“本想着和你公公平平的打上一场,既然师弟你动用其他武学,师兄我也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闪至了尘身前。
有了内力的加持,罗汉拳在他手中竟似脱胎换骨,每一招都带着风雷之势。
一招“罗汉拜佛“看似缓慢,实则蕴含雷霆万钧之力,了尘仓促招架,被震得连退七步,石板地面都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
“纵是我世家弟子想要修成内功也要三年五载。”了尘怒吼:“你一个寒门...”
了因没有回答,他身形如鬼魅般闪至了尘身前,一记“罗汉撞钟“直击对方胸口。
却听“咔嚓“一声,了尘的手臂骨骼传来脆响。
“啊!”惨叫声中,了尘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数丈,重重砸在地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个身影。
了因收拳而立,眼中精光渐渐收敛,又恢复了那个平平无奇的模样。
“了因师兄威武!寒门弟子们率先爆发出震天欢呼,声浪如潮。
世家弟子们则面如土色,有人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个泥腿子啊。”
眼见胜负已分,了念便走上前去。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了尘,他眼含笑意的望向了因:“没想到这罗汉堂中,居然还隐藏了师弟这种天才人物。”
“师兄谬赞了。”了因抱拳还礼,声音虽然平静如水,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听说了吗?”一个瘦高僧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罗汉堂那边有个新入门的弟子,仅用两月光景便参透了一门内功心法。”
“你开什么玩笑?”旁边圆脸僧人猛地瞪大眼睛:“我等入寺修行足有一年,也没听说有谁这么快练成内功的。”
“是真的,罗汉堂那边都传开了,据说空智首座都夸张那人是可造之材。”
圆脸僧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惋惜地摇头:“可惜了,就算是空智首座欣赏,可寺规森严,他终究只能当个入门弟子。”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僧人凑过来,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说不定此人只在内功修炼上有天赋,要是最后考核没过,那就有意思了……”
“哎,真想看看这人是谁,可惜,还要等上一年,那人才会来我们这珈蓝院。”
“有时间还是多练练拳吧,若是一年之后,我等还未达到7窍境界,就都要被遣送下院,到那时……”一位一直沉默的方脸僧人摇头叹息一声。
“叮,人设点+1,由于人设点达到上限,修炼速度得到提升。”
“叮,人设点+1,由于人设点达到上限,修炼速度得到提升。”
“不过。”他顿了顿:“同样修炼因陀罗抓的师兄们,有人靠《华严经》化解戾气,有人却专攻《地藏菩萨本愿经》。守经长老从不只荐一本,多是两三部经书并举,最终选择...全在个人。”
“这倒大概印证了我的猜测。”了因眼中精光一闪。
一代传经,二代传武,佛门武学皆是从佛经中领悟出来的。
从青山寺的做法来看,他们确实是以对应的佛经,来化解某些特定武学所产生的戾气。
单单看那般若童子功的熟练度,了因就知道,这绝非是下品武学。
如今他虽然只将般若童子功练到小成境界,但也应该能察觉到武学中的戾气,然而,他却一点感觉没有。
‘如此说来,我倒是可以通过守经长老的推荐,来选择下一本佛经。’了因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你这段时间多帮我打探打探这一类的消息。”
“师兄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蝉眼珠子一转,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拍着胸脯做起了保证。
说实话,若不是这了蝉天性八面玲珑,喜好交友,了因还真不知如何着手,他倒不是社恐,只是懒得和别人打交道。
七日后,了因来到了经堂之中。
经过了蝉的打探,了因发现,这外门经堂中虽然有不少佛经,但符合他条件的只有两本。
要么就是武学并非72绝技,要么就是经堂中没有对应的佛经。
一走入经堂,了因就看到领经长老正坐在蒲团上颂念佛经。
“弟子了因,见过空满长老。”
老和尚放下手中的经书,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又是你啊,小和尚,你现在这个时候来,莫非是想抄录什么经书?”
“弟子想抄录《大般若经》和《妙法莲华经》。”了因恭敬答道。
“哦?”老和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慢悠悠地捋着白须:“你为何会选这两部佛经?”
了因心头一凛:怕是这老和尚猜到了我的想法。
“阿弥陀佛。”了因双手合十,恭敬答道:“《大般若经》乃大乘佛法根本经典,讲述空性智慧;《妙法莲华经》则是佛陀晚年所说,开权显实,会三归一。弟子想从这两部经中参悟佛法真谛。”
空满长老闻言,眼中精光更盛。他缓缓起身,走到经架前取下一卷《大般若经》,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和尚,你可知道,佛经如药,对症下药方能治病。若是不明就里,胡乱服用,反受其害啊。”
了因心中一紧,他故作镇定地答道:“长老教诲,弟子谨记。只是弟子确实想从经文中领悟佛法真谛,并非...”
“哦?”空满长老打断他的话,将《大般若经》放在案上:“老衲听闻你曾研读过《心经》,我来问你,可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作何解?“
了因不慌不忙,系统灌输的佛学知识立即浮现脑海:“回长老,此句阐明色空不二之理。色指一切现象,空指其性本空。看似实有的万物,实则因缘和合,并无自性。故说色即是空;而空性又通过色相显现,故说空即是色。“
空满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捻着佛珠继续问道:“那《阿含经》中诸行无常,是生灭法,你又作何解?”
“此句道出世间真理。”了因从容答道:“一切有为法皆无常变迁,有生必有灭。众生执着于常,故生烦恼。若能彻见无常之理,方能解脱。”
“好一个方能解脱!”老和尚突然大笑:“小和尚,你确实有慧根。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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