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飞踢，命中陈华下巴。
他整个人腾空。
失重的下一秒，肚子又被乔软的另一只脚击中。
伴随陈华的闷哼，他的身体就折叠起来，直接撞倒整个茶几。
胃部遭受重击，酸水涌上喉咙。
他跌坐在地，疼得无法起身。
而他面前站定的乔软，居高临下俯视他。
她一言不发，淡定地拿起手边一瓶未开封的啤酒，往旁飞射出去。
“砰——”
乔软都没看旁边一眼，啤酒却在媒婆痣眼前炸开。
啤酒泡沫喷得满脸都是。
飞溅的玻璃碎片，割破他的手臂。
“跑一个试试。”
凌乱的包厢内，因乔软冷冽的声音，温度骤降。
媒婆痣刚扒上窗户的手，再次收回。
他欲哭无泪，一脸苦相转头看向陈华：“华哥，我就说她很能打……”
“操……”
陈华捂着肚子，感觉五脏六腑都好像炸开一样的疼。
可想到败露后的下场。
他们只能放手一搏。
“我们四个人，还能敌不过她？”
他强忍着痛意，堪堪撑地站起来，“还想继续过好日子，就给我上！！”
伴随他的怒吼。
几人一鼓作气，齐齐扑向乔软。
包厢内，物体碎裂的声音，伴随闷声哀嚎，此起彼伏。
等一切尘埃落定。
乔软坐在椅子上，单手掂着一张麻将牌。
规律又平稳地反复抛起再接住。
而她跟前。
四个男人横竖不一。
有人倒地不起，有人直接晕过去，还有人跪着对她求饶。
“乔小姐，我错了。”
媒婆痣又被打得鼻青脸肿，肿起的牙龈令他口齿不清，“我们不该骗你，暗网的事是假的，是华哥介绍给我们的业务，这次我真的没撒谎。”
他看着旁边手臂脱臼的络腮胡，对乔软全盘托出。
怕他不信，他对天竖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我要是再说假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怂……唔——”
陈华的下一个字还没说出口。
乔软手里的麻将牌直接飞射出去，命中他的胯下。
“不想断子绝孙的话……”
乔软的手伸向麻将桌，又摸过一张麻将牌。
她的声音幽幽拉长，仿佛从地狱而来。
“给我从实招来！”
伴随她狠厉的音落，陈华的裤裆再次经历剧痛。
他脸色惨白，直冒冷汗。
感觉快要死了。
……
「大哥，他们不会死吧？」
前往群租房的路上，乔软想起他们惨烈的形象，隐隐为他担心。
就算他们生活的世界是本小说，可也有他们的法律。
违法犯罪，都是要坐牢的。
「不会。」
他冷酷又笃定的声音响起，「我有分寸，他们也不敢报警。」
「可是我们还弄坏了棋牌室的东西诶。」
乔软提醒他，「没赔钱就走，会不会不太好啊？」
见她还有心思关心这些，秦枭冷哼一声。
「那些人落下的现金，足够赔。」
「对哦。」
乔软的语气顿时轻松不少。
等她回过神，他们已经抵达乔野所在的群租房。
位于京市偏远郊区，由一栋三层楼的民房改造，围墙印有各种小广告。
通下水道、解门锁、拆装空调、二手物品回收出售。
天色已黑。
三层楼的十几间房大部分亮着灯。
前院停着多辆电瓶车，随意乱拉扯的挂衣绳上，有人晾着背心内裤。
有抖音BGM透过窗户传来。
还有锅铲碰撞的炒菜声、男女的争执伴随孩子的哭闹。
墙角堆放着没清理的垃圾，弥漫着食物发烂的酸臭味。
无不为这个夏夜增添一分聒噪。
「大哥？」
直到乔软的呼唤响起。
她的胸膛重重起伏后，站在院外的身体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