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抓着迟鸢的手,教她练字,说别信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也该多读书长见识。
也是他拿着她写的诗,赞不绝口。
说她若是男子,科举定榜上有名。
可是那些,他好像都忘了……
迟鸢嘴里发苦:“你认定我不如南宫雪,所以就帮她做假证吗?”
景明宣正气凛然:“我只是不能看你铸成大错。迟鸢,你理应跟雪儿道歉。”
“我没错。”
“你若不道歉,就不必回侯府了!”
景明宣看迟鸢做错事还理直气壮,动了火。
他甩袖回侯府,大门当她的面被关上。
这不是迟鸢第一次被关门外。
她伺候侯夫人,茶水烫了,她被关门外。
假少爷调戏她,侯夫人说她不检点,把她关门外。
景明宣替她争辩,侯夫人说她搅得家宅不宁,也把她关门外。
那时景明宣心疼迟鸢,说侯夫人再这样磋磨她,他立刻跟侯府断绝关系。
可是如今,把她关在门外的人,变成了他……
“柳碧,你说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呢?”迟鸢喃喃自语。
柳碧安安静静趴在她身上,没像以往那样,叽叽喳喳回她的话。
迟鸢拿着手帕,认真给她擦脸。
她的柳碧最爱干净了。
迟鸢背着柳碧去当铺,把迟家传家宝玉镯给当了。
她快被打死都没舍得动这个玉镯。
可是,她总得让柳碧入土为安。
当铺老板看她急用钱,价格压得很低,迟鸢咬牙认了。
等她给柳碧买完棺木下葬,剩下的钱够她撑到成亲那天了。
迟鸢都计划好了,可才出当铺,南宫雪就撞到了她身上。
她险些没站稳,南宫雪却先发了火。
“迟鸢,你故意的是不是!”
南宫雪的大丫鬟桃红,上来就是一巴掌。"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