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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清风知我意后续+全文

猫猫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叶与微程景辞是现代言情《何处清风知我意》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猫猫猫”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叶与微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纯女神,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直到这天,校园论坛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保研资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一晚多少钱”。而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她的男朋友,程景辞!她崩溃的跑去想要找他问清楚,却在正要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兄弟的声音。“辞哥,你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叶与微直接身败名裂,保研资格也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倾夏争任何东西。...

主角:叶与微程景辞   更新:2026-01-08 1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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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与微程景辞的现代都市小说《何处清风知我意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猫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与微程景辞是现代言情《何处清风知我意》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猫猫猫”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叶与微是京大出了名的清纯女神,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直到这天,校园论坛上突然爆出她的私密照。一夜之间,她身败名裂,保研资格被取消,甚至走在路上都有人问她“一晚多少钱”。而那些照片,只有一个人有,她的男朋友,程景辞!她崩溃的跑去想要找他问清楚,却在正要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他兄弟的声音。“辞哥,你这招可太狠了啊,那些私密照一放,叶与微直接身败名裂,保研资格也黄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倾夏争任何东西。...

《何处清风知我意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刚到学校,还没走到教务处,一个同学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拦住她:“叶与微!你可算来了!导师让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急事!”
叶与微心中莫名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走到导师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果然,许倾夏也在里面。
许倾夏看到她,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导师脸色铁青,看到叶与微进来,猛地将两份论文摔在桌上!
“叶与微!许倾夏!你们俩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们俩的论文高度雷同?!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学术不端是学校的大忌!立人先立德!谁抄谁的,现在主动承认,学校还能宽大处理!”
许倾夏立刻抢先开口,语气委屈又坚定:“老师,我的论文绝对是我自己写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和叶学姐的这么像,但我绝对没有抄袭!”
叶与微看着那两份论文,心凉了半截,但她还是坚持道:“老师,我的论文也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我没有抄袭。”
导师头疼地揉着额角:“都说是自己写的?证据呢?”
许倾夏立刻说:“老师,我有人证!”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程景辞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第三章
他甚至没有看叶与微一眼,直接对导师说:“倾夏的论文是我看着她熬夜写完的,她不可能抄袭。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雷同,我想……”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叶与微,“应该问问另一个人。”
导师自然知道程景辞和叶与微的情侣关系,此刻见他非但不偏袒女友,反而为许倾夏作证,再加上程家的背景,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勃然大怒,指着叶与微:“叶与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物证俱在!你太让我失望了!”
叶与微难以置信地看着程景辞。
若是以前,她恐怕还会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可现在,知道了所有真相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为了许倾夏,可以和她虚假恋爱,可以传播她的私密照,现在再把许倾夏抄袭的罪名扣到她头上,又有什么稀奇?
她痛得撕心裂肺,却也知道任何解释在程景辞这句话面前都苍白无力。
导师让程景辞和许倾夏先离开,然后又狠狠训斥了叶与微一顿,宣布她的论文作废,并记入档案。
叶与微失魂落魄地走出导师办公室。
一出门,就看到程景辞独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显然是在等她。
叶与微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两年,却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利用、伤害她的男人,声音干涩发颤:“程景辞……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程景辞抬眸,眼神依旧淡漠,“昨天倾夏的论文不小心误删了,又到了截稿日期,就问我要了你的参考一下。”"


他模仿着程景辞的声线,语气却十分温柔,“微微,在丢什么?”
叶与微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和程景辞几乎一模一样、却更显年轻张扬的脸,心脏像是被再次撕裂,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些东西,你不眼熟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冰冷的嘲讽。
程予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聪明地岔开话题,“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是因为今天论坛的事?别难过了,我都处理好了,帖子都删了,以后没人再敢议论你。保研名额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才大三,明年再考,或者干脆别读了,以后直接来我家公司,我养你啊……”
叶与微心中刺痛无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
她刚要开口,程予砚已经自然地抱住了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嗯?”
他熟悉的气息包裹过来,紧接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以往她总会羞涩地回应,可今天,她只觉得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
程予砚被推得猝不及防,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压下,语气依旧温柔:“怎么了?今天不想?”
“不舒服。”叶与微偏过头,声音沙哑。
程予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我去冲个冷水澡。”
他倒是没强求,转身进了浴室。
叶与微继续麻木地收拾,把所有属于他们的痕迹彻底清除。
做完一切,她疲惫地躺上床,背对着浴室方向。
没多久,程予砚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他安静了一会儿,似乎还是没忍住,又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肩颈。
叶与微僵硬地忍受着,直到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情动处,含糊地溢出一个名字——
“倾夏姐……”
短短三个字,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叶与微的心脏,她猛地彻底清醒,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不止程景辞,连程予砚,每次和她上床,心里想的也是许倾夏?!
她再次猛地推开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说了……今天真的不舒服!”
程予砚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怔住,大概是真看出她情绪极度不对劲,顿了顿,终于妥协般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不动你了,就抱着你睡,行了吧?”
他果然没再动作,只是从身后环住她。
叶与微僵硬地被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和恶心,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身边果然已经空了。
她以前总是很奇怪,为什么程景辞从不和她一起上学,现在才知道,不过是因为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是程予砚,而白天那个真正的程景辞,根本不屑于和她亲密罢了。
她麻木地起床,洗漱,准备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浑身湿透,伤口被冷水浸泡得刺痛麻木,冷得牙齿疯狂打颤,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出麻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眼前一黑,再次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护士见她醒了,公式化地说:“你醒了?去把医药费交一下吧。”
叶与微挣扎着下床,扶着墙慢慢走向缴费处。
却在走廊拐角,撞见了刚从VIP病房出来的程景辞和程予砚。
两人看到她也明显一愣。
程景辞率先开口,眉头微蹙:“你怎么在医院?”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病号服和露出的淤青。
叶与微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程景辞旁边那个、和他一模一样却气质迥异的男人——
程予砚。
程景辞神色微变,语气自然地介绍:“这是我弟弟,程予砚,刚回国不久,来看看倾夏。”
然后他对程予砚说,“予砚,这是叶与微,我……女朋友。”
程予砚立刻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初次见面的微笑,乖巧地喊了一声:“嫂子好。”
看着这两人在她面前演着这出荒诞至极的戏码,叶与微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程景辞和程予砚看着她这反常的笑,心里都莫名地掠过一丝极快的不适和异样。
程景辞蹙眉,语气冷硬:“既然拘留结束了,就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安分点,别再伤害倾夏。”这时,护士从许倾夏的病房出来说了句什么,两人立刻转身进了病房,再也没人多看叶与微一眼。
叶与微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着他们两人围在许倾夏病床前,那般关怀备至、小心翼翼的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
但她立刻抬手,狠狠擦掉。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学校打来的。
“叶与微同学,你的退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嗯,谢谢。”叶与微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挂断电话,回到公寓,沉默而迅速地收拾好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直奔机场,踏上了飞往异国的航班。
另一边,两周后。
在程家两兄弟无微不至的照料下,许倾夏康复出院。
与此同时,保研名额也最终确定下来,毫无悬念地落在了许倾夏头上。
许倾夏欣喜若狂,抱着程景辞的胳膊:“景辞哥哥太好了!我立马就办个派对庆祝一下,你和予砚一定要来!”
看着许倾夏欢快离开的背影,程予砚用手肘撞了撞程景辞,语气暧昧:“哥,名额定给倾夏姐了,你是不是该和叶与微分手了?不过……分手之前,能不能再让我睡一晚?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听到这话,程景辞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真有那么好睡?”
程予砚低笑一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漾开毫不掩饰的回味:“当然好睡了!啧,那滋味……哥你没试过真是可惜了,你要是试过,肯定会上瘾……”
程景辞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心底那股无名火窜得又猛又烈,烧得他心烦意乱,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声道:“……我让她今晚在公寓等着。”
他拿出手机,找到叶与微的号码拨了过去。
然而,听筒那头传来的,却是一段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听完后,程景辞的脸色瞬间黑沉得吓人!
程予砚察觉不对,凑过来问:“怎么了哥?”
程景辞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几乎是从齿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那句话:
“她把我拉黑了?!”
"


一直拖到晚上,他又带她去了一家高级会所。
“喝点酒,放松一下。”程予砚把她安置在包厢沙发里,“我去点酒,很快回来。”
他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叶与微一人。
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只想尽快结束这里的一切。
突然,包厢门被猛地撞开,几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看到叶与微,眼睛顿时亮了。
“哟!这儿还有个妞!长得真不赖!”
“陪哥哥们喝一杯啊?多少钱一晚?”
“我不是……”叶与微吓得立刻站起身,脸色发白地想解释。
“装什么清纯!来这儿的谁不知道是干嘛的?”那几个醉鬼根本不信,淫笑着围上来,甚至反手锁上了门!
叶与微惊恐地后退,拼命挣扎呼救,但她一个女生的力气根本无法抗衡好几个醉醺醺的男人。衣服被撕扯,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彻底完了的时候——
“砰!”一声巨响,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程予砚一脸暴怒地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眼睛瞬间红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下手极其狠辣,拳脚并用,瞬间放倒了好几个人!
但他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人多,混乱中,有人抄起一个空酒瓶就朝叶与微砸去!
“小心!”程予砚大吼一声,猛地扑过去,将叶与微严严实实护在身下!
“砰!”酒瓶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瞬间碎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程予砚闷哼一声,眼神却更加凶狠,转身一脚将那个偷袭的人狠狠踹飞出去!
会所保安和负责人此时终于赶到,迅速控制住了场面。
程予砚踉跄了一下,失去所有力气,倒在了叶与微怀里。
叶与微看着他头上不断流出的鲜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颤抖着叫救护车。
医院里,叶与微守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护士劝她回去休息一下:“病人情况稳定了,很快会醒,你先去歇会儿吧。”
叶与微确实累极了,点点头。走到半路,发现外套落在了病房,折返回去取。
刚到病房门口,她却听到里面传来程予砚清晰的声音,似乎正在打电话:
“……还行,死不了。”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程予砚嗤笑一声,“废话,不然呢?不找人演这出英雄救美,怎么让她死心塌地再给我睡一次……啧,是好睡啊,肤白腰软,最重要的是……她叫床的声音,有点像倾夏姐,听着得劲,就当是睡倾夏姐了……”
“喜欢倾夏?当然喜欢啊……但我哥也喜欢,我能怎么办?”"


“抢?算了,倾夏喜欢的是我哥,他们两情相悦,我默默守着就行了……”
“趁我哥还没彻底甩了她,能多睡一次是一次呗……”
门外的叶与微,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得像是被瞬间冻僵!
原来……连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英雄救美,都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只是为了更方便地上她?!甚至在她身上寻找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她以为那奋不顾身的保护里至少还有一丝真心,原来全是笑话!比程景辞的冷漠更加残忍可笑!
她痛苦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哭出声,踉跄着逃离了医院。
第六章
晚上,程予砚缠着绷带回到了公寓。
“微微?你怎么回来了?不在医院多休息会儿?”他语气如常,仿佛白天那些话从未说过。
叶与微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恶心,低声道:“守了你一晚上,太累了,回来休息一下。”
程予砚走过来,试图搂她,语气带着邀功般的委屈:“看我为你伤成这样,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想要吻她。
叶与微再次猛地推开他!
程予砚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叶与微,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哄你,你还没完没了了?我不是都哄好你了吗?”
“你跟我在一起,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情吗?”叶与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当然不是!”程予砚答得飞快,演技精湛,“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叶与微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又悲凉的眼神看着他。
程予砚被她看得莫名心虚又恼火,最终冷哼一声,抓起外套摔门而去。
知道他今晚不会回来了,叶与微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她去学校,社团社长找到她:“与微,周末社团团建,去吃烤肉,你一定得来啊!”
叶与微想拒绝:“社长,我……”
“别拒绝嘛!”社长拉住她,压低声音,“那个……顺便把你男朋友程景辞也叫上呗?他家公司那么大,好多学长学姐都快实习了,都想跟他搞好关系……但我们平时根本接近不了他,只能靠你了……”
叶与微知道自己发信息程景辞大概率不会理,但社团的人以前确实对她不错,她没办法,还是硬着头皮发了条信息过去。
没想到,周末聚餐时,程景辞竟然真的来了。
只是……他身边还跟着巧笑倩兮的许倾夏。
看到叶与微,程景辞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你发信息的时候,我正好和倾夏在一起,就一起来了。”
叶与微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沉默地点点头。"


而程景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
他早已给她判了死刑。
第八章
最后,程景辞以故意伤害为由报警,叶与微根本无力反抗,刚刚献完血、虚弱不堪的身体,直接被拖进了拘留所。
那里的三天,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
同拘留室的犯人对她这个漂亮学生妹极尽欺凌之能事。
拳脚、耳光、掐拧、撕扯头发……都是家常便饭。
她们抢走她难以下咽的牢饭,将她按在污秽的地板上羞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和绝望,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身体上的剧痛远不及内心被彻底摧毁的万分之一。
她曾拥有的骄傲、尊严、对未来的所有憧憬,都在这里被践踏成泥,碾作尘埃。
她真的……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熬到出来,她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回到公寓楼下。
刚拿出钥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
紧接着,沉重的铁棍像是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
痛,好痛……
她被打得吐血,每一根骨头都在哀嚎,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昏昏沉沉中,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程予砚!
有人问:「砚哥,她弄坏倾夏姐刹车的事,辞哥不是已经处理过她了吗?你怎么还……」
程予砚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敢碰倾夏姐一根头发,我就要她付出更惨痛十倍的代价!这还只是个开始。」
说完,叶与微感觉麻袋口被粗暴地扯开一丝缝隙,紧接着,几条冰凉滑腻、蠕动着的东西被丢了进来,瞬间缠绕上她的脖颈和手臂!
嘶嘶的声响贴着她的皮肤响起——是她最恐惧的蛇!
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麻袋口再次被死死扎紧,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凌空抱起,然后狠狠抛了出去!
她整个人被抛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河水涌入鼻腔,窒息感和恐惧感将她彻底淹没。
“救命……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才被人重新捞了上来,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偏僻的公路上。
麻袋被解开,叶与微剧烈地咳嗽着,呕出泥水,眼前一片模糊。"


程景辞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皱得更紧了些。
“景辞哥哥,怎么了?”许倾夏依偎在他怀里,软声问。
“没什么。”程景辞收回目光,语气恢复温柔,但心底那丝异样却挥之不去。
他拿出手机,给程予砚发了条信息,简单说了今天和叶与微的争执以及刚才打架的事,让他晚上过去的时候哄一下。
程予砚很快回复:「?还哄什么,直接分了得了。」
程景辞看着这条回复,手指顿了一下。
是啊,还哄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
沉默片刻,他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保研名额还没最终确定给倾夏,戏总得做全套。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万一闹起来影响到倾夏就麻烦了。」
程予砚立刻回复:「懂了哥,我晚上回去哄。」
晚上,叶与微回到公寓,身心俱疲,早早躺下。
没多久,门口传来响动,程予砚回来了。
“微微,今天怎么睡这么早?”他凑过来,语气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亲昵。
叶与微背对着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没什么,累了。”
程予砚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淡,从身后抱住她,开始熟练地哄劝,把论文的事和打架的事又用他那套虚伪的说辞解释了一遍。
叶与微麻木地听着,心想:一个负责伤害,一个负责安抚,他们兄弟俩这双簧唱得可真是天衣无缝。
她闭上眼,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程予砚见她不理人,又习惯性地凑过来吻她的脖颈,手也开始不规矩。
第五章
叶与微猛地推开他,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和厌恶:“我说了,最近很累,不想。”
程予砚被接二连三地拒绝,脸色微微沉了沉,但看她确实脸色苍白,最终还是忍下了,只是语气淡了些:“行,那你睡吧。”
第二天叶与微醒来,惊讶地发现程予砚居然还在,没像往常一样早早消失。
“你怎么还在这?”
“我不在这我去哪?”程予砚笑得一脸自然,凑过来又想抱她,“昨天让我家宝贝伤心了,今天特地请假好好哄你,好不好?”
叶与微瞬间明白了。
大概是程景辞懒得敷衍,直接把哄人的任务全盘推给了弟弟。
心中刺痛,她刚想说不用了,程予砚却不由分说地拉起她:“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做那个情侣必做的一百件小事吗?今天陪你都做了!”
他根本不容她拒绝,强拉着她出门,看电影、逛游乐场、吃甜品……做尽了看似甜蜜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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