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严珩之着急得把我抱进怀里。
我随口说去看了电影,手机开了静音。
我感受到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指尖掐肉让自己不要多想。
洗完澡,我特地穿上很早以前买的,因为不好意思穿而一直压箱底的吊带睡衣。
鼓起勇气,我从严珩之身后环抱住他。
他一开始还惊讶于我的主动,却在我说出想要一个孩子时浑身一僵。
严珩之沉默半晌,拉开了我抱着他的手。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拒绝的意图太明显,我心沉到谷底。
质问的声音里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细颤。
“你不愿意?”
严珩之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冷静又无奈道:
“你忘了,之前流产的时候医生都说了你的身体不适合再次怀孕,如果强行受孕的话你会有危险的,你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我又想到了那次,我一个人鲜血淋淋躺在马路上孤立无援的场景。
“再说了,孩子多吵啊,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你耳边哭,他还会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不喜欢。”
严珩之睡去了客房,他说我们各自都需要冷静一下。
他话里话外都在为我考虑,仿佛我真的一时兴起提了一个无理的要求。
半夜两点,我收到匿名短信。
一连十几条,全是严珩之陪着那个叫吱吱的男孩玩耍的视频。
从出生当天,严珩之抱着他彻夜不眠地哄。
时间是2016年的十月份。
那时候严珩之跟我说国外的分公司出了点问题,他要去三个月解决一下。
原来是骗我的。
到后来的每一岁的生日,严珩之牵着他去游乐园,去海洋馆,一起做手工,甚至还去开了家长会。
严珩之笑得很开心。
是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幸福模样。
可他说不喜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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