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了皱眉,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裙摆,褐色污点在月白色布料上碍眼,薄唇不悦地抿住。
桑沁拒绝的话在唇边打了个旋,低声说:“好。”
这污点是被一个飙车的男孩溅到的,看裴淮之的神情,估计是以为她没钱买新衣服。
黑卡摆在眼前,秉着尊重合作对象的意愿,她决定明天去商场消费。
桑沁低头看着卡上面金灿灿的小字。
不限额度。
看来裴淮之还是很大方的嘛。
这个晚上,桑沁怀里抱着小棠棠,睡得香甜。
同一栋房子里,主卧的裴淮之难以入睡,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这三天。
五感中,听觉率先恢复。
——“叔叔喜欢睡觉,所以会睡很久很久。”
这是裴淮之恢复意识,听到的第一句话,女人的嗓音像夏季冰镇过的水果清甜多汁。
他猜。
她是新来的女佣。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原谅我了。”
这一夜,女人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还伸手戳了戳他。
他能感觉到女人手里的水洒在她身上,冰凉粘腻。
他不想轻易原谅她。
但薄唇仿佛有千斤重。
——“我这就抬着裴淮之一起去。”
——“夫妻之间荣辱与共,他闲着也是闲着。”
桑沁把他当成人形布偶搂住,胸前柔软贴着他胳膊,腿随意搭在窄腰处。
体温渐渐升高,呼吸变得灼热,偏偏他只能清醒着忍耐。
一夜未眠。
他暗下决心,清醒后饶不了她!
正想着,睡眼惺忪的女人一巴掌扇在他胸膛,力道十足。
他咬牙忍下,就听到她放狠话说要抬着他,又听到“夫妻”二字。
原来是家里人做主,让他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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