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空洞的抱住芙芙尸身。
一遍遍对着芙芙重复对不起。
医生看我崩溃至极的样子,对我道:「先生,请你冷静,小朋友的情况没得救了,她的肋骨贯穿了多个脏器,节哀……」
医生最终将我这个捣乱的疯子,推出了急救室,我只能站在门外,看着医生用衣服盖住芙芙长满了红疹的身体。
那是她对非纯棉衣服过敏的症状,也是……梁雪不爱她的证据。
我颓废的坐在急救室门口,再一次拨通了梁雪的电话,这次,很快就接了。
「梁雪,我们离婚吧。」
「你发什么疯?你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
我的腹部突然开始剧烈的疼痛,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住指关节压抑着想要大哭的冲动:「芙芙……没了。」
「哈哈,芙芙没了?你怎么不说芙芙是被台风吹没的?」
我不知道,梁雪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离婚,用芙芙来威胁我是吧?我告诉你,就算离婚芙芙也必须跟我!免得跟了你这个是非不分的爹,教她用装病来吓唬人!我忙得很,没空跟你废话。」
电话再次被挂断。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猛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路过的医生骤然瞪大了双眼,他冲上来检查了我的周身,拼命的喊着:「担架!担架!」
我有些头晕目眩:「医生,我没事……」
医生却着急慌忙道:「你吐血说明你内脏破裂,而且你后脑上有伤口!有极大的可能颅骨碎裂!」
我突然想起,在接到医院的电话,赶过来看芙芙前。
我将车子飚到了两百码,但路上刹车失灵。
我避让不及,直接撞上了路两边的护栏。
然而当时我根本顾不上自己,我一心想着来医院看芙芙,如今芙芙死了,我终于撑不住了。
医生将我抬上担架。
担架车飞速前往手术室的路上,我和一个素雅的身影擦肩而过。
女人手里拿着一件印花棉裙往病房赶去,一边走一边念叨着:「医院的床太脏了,小桃会不舒服的,还是我亲手做的棉裙最好穿……」
一瞬间的擦身,我认出来了,是梁雪。
原来她就在医院,她说的忙,原来是在我们女儿生死攸关的时刻,忙着回家给她竹马的女儿拿一件她亲手做的棉衣来。
她担心小桃对满是细菌的床过敏,可我的芙芙连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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