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来的,却是她冷冰冰的一句“不嫁了”。
现在,她要去洗掉那个纹身。
她想干什么?
把和他一样的痕迹,也彻底抹去?
谁给她的胆子!
“啪。”
手中的钢笔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会议室里,汇报的声音戛然而止。
傅聿寒站起身。
动作不大,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备车。”
秦放一个激灵:“傅总,下午还有两个会……”
“推了。”
傅聿寒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屋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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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绵退婚的消息一下上了整个港城的各大新闻头条。
各种舆论扑面而来,多半是骂温绵的。
温绵对此,置若罔闻。
她身穿一条鲜红色吊带裙,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衣服包包碎片。
香奈儿的粗花呢,迪奥的套装,华伦天奴的礼服……
所有符合傅聿寒审美、端庄、保守、无趣的衣服,都被她亲手用一把大剪刀,剪成了碎片。
吴妈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心疼得直抽气。
“小姐……这可都是……都是钱啊!”
温绵从镜子里看向她,拿起一支正红色的口红,仔细地描摹着唇形。
镜中的女人,明艳,张扬,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吴妈,”她放下口红,声音又轻又慢,“不把这些垃圾清掉,怎么给新衣服腾地方?”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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