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是冷静的，“真的？”
“过来，自己进去拿。”
林末跟在他身后进屋，里面的陈设熟悉又陌生，季奶奶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季奶奶，我来借季松槐几本书。” 她礼貌的打招呼。
季奶奶看了看她，没说什么。
跟着少年走到杂物间，里面灰尘很大，少年按开灯里面灯光也昏黄。
他说：“你自己进去找。”
林末点点头，从他身前穿过去，先去到记忆里的角落。
很多书都泛黄卷边了，很杂乱的堆在一起。
她在那里一本一本的看，觉得用得上的就放摞到一边。
季松槐急着去网吧，但人都带进来了，又不好丢下不管，看着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的林末，和她旁边越堆越高的旧书。
他走到她身后，“你还要些什么书，我给你找，快点！”
林末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少年一出声把她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到地上，上半身还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季松槐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头发。
“啊！！！”
林末痛得眼泪狂飙，坐在地上捂着头。
季松槐当即松了手，无措的蹲下，但说出来的话同样气人：“这可怪不了我，你自己不小心的。”
“要不是你突然吓我，我能摔吗？！”
林末抬头，红着眼控诉，眼泪还在流。
殷红唇瓣因为生气一抖一抖的，看起来伤心极了。
季松槐看着她，心漏了一拍，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会连哭都这么好看……
林末不知道季松槐在想什么，但是以她对他不多的了解，这人惯是坏的，狗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是不会哄人的。
吸吸鼻子，转过头，不使唤白不使唤道：“不是说帮我吗，我要大学之前的所有课本。”
在沙发上坐着打盹的季奶奶，听到动静过来时，看到的是一大一小两人蹲在地上找书的场景。
她看了看，还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了，走回沙发拿起桌上的毛线包往外走。
到杂物间门口时对里面道：“阿槐，我出门遛遛，你出去记得锁门！”
她年纪大了耳朵都点背，说话格外的大声。
季松槐回过头道：“好。”
林末也回头，朝着季奶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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