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嗯!
陈令年要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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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年日子难捱。
裴疏言的生活倒是一如既往。
像他这个年纪的富n代,只要在公司担任着职位,并且想做出一番成绩,那就没有一天到晚清闲着的。
不像令年爱看的小说短剧里的霸总。
成天不是待在女人身边,大肆上演甜蜜爱情剧目,就是在处理这个女人跟那个女人吵架,没事还要渣男上身,对着某个自己喜欢或者讨厌的女角色搞点冷落虐待play……
裴疏言对这些情感纠葛的态度只有一个。
那就是。
——‘他们怎么那么闲?’
裴疏言那时皱着眉,对令年发出了如上询问。
而令年呢。
令年朝他翻白眼:“你烦不烦呀,人家看个小短剧你都要来挑三拣四。”
“知道疏言哥您日理万机,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掌握全球经济命脉,您跺一跺脚,整个地球都要抖三抖了,承蒙您拨冗出席,来指点我这个闲杂人等看的小短剧应该怎么拍……”
令年有时候嘴真是坏到让人恨不得拧她。
偏偏还又碎又快。
上一句话还没听完,她下一句就蹦出来了。
“我就爱看点这样弱智的,你管得着么你。”
裴疏言有时候觉得她真该去当个律师。
小嘴一张一合,绣口一吐,她吐不出半个盛唐,但把辩方律师、原告被告们气出脑溢血还是绰绰有余的。
偏偏她又很识时务。
瞧见他眸色微冷。
令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她正襟危坐,脸上挤出一个甜甜的笑,杏眸微弯:“哥哥我错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你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吧?”
她说着,又朝他眨眨眼,双手合拢向他讨饶,
幼稚可爱得很。
好话坏话全让她一个人说尽了。
裴疏言一向不与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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