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典当什么?”
李武状小心翼翼展开布包,露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后,一直支精美的银簪子展现眼前。
掌柜拿起仔细端详,而后掂了掂重量,啧啧两声:“成色还行,份量也足,不过这年头……”
“您看……能值多少?”
李武状着急问道。
“也不蒙你,一口价——二两!”
掌柜头也不抬。
李武状脸色一变:“怎么才二两?这可是我老母亲的嫁妆,纯银的簪头!”
“要不要随你,你也可以到别家去看看,绝对我这最心诚!”
掌柜不耐烦地摆摆手。
李武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牙点头:“成,二两就二两。”
拿着沉甸甸的银子,李武状忧心忡忡。
“二两银子……那哪够交徭役的钱?”
躲在门外的李砚心中叹息,不再偷听,悄悄溜回了之前的地方。
李武状走出当铺,他看见李砚正蹲在大鹅旁边,用小手轻抚着鹅毛,嘴里还念念有词。
“砚儿在干什么?”
“我在跟大鹅说话呢,让它保佑我爹他们考中秀才。”
李砚抬起小脸,眼神清澈得让人心疼。
他的确是这么想,但对自己老爹和二叔真不抱什么希望。
李武状鼻子一酸,这孩子……和一个死鹅说的什么鬼话。
他环顾四周,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代写书信的摊位。
一个瘦弱的书生正在给人写家书,笔法工整。
李武状心中一动。
“砚儿,你先玩会儿,三叔去买点东西。”
他走到书生面前,压低声音:“先生,能帮个忙吗?”
书生抬头看他,见他面色焦急,便放下笔:“客官有何事?”
李武状从怀里掏出那张当铺的收据,又拿出十文钱:“劳烦先生照着这个样子,给我写一张收据,不过银两要改成五两。”
书生愣了愣:“这……”
“求您了!”李武状几乎要跪下来,撒谎道:“我老母亲病重,就指着这个安心养病!”
书生看他可怜,又见加了几文钱,便点头答应:“好吧,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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