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爹”都懒得喊了。
我渣爹一心惦记着楚灵儿的安危,也没有注意太多。
想到儿子平日里行事一向有分寸,于是便同意了。
我装模作样表演一番后,拿出鞭子往楚灵儿身上抽。
第一鞭子下去,肖虔婆和老渣男就受不了了,哭喊着扑上去抱住楚灵儿。
我渣爹还指着我鼻子骂,“老夫从未听说过京城有你这么号人物!
你从实招来,你是如何蒙骗我儿让他把你领进来的?”
我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善信如此慌张,是因为你和你小妾同时背负了两条亲人的命,怕被我算出来吧?”
这是我临时加的戏。
一个连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杀的老登,故意害原配染上瘟疫也不是不可能。
当初跟我娘一起去赠粥的几个仆人都没事,偏偏我娘被传染上了,我渣爹说是我娘身体比别人矜贵的原因。
那时候我七岁,我哥也才十岁,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去猜亲娘是不是被亲爹给害了。
但如今我至少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忽然很想诈他一诈。
诈出来不是,那就让他死个痛快;如果是,那就便宜顾影,送他去给“绞丝锁”开荤。
“你胡说,明明只有一……”我渣爹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这话不能当我哥面说,于是牵强转了个弯,“……明明只有一点点小本事,也敢自称仙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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