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洲我问你,当时,你是不是就是这么看我爸在倒在地上抽搐。你什么都没有做?”
陆瑾洲抿嘴没在说话。
齐欣欣强撑着爬过来,抓着陆瑾洲垂落在轮椅下的手。
“瑾洲,不用求这种狠心的女人。我死了也好,让她坐牢,以后许家当真是彻底绝后。”
“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你儿子将来也不会被这个女人吸血。陆家终于可以解脱了。”
陆瑾洲甩开齐欣欣的手,猛的将手机砸向我额头。
“许蔚然,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去叫人救欣欣!”
我额头被砸的鲜血淋漓,陆瑾洲不愧是当年篮球教练,砸的真准。
那时害他那么惨,他一声不吭,原来齐欣欣才是陆瑾洲逆鳞。
我随手抹了一把额头要流入眼里的血,冷冷看着陆瑾洲说。
“要我救齐欣欣,除非你陆瑾洲能跪着爬到我面前。”
陆瑾洲眼神微愣了一下,有力的手臂就支撑着轮椅扶手,趴在了茶几上。
他膝盖没力气,只能整个身体趴在茶几上,他抬眼,咬牙问我。
“够了么,许蔚然?”
我看着他下跪一丝爽快都没有。
听我妈说,我爸去世的时候,我在医院生孩子,我们家亲戚没拒绝陆瑾洲到场,扶着他这个女婿下跪,都被他拒绝了。
我问他为何不跪。
他说只跪亲生父母的。
可现在为了齐欣欣,不是跪得好好的吗?
我看着陆瑾洲说。
“不够,我说了,说好了要你跪着爬过来的。”
“你。”
陆瑾洲红着眼瞪着我只吐出这一个字。
齐欣欣终于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抗过敏的药吃了下去。"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