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应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忍着厌恶,将护体的祥瑞紫气催动到极致,形成一团温暖的光晕。
太医发出一声惊叹。
“王爷,这……这是紫气护体之兆!麟儿竟在用自身灵气安抚母体!如此神异,实乃天佑我朝啊!”
摄政王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不愧是身负天命之人,在腹中便知为父分忧。”
柳青青泣不成声。
“他平日并非如此,他真的日日夜夜都在折磨我……”
摄政王沉声打断她。
“我早已查明,是你自己心胸狭隘,德不配位,才屡屡惊扰胎气。”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安分守己地把孩儿生下来,否则这王府再无你的容身之地。”
柳青青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只能含恨点头。
我担心柳青青又动什么歪心思,此后也收敛了许多,只在她暗中诅咒阿檀时才略施惩戒。
毕竟若现在就离开柳青青的身体,我的计划便无法完成。
柳青青感到我安分了不少,也只能暂时收手。
她吸取了教训,没再明着去找阿檀的麻烦。
只是偶尔,她会死死盯着肚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这个孽障,莫非真是林阿檀派来的克星?”
说完她会神经质地抚摸肚皮,笑容诡异。
每当此时,我都收敛所有气息,不敢有丝毫异动。
只是看柳青青那阴鸷的眼神,我总觉得她在谋划着什么。
不过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与柳青青都平安无事。
柳青青除了每日对着镜子发呆,再没去找过阿檀的茬。
就在我以为可以顺利实施下一步计划时。
这天夜里,柳青青却突然从床下摸出一个黑色的瓦罐。
“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中,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液体被她猛地灌入口中。
我只觉一股阴寒之力瞬间侵入四肢百骸,还来不及反抗便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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