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我知道你心直口快。都过去了。”
他举起酒杯,面向所有宾客。
“今天,谢谢大家来。虽然温言的离开很突然,但生活和事业都要继续。我和时璟,会带着温氏,走向一个新的高度。”
“好!”
掌声雷动。
白时璟也举杯,眼角眉梢都是压抑不住的笑意:“我和谨言哥,敬大家。”
他们碰杯,清脆的声响,是我死亡的礼炮。
人群中,有人在刷着手机,忽然“咦”了一声。
“顾总,网上……好像有点新东西。”
顾谨言压根没放在心上:“无非就是些骂温言的,顺带骂骂我和时璟,水军都安排好了,翻不了天。”
“不是啊顾总……”那人表情有点怪,“温言那封遗书,好像……出了点新东西。”
白时璟嗤笑出声。
“新东西?她人都烧成灰了,还能有什么新东西?总不成是她从骨灰盒里爬出来,要给我们送份大礼?”
他轻佻的话音刚落,派对中央那块用来放宣传片的巨幕,毫无征兆地“滋啦”一声,跳满了雪花点。
喧闹的音乐声骤然断了。
宾客们全都噤了声,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到了那块屏幕上。
屏幕上的雪花闪烁几下,彻底黑了下去。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女声,在寂静中炸开。
是我的声音。
“顾谨言,白时璟。”
“你们做的孽,该还了!”
当我的声音响起,顾谨言那张伪善的脸终于挂不住,彻底沉了下来。
他扭头对助理低吼:“怎么回事!谁让放这个的?给我关掉!现在!”
那助理的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滚,他捣鼓着电脑,脸色惨白如纸:“顾总,不行啊!系统被锁了,我们根本进不去!”
而屏幕里,我的声音不疾不徐。
“审判正式开场前,不如先来重温个老掉牙的故事吧。一个,关于‘农夫与蛇’的故事。”
屏幕不再是黑的,画面跳了出来。
入眼是层层叠叠的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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