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是个万人嫌的死胖子,自己都顾不过来,也没心思管他。”
“他从小就一个人玩。”
“对付这种人,多给他点关爱和陪伴,再拿他最求而不得的亲情打打感情牌,换点钱还不是简简单单?”
陈华一通讲述,听得另外几人服服帖帖。
“可惜啊,那三十万我们没能赚到。”
媒婆痣感慨,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那死村姑下手可真狠,老子的眼睛到现在还疼。”
络腮胡也跟着来气。
“要不说我们还得多跟华哥学习,当时要是有华哥出马,那村姑肯定跑不了。”
“拉倒吧。”
陈华瞥他们一眼,丢掉手里的烤串竹签,“肯定是你们俩喝多了偷懒没绑成,两个大男人还能搞不定一个小姑娘?”
他一句话,让络腮胡和媒婆痣默默对视。
怕说出来丢人,两人也没辩解半个字。
“是,华哥给我们机会,是我们自己不中用。”
“以后再有这种好事,还得华哥多给我们介绍介绍。”
他们恭维着陈华,又隐隐觉得奇怪。
“话说回来,这背后金主,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如果是乔家的对手,又为什么对乔家的内部情况那么了解?”
“管他呢!”陈华又拿起一串烤鱼,“给钱花就行,反正那小子好骗,再整个几十万不是问题。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带他去赌博,诓他笔大的。”
“还得是我华哥。”
“华哥威武。”
媒婆痣和络腮胡的话音落下,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同伴忽然开口。
“万一被他姐发现怎么办?”
“那个胖子?”陈华不屑,嘲讽一笑,“三年都没发现不对劲,一头蠢猪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是指……”
同伴的话没说完。
“砰——”
包厢门轰地一声被人踢开。
危险的气息扑鼻而来。
几人齐齐看向门口——出现在那的女人一米六出头,棕色微卷发,长相甜美。
可她的眼神,冷厉凶残得仿佛从地狱归来。
认出她的瞬间,媒婆痣手里的烤串掉了。
络腮胡嘴里嚼着肉,却好像变成石头一样,硬得他难以下咽。
「还吃?!」
乔软见到他们,气得快要爆炸,「收你们来了!!」
她站在原地不动,可两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不久前的遭遇,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们本能地想跑,可身体就好像被灌入水泥,整个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在他们惊恐的目视中。
只见乔软唇角扬起冷笑,声音更是渗人:“又见面了。”
她平静淡定的语气,好像已经完全掌握情况。
“……”两人背脊一凉。
几乎同时,他们从原地跳起来,茶几上的烧烤盘翻倒。
两人顾不上补救,作势就要冲向窗口。
可手还没碰到窗沿。
“砰——”
乔软直接一脚将椅子踢向络腮胡,正中他的后背。
巨疼袭遍全身。
他哀嚎,应声倒地。
媒婆痣见状,吓得原地驻足,对乔软举手投降:“乔小姐,饶命啊!”
他的声音在抖,双腿也跟着发颤。
两人的表现,加上媒婆痣的这一声“乔小姐”,让半醉的陈华反应过来。
他认出乔软。
“是你。”
乔软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转移过去。
她冷厉的视线就像刀子,割破空气带着弑意,让人不寒而栗。
“操。”
陈华咒骂一句,意识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已经暴露。
“既然你自己上门找死,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活路。”
他随手拿起玻璃酒瓶,作势就朝乔软扑过去。
手中酒瓶如砍刀,高高扬起就要朝她劈下去,可不等他碰到她,乔软就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