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司机酒驾，当场死亡，案子早就结了。但我一直觉得，太巧了。”
他直视着苏黎：“巧到就像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剧本，
就等着我这个主角登场。”
工作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黎沉默了片刻。
她不能说出重生，不能说出前世的一切。但她可以给出一个，
让他自己去发现真相的引子。
“我……想起一件事。”苏黎开口，她的表演恰到好处，
带着一丝回忆的迟疑，“可能没什么关系。”
“说。”
“就在你出事的前几天，蒋驰曾经问过我一件事。”
苏黎垂下眼帘，“他问我，知不知道你那一周的行程安排。”
闻廷渊的动作停住了。
“当时，他说他很仰慕你，想找机会给你送份礼物，
拉近一下关系。我那时候……觉得他积极上进，
就把我从父亲那里偶然听来的，你要去江城考察的消息告诉了他。”
苏黎抬起脸，看着闻廷渊。
“后来，你就出事了。”
整个工作室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
闻廷渊没有说话，但他周身的气压却在急剧下降。
蒋驰。
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蝼蚁。
一个觊觎苏家技术的贪婪小人。
竟然，还和自己三年前那场差点要了他命的车祸有关。
“我知道了。”
许久，闻廷渊才吐出这三个字。
“蒋家，不能再留了。”他的决定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杀伐之气，
“等处理完他们，三年前的事，我会一并查清楚。”
苏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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