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依点了点头。
我逃跑的腿还没抬起,我哥顾驰已经冲过来把我按倒在地。
丝毫不顾我还流着血的后背和胳膊,他掐着我的脖子,咬牙切齿:
“江漓,你什么都有了,依依那么可怜,让让她怎么了?”
我艰难地扭头,冲着瘫坐在地上的母亲求救:“妈!”
母亲撇过头,不再看我。
“你只是挨揍而已,依依会没命的。阿驰,动手!”
哥哥得了令,抬起宽大的手掌对着我的脸就左右开工。
他力气极大,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揍的我眼前白光一片。
从火辣辣的疼到耳朵尖锐的嗡鸣,直至什么都听不见。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隐隐能看到面前人影晃动。
哥哥担心地问:“江漓会不会死了?”
母亲声音冷漠:“哼,生命力比蟑螂都强,放心吧,死不了。”
“依依说她不想看见江漓,把她拖去地下室关上个三天,她也该明白依依在我心里什么地位,别妄想取代她。”
哥哥提着我两条腿,把我从二楼拽到了一楼。
磕的我脑袋肿胀,黏腻的血迹糊了一身。
砰!
地下室的门被狠摔上。
没有一丝光亮能透进来,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四天的早晨,哥哥顾驰看着快递送到家里的信封,奇怪地嘀咕:
“江漓挺会享受,还定了机票要出去逍遥快活!”
正在吃早餐的母亲突然餐刀掉到了地上,
“阿驰,江漓在哪儿?你这几天见过她吗?”
顾驰皱了皱眉,突然面色惨白,“坏了,江漓好像还关在地下室里。”
母亲嗖地站了起来,快步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她身上还有伤,你怎么不早点儿把她放出来呢?”
顾驰翻看着手里的快递,突然神色变得古怪,
“妈,这个快递里竟然有依依的听力检测报告。”
“还有······江漓给我们的亲子关系断绝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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