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说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坚持每日给我送饭。
为了方便他能找到我,所以我给他开了最高权限,让他在诊疗中心畅通无阻。
我推开围观在门口的医护,冲进最里面的隔离室。
只见那只本该待在保温箱里安静恢复的小家伙,此刻正被任雪凝摁在盛满冰块的观察盆里。
蜜袋鼯的四肢微弱的抽搐着,眼看就要再一次没了声息。
“任雪凝!你在干什么!”我目呲欲裂。
她被我吼的一抖,手一松,蜜袋鼯沉进冰水里。
任雪凝抬起头,眼里带着无辜:
“嫂子你别急!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受伤昏迷的人泼冷水就能醒!”
“我看它不动了,就想试试。”
试试?她这是在活活虐杀!
谢瑾见我进来,眼底闪过心虚,却还是第一时间去维护任雪凝。
“雪凝也是想帮忙,她不懂这些,但初心是好的。”
“滚开!”
我反手用尽力气,一巴掌狠狠抽在谢瑾脸上。
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自己送上门了。
谢瑾被我打得偏过头去,神色有些发懵。
“谢瑾,你不光眼瞎心也盲了吗!她这是在帮忙?她这分明是在虐杀!”
“你好歹也是学过动物医学的人,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任雪凝躲到谢瑾身后,哭的梨花带雨:
“谢瑾哥,对不起,我又搞砸了。我只是想帮帮嫂子,我没想到嫂子这么不待见我。”
谢瑾捂着脸,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孔知意,你简直不可理喻!”
“雪凝有抑郁症,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不要老跟她过不去!”
又是抑郁症,上一世他就是用这个借口,把我逼上死路。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任雪凝拉着谢瑾的袖子,声音哽咽:
“谢瑾哥,不怪嫂子,是我不好,我就是太喜欢那只小老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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