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不准柳碧上侯府的马车。
若不是迟鸢伤太重,她连她都不让上。
迟鸢看了眼柳碧磨破的鞋,还有鞋上的血迹,喉咙发紧。
“不怪你,都是我连累了你。”
若不是随她进侯府,柳碧哪儿用受这么多罪?
柳碧抽噎着给迟鸢擦拭干净脸上血迹,小心把她扶起来。
“小姐,奴婢带您去找大夫。”
“……算了,扶我去参加诗会吧。”迟鸢叹气。
她们如今身无分文,哪儿来的钱看大夫?
倒是参加诗会,若表现出色,能得公主赏赐,她们的饭钱就有着落了。
迟鸢到时,满堂议论。
南宫雪拿着手帕掩了掩口鼻。
“弄得满身血,不知又想跟谁卖惨!”
听此,景明宣黑着脸拽过迟鸢。
他埋怨道:“你平日在侯府里,故意装得惨兮兮,博同情也罢了。”
“怎么在公主眼皮子底下,还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迟鸢不敢置信看着他。
她被侯府上下欺侮,这些年连饭都没吃饱过。
他竟然说她在装可怜?
景明宣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软了一瞬。
“来了就坐下吧,别再闹事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保她?
她都记不清,他有多久没护过她了。
迟鸢心中千肠百转,但什么也没说,只沉默坐下。
他的心早就偏了,她说再多也没用。
公主好诗,让所有人写下自己最得意的诗,拔得头筹的,赏赐颇丰。
一群人都想得名又得利,铆足了劲儿埋头写。
迟鸢也交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
她想着好的话能拿赏赐,不好,顶多也就是被搁置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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