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楚也在一旁尖叫。
我按下了通话键。
“两位,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我的声音,通过外置的扩音器,清晰地传了出去。
门外的两个人明显一愣。
傅言深立刻冲到摄像头前,脸上挤出一个的笑容。
“晚晚!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快开门,外面太危险了!”
“是吗?”我轻笑一声,“可是傅总刚才不是还让我滚,永远别回来吗?”
傅言深的脸色瞬间僵住。
姜楚楚见状,立刻扑到镜头前,开始她最擅长的表演。
“晚晚姐,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鬼迷心窍,求求你发发慈悲,让我们进去吧!言深他……他发烧了!再淋下去会死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
发烧?
我调出了红外线热成像监控。
傅言深的体温,36.8度,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这个姜楚楚,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
“哦?发烧了啊。”我故作惊讶,“那可得赶紧看医生。可惜了,我这里没有医生,也没有什么药,兽药倒是有,但恐怕治不了傅总的病。”
姜楚楚的哭声一顿。
傅言深的脸黑得像锅底。
“舒晚,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反问,“有你为了小三,把老婆赶出去等死过分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似乎是半山腰那栋别墅的方向,传来了什么东西坍塌的声音。
傅言深和姜楚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最后的避难所,没了。
傅言深终于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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