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欣欣来陆瑾洲家里老宅做遗产分配工作的时候,我也带了律师在一旁。
方案有两个,一个是陆家一切财产都由我儿子陆平禧继承。
第二个方案是我拥有陆瑾洲妻子的继承权,可继承百分之三十,但是我得去做结扎手术。
我冷笑看着陆瑾洲,“怎么,陆家商战是吃我许家绝户?不许我以后和别的男人生一个干净的许家孩子?”
陆瑾洲脸色一沉,眼神刀一样盯着我。
“平禧不是你的孩子?”
他顿了很久问。
“我陆家血就是脏的?”
我不可置否一笑。
陆瑾洲眼神变得冷冽。
“你不会和别的男人有孩子的。”
齐欣欣得意一笑说。
“许蔚然今天是通知你,你必须结扎,放心吧,去我家医院,必须给你结扎彻底,这是你伤谨洲的代价。”
“请吧,许小姐。”
我轻笑,好一个代价。
那齐欣欣也应该付出代价。
很快齐欣欣就感觉全身发痒起红疹子,浑身无力,手抓着喉咙,呼吸困难。
陆瑾洲猛的看向我问。
“你知道欣欣百合花过敏,你在这屋里到处放了百合花?”
陆瑾洲立刻拿手机拨打电话叫人。
但这里不是被他们放了信号屏蔽器,就是想要我被带走去结扎的时候打不了电话吗?
齐欣欣难受得栽倒在地抓着喉咙。
陆瑾洲暴躁的冲我吼。
“许蔚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对我做的事情,因为孩子没有追究你,可齐家不是我,他们不会放过你。”
“快去外面把齐家人叫来救人。”
我没有动后退一步,看着陆瑾洲又看了看地上的齐欣欣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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