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瀚的目光狠狠地沉了下去。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急促,撞击着胸腔,每一声都在叫嚣着心底的渴望。
他渴望触碰她汗湿的发,渴望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渴望将这团柔软彻底揉进身体里。
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冒出的想法后,霍瀚站在原地,指节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
几分钟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汹涌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克制的平静。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翁曦儿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那截晃眼的肌肤。
“乖,好好睡一觉。” 霍瀚低声说着,嗓音却沙哑得厉害,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在提醒自己。
转身去里屋的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时看见床上的人又翻了个身,眉头紧锁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霍瀚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替她擦了擦脸颊和手心。
“呜……”
温热的毛巾拂过翁曦儿的嘴角,她轻吟一声,总算舒展了眉头。
月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的轮廓描得愈发柔和。
盖被子时,霍瀚特意留了点空隙,怕热到她,又怕夜风从窗缝钻进来着凉。
心底的渴望从未停歇,像藤蔓般疯长,却被他用理智牢牢捆住。
他需要她清醒着,需要她看着他的眼睛,而不是趁人之危。
霍瀚起身离开,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将所有旖旎的月色都关在了卧室里。
窗外的夜色正浓,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心中的那股烦躁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今天是周五,刚到东州市他便想见见她。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在他面前,不停地诉说和另一个男人的过往。
霍瀚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任由心底那股汹涌的暗流,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一点点趋于平静。
翁曦儿是被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疼醒的。
眼皮像粘了胶水似的沉,她费了好大劲才掀开条缝,刺目的阳光立刻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晃得她瞬间又闭上眼,倒抽一口冷气。
后脑勺像是被重锤敲过,钝痛顺着脊椎往下蔓延,连带着胃里也隐隐发胀,昨晚灌下去的啤酒此刻正化作酸水在喉咙口打转。
“嘶……”她倒吸着凉气坐起身,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沾着些微汗湿。
宿醉的混沌里,零碎的片段开始回笼。
夜市的烟火气,姜莱愤然的脸,满桌的啤酒瓶,还有……霍……
翁曦儿的眼神顿时清澈了不少。
霍……霍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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