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片刻,把美工刀藏在门后,才拉开一条缝。
“一点心意。”
他递来水果,突然话锋一转。
“前两天你家门口那堆小龙虾,味道可真冲。”
我的手瞬间绷紧,指节抵着门板。
“朋友恶作剧,送多了坏了。”
“哦?”
他挑眉笑了,眼神却扫过我屋里的摆设。
“小姑娘一个人住?租金不便宜吧?做什么工作的啊?”
那目光像针一样扎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我猛地攥紧门把,冷声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不等他反应,“砰” 地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这人绝对有问题,那眼神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果然,晚上下班回家,钥匙插进锁孔却拧不动。
手机电筒照过去,钥匙孔里灌满了乳白色的强力胶,还凝着未干的痕迹。
恶心感涌上喉咙时,手机响了,女人阴森的笑声钻出来。
“惊喜吗?我老公的手艺不错吧?他现在可是你邻居了。”
我攥着手机,指腹按在录音键上。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她咯咯笑,“我老公说你胆小,还说你屋里藏着画稿。”
“要是半夜丢了什么,可别赖别人。”
我挂了电话,立刻联系开锁师傅,特意让他带了防撬锁芯。
师傅换锁时,我又去五金店买了针孔摄像头和信号屏蔽器。
深夜,我踩着凳子爬上吊顶,把摄像头粘在灯槽内侧,调整角度对准门口。
又在插座里藏了信号检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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