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收起碘伏,拿出消炎喷雾,“这个可能会有点疼,你能忍吗?”
顾青裴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点了下头,“能。”
他的手指轻轻勾着女孩儿的手背,想要博取她更多的同情心。
许尽欢真的握住了他的手指,努力的将他的手指包在一起。
“如果你疼,就用力握着我,我不怕疼。”
顾青裴心尖滚烫,几乎被激的说不出话来。
许尽欢最后用防水贴布将顾青裴整个手背都包住。
她握住顾青裴的手腕,笑了下,“好了。”
他手腕上戴着那串碧绿的佛珠。
许尽欢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那串佛珠。
珠子很绿,即使车内的光线很暗,也能看到每颗珠子都散发着温润的光。
她轻轻拨动了下珠子,被珠子上的凉意冰了下手指。
“天气这么冷了,你还戴这么凉的东西。”
顾青裴现在浑身滚烫,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
他哑着声音回她,“不凉。”
许尽欢撸了下珠子,佛串滚动了下,她看到佛珠下面的伤。
一道道,旧伤,白到几乎跟他的皮肤颜色相近,却能清楚的看到手腕上的伤痕。
许尽欢很轻的摩挲了下他手腕上的伤,果然摸到了一道道小小的瘢痕凸起。
“怎么弄的?”
顾青裴被她这样的碰,本来不疼的旧伤,现在泛起难耐的针刺感,又疼又痒,在他四肢百骸淌。
他收回了手,不敢跟许尽欢说那些伤的来历。
那些肮脏的事情,他这辈子也不想让她知道。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开口跟她说,这些伤都是他亲生母亲握住他的手腕,一刀刀给他划的。
从小到大。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一直到她过世,她带着那些仇恨离世,才放过他。
……
回到家,吃完饭。"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