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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缠吻后,前任是我专业课教授谢闻璟简星

神奇短腿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闻璟的话在礼堂里炸开了锅。“配不上她?”“谢教授居然有这样的过去?”“那个她是谁啊?”台下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猜测谢闻璟口中的“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简星握着话筒的手在颤抖。她以为他会否认,会敷衍,会用那套冠冕堂皇的官话搪塞过去。可他说,配不上她。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心上。“好了,今天的讲座到此结束。”主持人及时出面打圆场,“感谢谢教授的精彩分享。”掌声雷动,但简星已经听不见了。她把话筒塞回林泽手里,推开柳暖,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简星!”柳暖在后面追她,“你等等我!”简星没回头,直接冲出了礼堂。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她站在台阶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回想起分手那天的场景。谢闻璟站在宿...

主角:谢闻璟简星   更新:2025-09-28 2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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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闻璟简星的其他类型小说《宿醉缠吻后,前任是我专业课教授谢闻璟简星》,由网络作家“神奇短腿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闻璟的话在礼堂里炸开了锅。“配不上她?”“谢教授居然有这样的过去?”“那个她是谁啊?”台下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猜测谢闻璟口中的“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简星握着话筒的手在颤抖。她以为他会否认,会敷衍,会用那套冠冕堂皇的官话搪塞过去。可他说,配不上她。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心上。“好了,今天的讲座到此结束。”主持人及时出面打圆场,“感谢谢教授的精彩分享。”掌声雷动,但简星已经听不见了。她把话筒塞回林泽手里,推开柳暖,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简星!”柳暖在后面追她,“你等等我!”简星没回头,直接冲出了礼堂。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她站在台阶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回想起分手那天的场景。谢闻璟站在宿...

《宿醉缠吻后,前任是我专业课教授谢闻璟简星》精彩片段


谢闻璟的话在礼堂里炸开了锅。

“配不上她?”

“谢教授居然有这样的过去?”

“那个她是谁啊?”

台下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猜测谢闻璟口中的“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简星握着话筒的手在颤抖。

她以为他会否认,会敷衍,会用那套冠冕堂皇的官话搪塞过去。

可他说,配不上她。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心上。

“好了,今天的讲座到此结束。”主持人及时出面打圆场,“感谢谢教授的精彩分享。”

掌声雷动,但简星已经听不见了。

她把话筒塞回林泽手里,推开柳暖,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简星!”柳暖在后面追她,“你等等我!”

简星没回头,直接冲出了礼堂。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她站在台阶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脑海中回想起分手那天的场景。

谢闻璟站在宿舍楼下,身边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

“简星,我们分手吧。”

“你太任性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走得更高的人。”

“不是一个需要我哄着的小公主。”

那个女生挽着谢闻璟的胳膊,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

后来她知道,那个女生就是秦家千金,秦念。

简星当时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脸火辣辣地疼。

她问:“是因为她?”

谢闻璟看都没看她一眼:“对。”

转天,简星就看到他和秦念一起逛街。

现在他却说配不上她?

简星冷笑一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简星!”柳暖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你跑什么啊?”

“没什么。”简星整理了一下表情,“我去打工了。”

“等等,你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你认识谢教授?”

“不认识。”简星否认得很快,“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柳暖狐疑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简星已经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先走了,回见。”

她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学生们匆匆从她身边走过。

她想不明白。

谢闻璟到底想干什么?

五年前是他亲手把她推开,五年后又在这么多人面前演一出深情戏码。

是为了报复她当年大小姐脾气,还是为了炫耀他如今的成功?

她掏出手机,点开学校论坛。

果然,有人发出了当天讲座的视频,评论反复分析她和谢闻璟的互动。

“这个女生胆子也太大了吧,当着全校的面问这种问题。”

“我觉得她是想蹭热度,故意炒作。”

“谢教授最后那个回答好心疼啊,一定是被什么女人伤害过。”

“配不上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神能让谢教授这么说?”

简星看着这些评论,气得差点砸了手机。

谢闻璟则收获了无数同情,被塑造成一个被抛弃的深情男神形象。

各种小作文满天飞:

“谢教授的初恋一定是个白富美,他当年配不上人家,现在功成名就了还忘不了。”

“太虐了,这就是现实版的灰姑娘故事啊。”

“我要去找那个女人,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魅力。”

什么配不上?

简星越看越来气。

当年明明是他嫌弃她任性,嫌弃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现在知道自己配不上了?

装什么深情!

简星关掉了手机,咬牙切齿地做起了不生气操。

另一边。

建筑学院大楼,顶层办公室。

谢闻璟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孤独又倔强的纤细身影。

她走得很快,背影决绝,像是在逃离自己。

他维持了一整天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抬起左手,解开衬衫的袖扣,将袖子挽了上去。

手腕内侧,赫然留着几道陈年的疤痕。那些疤很淡了,被佛珠挡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五年前,谢闻璟实力初现,斩获好几个奖项,得到多家龙头的关注。

就在此时,简家生意出了疏漏,他们的对头拿着简家的命脉威胁他,开出的条件羞辱又恶毒——离开简星,将他这一身才华,永远捆绑在他们的战车上。

作为交换,他们会放简家一条生路。

他以为这是一场交易,用自己的前途和往后余生,去换她的安稳。

于是他答应了,配合他们演了那场分手的戏。

可他到底还是天真了。

在他履行承诺后,对方却得寸进尺,要他娶他们的女儿,以此作为他永不背叛的“保障”。

谢闻璟当场回绝。

没过多久,他便收到了简家破产的消息。而他自己也被迫逃出国外。

他清晰记得自己说完那些混账话后,简星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他更记得,每个晚上他是如何用最极端的方式,来惩罚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手腕上的佛珠硌着那些疤痕,一下又一下。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简星刚才站在台下,倔强地看着他的样子。

她的眼睛里有不解,有愤怒,有挑衅,唯独没有了五年前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和依赖。

是他亲手弄丢的。

所以,他配不上她。

这从来都不是一句说给别人听的场面话。

而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认知。

……

天色渐暗。

简星在外面游荡了很久,直到傍晚才回到宿舍。

柳暖没睡,在等她。

“你回来了?”柳暖从床上坐起来,“晚饭吃了吗?”

“没胃口。”简星把包扔在桌上,直接爬上自己的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宿舍里陷入一片安静。

过了许久,柳暖才低声开口:“星星,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

被子里传来简星闷闷的声音:“我没事,我先睡会。”

年轻人七点钟怎么睡得着觉。

谢闻璟那句话像个魔咒,在她脑子里盘旋不休。

她时而想起五年前他决绝的背影,时而又想起昨晚在酒店里,他克制又滚烫的怀抱。

矛盾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烦躁地坐起来,打开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那个名为《余烬》的设计稿。

这是她交上去的作业,被他评价为“及格”和“幼稚”。

可笑的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用的却是她最熟悉的,那种带着调笑意味的口吻。

就好像,他们之间那空白的五年,根本不存在一样。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简星拿起来,是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是谢闻璟。

来工作室。关于项目方案。

言简意赅,命令式的口吻。

简星盯着那行字,自嘲地笑了一声。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不,连糖都算不上,这只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她才不会去。

她将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下,用被子盖住自己。


简星端着那杯红糖姜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偷偷打量设计台前的谢闻璟。

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侧脸的线条利落分明,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又专业的味道。

刚才那个堵着她说混账话的男人,好像根本不存在。

这让简星恼火。

显得她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像个傻子。

“过来。”谢闻璟头也没抬。

简星放下马克杯,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项目资料看了吗?”

“看了。”

“有什么想法?”

来了。

简星心里冷笑一声,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清了清嗓子,指着那份三十万平米的商业综合体规划图,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觉得,这个设计太常规了。”

“一个商业综合体,除了购物、餐饮、娱乐,还能是什么?”

“太无聊了。”

谢闻璟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椅子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简星得到了鼓励,胆子更大了。

她抽出一张新的画纸,拿起笔,潦草地勾勒着:“我想在整个建筑群的中心,建一个‘废墟中心’。”

“用被拆迁的老建筑材料,比如旧的砖石、锈蚀的钢筋、碎玻璃,重新构建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装置艺术。”

“象征着毁灭与新生。怎么样谢教授,这个想法是不是很棒?”

她说完,挑衅地看着他。

这完全是在胡闹。

在一个寸土寸金、追求坪效最大化的商业项目里,搞一个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甚至传递着负面情绪的“废墟”?

哪个甲方会同意?

她等着谢闻璟驳斥她,骂她“幼稚”、“异想天开”。

然而谢闻璟只是静静地听着。

“有点意思。”他说,“继续。”

简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懵。

谢闻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真的和她讨论起了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用参数化设计,可以模拟出钢筋锈蚀后的自然形态,结构上能实现。”

两人一言一语,从针锋相对的挑衅,变成了学术讨论。

简星不得不承认,在专业领域,谢闻璟是绝对的强者。

她那些只为赌气的胡闹想法,被他三言两语就点拨得有了落地的可能。

眼看话题就要被他重新带回正轨,简星急了。

“不对,这里,线条不对。”

她指着图纸上的一处弧线,强行挑刺。

下一秒,谢闻璟的身体忽然前倾,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的手臂和画板之间。

“哪里不对?”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清冽的木质香气,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

简星的身体僵住了。

“我来教你。”

他的大手覆上她握笔的手,温热的掌心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

简星脑子里一片空白。

自从谢闻璟出现,简星的脑子时常会变得空空的。

谢闻璟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纸上缓缓移动。

“建筑的线条,要有生命力。”

声音贴着耳朵传来。

他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的颈侧,又热又痒。

简星的心跳彻底乱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调动起来,根本无法思考什么线条,什么生命力。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溃败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我……我渴了。”

简星找了个借口,猛地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我去倒杯水。”

她快步走到吧台,背对着,大口呼吸着,试图平复心跳。

她看着杯中的水,一个报复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简星重新接了满满一杯水,脸上重新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

她端着水杯走回设计台。

就在走到谢闻璟身边的瞬间,她的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歪,惊呼一声,整杯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谢闻璟的身上。

“哗啦——”

清澈的水迅速浸透了他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

薄薄的布料被水打湿后,紧紧地贴在他的腹部,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

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滑落,没入西裤的边缘。

整个画面,充满了湿漉漉的张力。

“啊!对不起,谢教授!”

简星嘴里惊慌地道着歉,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愧疚。

她甚至还嫌不够,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衬衫,轻轻地戳了戳他紧实的腹肌。

指尖传来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坚硬滚烫。

“呀,谢教授身材真好。”

“腹肌都湿透了呢。”她抬起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触碰的瞬间,谢闻璟的身体绷紧。

他猛地扣住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简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对上他的脸。

好像闯祸了。

“简星。”

“我给过你机会了。”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嗡嗡——嗡嗡——”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工作室里凝固的空气。

谢闻璟松开简星的手腕,接起电话。

“喂,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轻,简星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从那温柔的语调里,脑补出一个温婉可人的形象。

与自己这种带刺的野玫瑰截然不同。

简星的心揪了起来。

“倒时差呢。闻璟,听说你回国了,是不是……找到她了?”

“嗯。”

一个字。

“那加油吧~下个月我和阿南回国办演奏会,到时候记得带弟妹来哦。”

谢闻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假装整理图纸、实则竖起耳朵的简星,声音恢复了平静。

“先不说了,在忙。”

他挂断了电话。

简星听到了对面温柔的女声,她立刻敏感地将这个人判定为谢闻璟的新欢。甚至,可能就是秦念。

刚才还暧昧升温的气氛冷却下来。

她直起身子,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

“谢教授行情这么好,讲座上才说了单身,这红颜知己的电话就追到工作室来了?”

“这么温柔的声音,一定是个很体贴的人吧?不像我,只会给您添麻烦,还把您的腹肌弄湿了。”


那几张钞票从他身前飘落在地,在洁白的瓷砖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

笑声牵动了背上的伤口,让他蹙了蹙眉。

但他还是笑着,笑得让简星心慌。

“星星,你心疼了?”

她心疼了?

简星恼羞成怒地想收回手,却被谢闻璟一把抓住。

他的掌心紧紧包裹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砰”地一声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你松开!”简星挣扎着。

但他的力气很大,而且他受了伤,她不敢用太大的力。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走廊里来往的护士和病人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但谢闻璟完全不在意。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

“你爸打我,我认。”

“因为我欠你们的。”

他顿了顿,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

“但你给的钱,我不收。”

“我只要你。”

简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用力推他的胸膛:“谢闻璟,你别太过分!这里是医院!”

“那又怎样?”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整个医院都可以是我的。”

“你!”

简星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说不出话。

“而且,”他继续说,嘴角勾起一个略显邪气的弧度,“刚才你推开我的时候,手在抖。”

“你胡说!”

“你担心我受伤。”他笃定地说,“你心疼我了。”

“我没有!”简星矢口否认,“我只是不想在医院闹出人命!”

“是吗?”谢闻璟轻笑,“那为什么你现在还抓着我的衣服?”

简星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他胸前的羊绒衫。

她慌忙松开手,脸更红了。

“我……”

“承认吧,星星。”谢闻璟声音带着小小得意,“你还是在乎我的。”

简星咬着唇,拼命摇头。

“我不在乎你!我恨你……”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哽咽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谢闻璟的心狠狠一痛。

他松开撑在墙上的手,轻轻为她拭去眼泪。

“我知道。”他说,“你恨我是对的。”

“所以你恨我一辈子,好不好?”

“恨我一辈子,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忘记我了。”

这句话像一枚无形的楔子,钉在她心上,让她动弹不得。

直到一名护士闻声赶来,看到谢闻璟后背的血迹,惊呼着叫来了医生,这场诡异的对峙才被打破。

简星被护士当成家属,半推半就地跟着进了急诊处理室。

隔着一道薄薄的帘子,她听见医生倒吸冷气的声音。

“先生,您这伤得不轻啊,椅子腿都断了,幸好没伤到脊椎。得亏您身板结实,换个人怕是直接躺下了。”

医生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絮絮叨叨:“下手可真狠,这是多大仇啊?”

谢闻璟一声不吭,任由医生用镊子夹出嵌在皮肉里的木屑。

简星靠在墙边,双手抱臂,视线落在地面那几张被遗忘的钞票上,心里乱成一团麻。

处理完伤口,医生给他缠上厚厚的纱布,嘱咐道:“伤口深,别沾水,这两天也别有太大动作,免得撕裂。”

说完,医生看向简星:“家属是吧?这几天多注意一下,有任何不舒服立刻送回来。”

简星正要开口反驳,谢闻璟已经穿好了那件被血浸透的羊绒衫,只是随意地披着。他转过身,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额头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走吧。”他声音有些哑。

简星没动。

谢闻璟看着她,忽然问:“听阿姨说,你晚上还要去‘Muse’?”

Muse,是简星兼职的酒吧名字。


“谢闻璟,我好想你。”

“呜呜。”

谢闻璟抬手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都过去了。”

简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呼吸渐渐平稳,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谢闻璟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睡颜。

喉结滚动,身体里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火,又有燎原之势。

他轻轻抽身,替她掖好被角,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

简星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满了整个卧室。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睡得格外香甜。这张床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太多,被子也是顶级的蚕丝被,柔软得像云朵。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简星摸了摸脸颊,药膏的效果很好,已经消肿了。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黑色吊带睡衣。薄如蝉翼的真丝贴着肌肤,说不出的暧昧。

“醒了?”

门口传来谢闻璟的声音。

简星拉过被子遮住胸前,“你怎么进来了?”

“给你拿早餐。”谢闻璟端着托盘走进来,“十点了,该吃点东西。”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羊绒衫配黑色长裤,金丝眼镜重新戴上,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禁欲的教授模样。

好像昨晚在浴室里差点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的手机呢?”简星问。

“在客厅充电。”谢闻璟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柳暖找你找疯了,打了三十几个电话。”

简星一愣。

“暖暖?”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一早出去,晚上没回宿舍,也没跟柳暖说一声。以暖暖的性格,肯定急死了。

“我去拿手机。”

简星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忘了自己现在的装扮。

黑色吊带睡衣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她这一动,白皙的长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谢闻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穿上这个。”

他转过身,将自己的白衬衫递给她。

“别着凉。”

简星接过衬衫套在身上,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像条裙子。

她光着脚跑到客厅,看到自己的手机正安静地躺在茶几上充电。

屏幕上显示着无数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柳暖。

简星刚拿起手机,就看到最新的一条消息:

“星星!你再不回我消息我就报警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我已经在校园论坛发帖找你了!全校都在帮忙!”

简星心里一紧,连忙点开校园论坛。

首页置顶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十万火急!寻找我的“小妈”室友!失联一天了!》

发帖人:闪耀暖暖。

简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点开帖子,看到柳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段:

“家人们!我室友简星失联快一天了!手机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最后一次见到她是昨天早上,说要去图书馆写报告!”

“大家还记得前几天那个《小妈文学照进现实》的帖子吗?就是我室友!现在人不见了!”

“求大家帮忙找找!我真的要急死了!”

帖子下面已经有几百条回复:

“卧槽!小妈文学成真了?”

“谢教授不会真的金屋藏娇吧?”

“楼主快更新!你室友是不是被包养了?”

简星越看脸越红,手机差点拿不稳。

更要命的是,有人已经开始P表情包了。

一张是谢闻璟抱着她的背影图,配文:“乖,叔叔带你回家。”

另一张是她在课堂上叫“谢叔叔”的截图,配文:“人家不会嘛~”

简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到了?”

谢闻璟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


简星轻声说完

简星刚走出教学楼,就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氛围。

路过的同学们对她投来的眼神变了味,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明星,还有人偷偷举着手机对着她拍照。

“星姐!”柳暖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你火了!”

“什么?”

柳暖把手机递给她,“你看论坛!”

简星接过手机,看到那个标题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震惊!我院知名带刺玫瑰,周旋于奶狗系草与爹系教授之间,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小妈文学照进现实?》

“小妈文学?”简星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往下翻,看到了那三张高清照片。

第一张是林泽给她递早餐,她摸他头的画面;

第二张是谢闻璟从车里冷着脸看着他们;

第三张是她上了谢闻璟的车。

照片角度刁钻,时机完美,活脱脱就是一场豪门狗血剧的现场直播。

更要命的是,楼主文笔极佳,将整个事件写得跌宕起伏:

“让我们梳理一下时间线:早上七点半,奶狗系草林泽准时出现在女主楼下,献上爱心早餐,获得摸头杀一枚。此时,一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悄然出现,车内坐着的正是我们的禁欲系教授。注意他的表情!那种被人碰了私有物的愤怒和嫉妒,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然后,简星学姐毫不犹豫地上了教授的车,留下林泽学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这波操作,简直是把我有金主四个字写在脸上!”

“重点来了!课堂上那句谢叔叔,人家不会嘛,简直是王炸级别的发言!还有那句晚上抱着我教我,姐妹们,我当时就在现场,简星学姐那个语气,那个眼神,绝了!”

“所以,这到底是奶狗学弟的苦恋无果,还是豪门教授的霸道回归?让我们拭目以待这场现代版小妈文学的后续发展!”

简星越看脸越黑。

评论区更是炸了锅:

“卧槽!爹地文学!我疯了!谢教授29,简星学姐24,这个年龄差我先磕为敬!”

“你们没看到早上教授那个眼神吗?占有欲都要溢出屏幕了,妥妥的豪门大家长和小娇妻剧本啊!奶狗学弟就是那个爱而不得的炮灰男二!”

“谢叔叔抱着我教,姐妹们,这台词,晋江都不敢这么写!我宣布,简星学姐就是我唯一的姐,太野了!”

“有没有人p个图?谢教授抱着简星,旁边站着哭泣的林泽,配文:我的小妈,文学。”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很不妥吗?师生关系……”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闭嘴!我们爱看!”

简星看得头皮发麻。

“还有更离谱的。”柳暖又递给她另一个群聊截图,“你看建筑系的群。”

群里已经有人真的P了那张表情包:谢闻璟西装革履地站在中间,简星靠在他怀里娇笑,旁边的林泽泪流满面,配文正是:“我的小妈文学。”

表情包下面一片哈哈哈哈。

“我杀了他们!”简星咬牙切齿。

“别激动,还有更劲爆的。”柳暖指着另一条评论,“有人说要组团去谢教授办公室门口蹲守,看你们什么时候去手把手教学。”

简星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现在全校都知道了,连隔壁学院的人都在转发。”柳暖幸灾乐祸地说。

“恭喜你,简星同学,你成为了传说中的最野小妈。”

“什么最野小妈!”简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来只是想气一气谢闻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现在好了,全校的人都把她当成了那种为了钱和好处投靠老男人的女孩。

关键是,她还真的缺钱,还真的在为谢闻璟的项目工作。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说谢教授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反应?”柳暖问。

简星想象了一下谢闻璟看到“小妈文学”四个字的表情,莫名有点想笑。

那个清冷禁欲的教授,被人说成是“为爱下凡的豪门老男人”,应该会气得不轻吧?

……

与此同时,谢闻璟的办公室里。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那个火爆全网的帖子。

“谢、谢总,这个帖子的热度已经超过了十万,还在持续上升。”助理小心翼翼地说,“需要我联系学校,让他们删帖降热吗?”

谢闻璟头都不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声音平静:“不用。”

“可是这样下去,对您的声誉……”

“我说了不用。”

助理被他的语气吓得不敢再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

谢闻璟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上正显示着论坛的页面。他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偶尔瞥一眼那些评论。

当看到那张P的表情包时,他的手指停顿了几秒。

小妈文学。

这个词让他想起了简星今天在课堂上那声软糯的“谢叔叔”。

那一瞬间,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谢教授?”助理小心地试探,“那个……简星同学那边,需要我去……提醒一下吗?”

“她玩得开心,就让她玩。”

谢闻璟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把玩着手里的佛珠。

“我让你查的东西,有结果了?”

小陈一个激灵,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密封的牛皮纸袋,双手递了过去。

“谢总,秦家当年的资金链确实有问题,这是我们找到的几家海外壳公司的流水,其中有一笔最大额的资金,来源很可疑。”

谢闻璟接过文件袋,拆开。

他没有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而是直接抽出了最后几页。

那上面是几个人物的关系网和背景调查。

他手里的佛珠停止了转动。

“秦念。”他开口,念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她当年出国的航班信息,确认了吗?”

小陈点头:“确认了。就在您和简小姐分手后的第十三天,她飞往了瑞士,直到半年后才回来。对外宣称是去疗养。”

第十三天。那时候他已经和秦家撕破了脸皮。

谢闻璟的手指在“瑞士”两个字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查查她在瑞士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是。”

小陈正要退下,谢闻璟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

他把其中一份资料抽出来,推到小陈面前。

资料上是一个男人的照片和信息,男人约莫五十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这个人,何建东,”谢闻璟指着照片,“他是当年简氏集团的财务总监,简家出事后就失踪了。把他给我找出来。”

“活要见人。”


这种睡衣,分明就是……

简星的脸又红了。

她快速换上睡衣,照了照镜子。吊带很细,领口开得很低,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这哪里是睡衣,分明是情趣内衣。

但她现在也没别的选择。

简星裹紧浴袍,走出浴室。

客厅里很安静,谢闻璟不见踪影。

公寓另一头的客用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他又在冲澡?

只有地上的玻璃碎片,还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简星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书房。

书桌上,一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是谢闻璟的。

她本该立刻离开,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屏幕再次亮起,一条信息预览跳了出来。

发件人:小陈。

内容:谢总,关于赵立德的处理结果……

简星的脚步停下。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部手机。指尖触及冰凉的屏幕,她的手竟有些发抖。

密码……

会是什么?

简星深吸一口气,输入了她的生日。

——那是他之前所有电子设备通用的密码。

屏幕打开了。

简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又酸又胀。

她点开信息。

“谢总,关于赵立德的处理结果已经全部落实。校方以‘严重违纪’为由将其开除,档案记大过,永不录用。教育局那边也已将其列入黑名单,这个人终生不得从事教育行业。”

“另外,财务部门查出了他这些年利用职权贪污科研经费、进行学术造假的证据,涉案金额巨大,检察院已正式立案。他名下所有资产均被冻结,律师说,数罪并罚,至少十年起步。”

“还有……”

简星的手指开始发凉。

“按照您的吩咐,他那双手已经‘处理’过了。法医鉴定为十级伤残,神经永久性损伤,这辈子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所有痕迹都已清理干净,不会牵扯到您分毫。那个畜生,得到了他应得的下场。”

简星盯着那几行字,心情复杂。

没想到……他真的做了。

“看完了?”

一个清冽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简星浑身一僵,手机差点脱手。她猛地回头,谢闻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

谢闻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身上还穿着那套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水,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好像她偷看手机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简星张了张嘴。

谢闻璟将水杯放在桌上。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你的公道。”

“为了我……”简星低声道,“值得吗?”

谢闻璟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桌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简星。”

他俯身,将脸贴近她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上。

“为你,我什么都赔得起。”

“包括我的命。”

简星心猛地一跳,连忙偏过头:“我想休息了。”

“好。”谢闻璟起身,“你睡主卧,我去客房。”

简星点点头,转身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闻璟正在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

这一晚,简星睡得极不安稳。

赵立德的脸和教学楼里绝望的呼救在梦里交替上演,她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里,浑身冷汗。

“谢闻璟……”

“别走……”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在噩梦中拼命挣扎。

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我在这儿,别怕。”

简星迷迷糊糊睁开眼。

真是谢闻璟。

简星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怀里。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简星!”谢闻璟在身后叫她。

她没有回头,一路跑到宿舍,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去,发生什么了?”柳暖被响声惊醒,“你脸怎么这么红?”

简星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桶,慢慢打开盖子。

熟悉的香味飘了出来。

是猪肝粥。

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的味道。

“这是什么?”柳暖凑过来看,“好香啊!”

简星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那碗粥。

每次她熬夜的时候,谢闻璟都会给她煮这样一碗粥。

他说猪肝补血,熬夜伤身,喝了对身体好。

“谢教授送的?”柳暖试探地问。

简星点点头。

“我去……”柳暖幽幽地探过头,“小妈,你这哪是搞设计,你这是在渡劫啊。”

简星正在喝粥,听到这话差点呛到。

“什么小妈?”她咳嗽着问。

“你看你现在这样子,”柳暖坏笑着,“被人撩得七荤八素的,不是小妈是什么?”

“我没有!”简星否认。

“没有你脸红什么?没有你心跳这么快干什么?”

柳暖伸手摸了摸简星的额头,“体温也高,典型的春心荡漾症状。”

简星拍开她的手:“你胡说什么!”

“行行行,我胡说。”柳暖摆摆手,“不过说真的,谢教授对你真的很上心。这大半夜的还给你送宵夜,这待遇我都羡慕。”

简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粥。

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星星。”柳暖突然严肃起来,“你老实告诉我,你对谢教授到底是什么感觉?”

简星停下动作,看着碗里的粥。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小。

“不知道?”

“我以为我已经恨他了。”简星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看到他受伤的时候,我还是会心疼。”

简星放下勺子,靠在床头。

“暖暖,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没用。”柳暖坐到她身边,“是还爱着。”

“爱?”简星苦笑,“五年了,我以为早就不爱了。”

“爱情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的。”柳暖拍拍她的肩膀,“尤其是初恋。”

简星没有说话。

她想起谢闻璟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说的那句“为无能付出的代价”。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太多的疑问在心里翻滚,让她更加烦躁。

“算了,不想了。”简星重新拿起勺子,“先把粥喝完,然后继续赶稿。”

“你还要熬夜?”

“嗯,必须拿到那个奖。”

简星的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她不想再被过去束缚了。

与此同时,云顶公寓顶层。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谢闻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他手里没有拿酒,只是静静地站着,身影被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他已经站了很久了。

从宿舍楼下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脑子里,全是简星那张通红的脸,和她抱着保温桶狼狈逃窜的背影。

像只受了惊的小野猫,明明爪子都伸出来了,却还是那么可爱。

可爱得让他想把她抓回来,狠狠揉进怀里。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谢闻璟拿起手机,是助理陈立发来的信息。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谢总,人找到了。

谢闻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刻拨通了陈立的电话,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低沉:“在哪?”

“在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刚抓到,人很干净。”陈立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高效。

“还有,”陈立顿了顿,补充道,“您让我查的另一个人,也有消息了。”


“说。”

“秦念,今天下午的航班,已经回国了。”

秦念。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谢闻璟的记忆里。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何建东看好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谢闻璟回到衣帽间。

他脱下身上那件沾染了简星气息的家居服,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镜片之后,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五年前的账,是时候一笔一笔,开始清算了。

……

城郊的废弃仓库里,尘土飞扬。

何建东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按在椅子上,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曾经是简氏集团风光的财务总监,简宏明最信任的心腹。可自从五年前简家出事后,他就卷款消失,人间蒸发。

所有人都以为他拿着钱跑到国外逍遥快活去了。

没人知道,这五年,他过得是怎样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

仓库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刺眼的车灯光照了进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入,停在仓库中央。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身形颀长,气质清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来时,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何建东看清来人的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谢……谢闻璟……”

他怎么都没想到,五年后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这个男人。

这个曾经被简宏明视为亲儿子,最后却“背叛”了所有人的天才。

谢闻璟没有理会他的惊恐,径直走到他面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两条长腿交叠,姿态优雅,却像个审判人间的阎罗。

“何总监,”他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五年不见,别来无恙。”

何建东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摇头:“闻璟,谢总,谢总我错了!当年的事不是我的主意!我都是被逼的!是秦家!是秦家逼我那么做的!”

他以为谢闻璟是来替简家报仇的。

“哦?”谢闻璟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一下一下,都像是敲在何建东的心上。

“秦家逼你做了什么?”

“他们……他们抓到了我挪用公款赌博的证据,”何建东涕泗横流,毫无尊严地哭喊着,“他们让我做假账,在简氏的账目上弄出一个巨大的财务漏洞,不然就要把我送进监狱……”

“所以,你就照做了?”谢闻璟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没办法啊!我真的没办法!”何建东崩溃地大喊,“我也不想的!简总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害他!”

谢闻璟看着他这副丑态,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他早就查清楚了。

他今天来,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的。

“秦家,现在在哪?”他直接切入主题。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何建东拼命摇头,“五年前事成之后,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滚得越远越好,永远不准再出现。这几年他们也从来没联系过我。”

看来他只是个棋子。

谢闻璟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恢复了那副斯文矜贵的模样。

“陈立。”

“谢总。”陈立立刻上前。

“把他送去该去的地方。”谢闻璟淡淡地吩咐,“挪用公款,伪造账目,这些罪名,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是。”

何建东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闻璟:“谢总!你不能这样!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答应过放我一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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