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腥臭的鞋子踢到我面前，等着我跪下去。
我没动：“我要看我的文件是否完好，谁知道你们这群垃圾会不会骗人。”
王总非但没生气，还越发高兴。
“我就喜欢把硬骨头踩碎，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示意冯娥把文件打开。
冯娥一张一张把文件在桌子上摊开。
“竟然是云岚的标书。”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要小心一点检查。”
她嘴里说着不小心，手上却不停地扯开我装订好的标书。
粗鲁的动作被摄像头捕捉，呈现在万千网友的手机里。
她翻完的同时，我设置的报警短信也发了出去。
王总把另一只鞋踢到我面前，让我跪下去舔干净。
他色眯眯的小眼睛一直在我的胸前掠过。
忽然，他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项链。
“这是什么？”
看着他凑近的脸，我后背爬满了冷汗。
越着急，我越冷静。
“王总，不是要我伺候你吗？”
我的声音软了下来，推着他往沙发上走。
“难道不想试试我的技术吗？”
王总脸上的表情立刻从戒备转为兴奋。
他得意地坐下去，拉开拉链。
还让冯娥把手机打开：“我要留着后面回味。”
就在我的手碰到他的裤子时。
手机里的计时器也走到了最后一格。
我停住了全部动作，干净利索地起身说了一句。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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