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冷,河里的水,也带着刺骨的寒意了。
那天傍晚,天色阴沉得像块脏抹布。
风刮得呜呜响,带着哨音,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
冷,干冷干冷的,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村里放羊的老光棍赵老蔫,裹着他那件破得露棉花的黑棉袄,抄着手,缩着脖子,赶着他的几只瘦羊从河边往回走。
河水冰凉刺骨,水流看着也比平时急了些。
远远的,他就看见一个人影在河滩上踉踉跄跄地走。
是李建军。
他缩着脖子,嘴里依旧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眼神涣散,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湿滑的鹅卵石上。
赵老蔫皱了皱眉,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这疯子,大冷天跑河边来干嘛?
他下意识地想绕开点走。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李建军不知是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还是自己腿软打了个趔趄,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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