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盛廷用拇指指腹拭掉唇上的血,看着那抹猩红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淬了毒的佳酿。
须臾,他抬起那双透着猩红的琥珀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怎么,现在口味变了?喜欢那种软趴趴的小白脸了?”
他将她死死地困在身体与梳妆台之间,用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布料被扯开,露出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以及左肩上,一个狰狞的蛇骨纹身。
他忽然攥住她的手,强迫她抚上那个纹身。
指尖触及之处,皮肤滚烫,纹路的线条微微凸起。
“江星念,”他声音嘶哑,透着恨意,“你和他做的时候,他也让你这么咬他吗?”
脑子中轰的一声炸响。
时星念全身发凉,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盛廷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眸子里的阴鸷愈发清晰。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皮肤。
动作温柔,眼神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不管你是谁的未婚妻,不管你是江星念还是时星念……”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
“我都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瞬间刺破了时星念勉力支撑的镇定。
“我们早就分手了!”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反驳,“盛廷,我们分手五年了!”
“分手?”盛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给她,让她心头发麻。
“什么时候说的分手?我答应过吗?”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眸色沉冷,冰凉无情。
时星念:“你……”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对峙。
门外传来裴久熙温和而带着担忧的声音:“阿念,换好了吗?没什么问题吧?”
盛廷的动作一顿,眼中的疯狂与偏执瞬间被一层冰冷的寒霜覆盖。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
片刻后,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扯开的衬衫领口,然后转身,大步上前拉开了门。
门外,裴久熙脸上温和的笑意,在看到开门的人是盛廷时,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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