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墨宋川宇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对越反击,咋成首都保卫战了苏墨宋川宇》,由网络作家“诸君都是颜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种……非致命性武器。”苏墨转身,走到一块战术白板前,拿起笔,迅速地勾画出一个草图。“声波。”他吐出了一个众人闻所未闻的词汇,“准确地说,是次声波和强声波。”“通过特殊设备,发射出特定频率的、人耳无法听见的次声波,可以与人体器官产生共振,让目标在瞬间感到极度恶心、眩晕、无法站立。”“再配合定向发射的强声波,足以让目标在短时间内,彻底丧失听觉和反抗能力。”“它不会杀人,但能让任何一个进入它攻击范围的人肉炸弹,变成一滩毫无威胁的烂泥。”听着苏墨的构想,张钦等人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副全新的战争画卷!“好!太好了!”张钦激动得一拍大腿,“兄弟!就这个!快!快给我造他几百台出来!老子要让那帮狗娘养的看看,什么...
《说好对越反击,咋成首都保卫战了苏墨宋川宇》精彩片段
“一种……非致命性武器。”
苏墨转身,走到一块战术白板前,拿起笔,迅速地勾画出一个草图。
“声波。”他吐出了一个众人闻所未闻的词汇,“准确地说,是次声波和强声波。”
“通过特殊设备,发射出特定频率的、人耳无法听见的次声波,可以与人体器官产生共振,让目标在瞬间感到极度恶心、眩晕、无法站立。”
“再配合定向发射的强声波,足以让目标在短时间内,彻底丧失听觉和反抗能力。”
“它不会杀人,但能让任何一个进入它攻击范围的人肉炸弹,变成一滩毫无威胁的烂泥。”
听着苏墨的构想,张钦等人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副全新的战争画卷!
“好!太好了!”张钦激动得一拍大腿,“兄弟!就这个!快!快给我造他几百台出来!老子要让那帮狗娘养的看看,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然而,苏墨却摇了摇头,在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泼了一盆冷水。
“这个方案,有一个致命的瓶颈。”
他指着草图上的一个核心部件:“能源。”
“要驱动这样一台大功率的声波武器,需要极其庞大的、瞬时的电能输出。一台车载设备所需要的电能,甚至超过了我们现在一辆主战坦克的发动机极限功率。”
“也就是说……”苏墨看向众人,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现实,“我们现有的所有装备,无论是坦克还是卡车,它们的发动机,都带不动这个大家伙。”
希望的火焰,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那……那怎么办?”张钦急了。
“我们需要一款全新的、更强劲的发动机。”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款小体积、大功率、高燃油效率的燃气机。”
“我有全套的设计方案,甚至有完整的工艺图纸。”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但是,它的制造难度,比我们之前那款直-7的涡轴发动机,还要高上一个数量级!里面涉及到的高温合金材料、涡轮叶片的精密铸造工艺……以南疆现有的工业能力,根本造不出来。”
苏墨的目光,望向了遥远的北方。
“想要让它变成现实,我们必须得到……北方重工业基地的全力配合!”
南城,58研究所。
当张钦从苏墨的实验室里冲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前几个小时那种足以将人逼疯的窝囊和绝望,已经被一种滚烫的、全新的希望所取代。
他不懂什么是燃气轮机,更不懂什么是次声波共振。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苏墨说好办!
这就够了!
他一路狂奔,直接冲进了师部临时指挥所,找到了刚刚从前线撤回,同样一脸疲惫和憋屈的师长汪瑞龙。
“师长!”张钦一把抓住汪瑞龙的胳膊,眼睛亮得吓人,“有办法了!苏墨有办法了!”
汪瑞龙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这个状若疯魔的爱将:“什么办法?”
“声波武器!”张钦努力地复述着他刚刚听到的天书,“一种……一种不杀人,但是能让敌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东西!只要把它造出来,别说那些人肉炸弹,就是敌人的王牌坦克团,冲到我们面前也得变成一堆软脚虾!”
汪瑞龙眉头紧锁,他同样听不懂。
“胡闹!”他下意识地呵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信这些没影的事!”
“不是没影的事!”张钦急了,他挺直了胸膛,用上了自己这辈子最严肃的语气,“师长!我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原理,但我相信苏墨!就像当初我相信他的热成像,相信他的合成营一样!”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胡望龙,被晾在了一边。
起初,他还能保持着那份可笑的傲慢。
但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
一天,两天……过去了。
他就像一个被遗忘的囚犯,被软禁在这座豪华的牢笼里。
他所有要求会见的请求,都被以领导正在开会为由,礼貌地拒绝。
他试图联系鹰酱和毛熊的大使馆,得到的,却是大使正在休假的冰冷答复。
他的那份傲慢,终于开始,一点点地,被恐惧所取代。
他站在国宾馆顶楼的窗前,看着窗外那座车水马龙、繁华而又自信的伟大城市。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渺小的寒意。
他终于,开始隐隐地意识到。
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
在这场关乎着一个伟大民族尊严的战争中,他,以及他身后那两个所谓的“大国”,或许,都只是一个……
无足轻重的笑话。
帝都,国宾馆。
被软禁了数日的胡望龙,终于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消息。
鹰酱和毛熊,都做出了回应。
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病态的、狐假虎威的傲慢。
他一边命令手下,继续向龙国外交部申请和平谈判,摆出一副愿意做出让步的姿态;一边,则通过秘密渠道,将自己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两个超级大国的身上。
“告诉鹰酱,再不插手,整个东南亚,都将变成毛熊的后花园!”
“告诉毛熊,鹰酱的顾问团已经到了,他们想窃取我们在战争中缴获的苏式装备机密!”
“告诉他们,龙国人都是疯子!让他们斗起来!斗得越凶越好!”
胡望龙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要用尽一切手段,将这潭水,彻底搅浑!
……
南疆,河内前线。
一架涂装着鹰酱星条旗的C-130运输机,在龙国军队的默许下,降落在了已被铁拳师接管的机场。
一支由十几名文职人员组成的和平顾问团,在一位名叫詹姆斯的金发男子带领下,走了下来。
“汪将军,久仰大名。”
詹姆斯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热情地向负责接待他的汪瑞龙,伸出了手。他表现得像一个致力于和平的绅士,眼中充满了对龙国军队战斗力的“敬佩”。
“我们此次前来,是受贵我两国高层委托,希望能为结束这场不幸的冲突,尽一份绵薄之力。”
汪瑞龙与他握了握手,脸上挂着同样热情的笑容,心中却是一片冷笑。
在会谈期间,这位名叫詹姆斯的和平顾问,对所谓的和平,没提几句。反而对龙国军队的技战术细节,表现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哦,将军,我实在无法想象,贵军是如何做到,在短短一个月内,推进数百公里的!这简直是军事史上的奇迹!贵军的后勤补给系统,一定非常先进吧?”
汪瑞龙打了个哈哈:“詹姆斯先生过奖了,我们靠的,主要是战士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詹姆斯眼神一闪,又换了个问题:“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贵军的炮兵阵地。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我很好奇,贵军是如何在如此快速的突进中,保证炮火支援的实时性和精准性的?难道……你们也装备了类似我们GPS的指挥系统?”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包装在天鹅绒里的手术刀,精准地,刺向龙国军队最核心的机密——那套由苏墨打造的,融合了北斗与天网的,跨时代的指挥、通讯与情报系统!
“但是,这个项目,在三年前,被无限期中止了。”
“原因很简单。”专家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因为在经过了上千次实验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声波武器的实际效果,和理论猜想,存在着天壤之别!它极不稳定,极易被环境干扰,能量衰减速度远超预期,其最终的有效作用距离,甚至……不足五十米。”
“一份耗资数千万美元的顶尖项目,最终只造出了一个……大号的、能让人头晕恶心的喇叭。”
“这份资料,上个月刚刚解密。鹰酱已经用惨痛的失败,向我们证明了,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一番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肖玉龙和彭青云的心上!
连世界第一科技强国,都已证明失败的技术……
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去相信苏墨那份……连草稿都算不上的“天书”?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大元帅茅德润的身上,等待着这位传奇将星,对这份荒唐的闹剧,做出最后的裁决。
京城,中枢军委联合指挥中心。
死寂。
那份来自鹰酱的失败报告,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位理论派专家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稳操胜券的微笑。
肖玉龙的脸色,则是一片惨白。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空了,身形微微晃动,几乎要站立不稳。
完了。
最后的一丝希望,被彻底掐灭了。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前线的战士们,在无尽的绝望中,被那种最卑劣的战术,一片片吞噬的场景。
他仿佛已经能听到,边境线上,那些失去亲人的同胞们,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
绝不能这样!
一股血气,猛地从肖玉龙的胸腔,直冲天灵盖!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就在大元帅茅德润即将开口,做出最后裁决的瞬间,肖玉龙猛地抬起了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位理论派专家,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咆哮!
“报告!数据!理论!”
“我没有这些东西!”
他的声音,不再是争辩,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血淋淋的控诉!
“但我有伤亡报告!我有前线几万将士,用命换来的战况!”
“你坐在这里,高谈阔论鹰酱的失败!可你知道吗?就在我们讨论的这一分钟里,我们又有多少年轻的战士,因为犹豫,因为不忍,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们的家人,他们的父母妻儿,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凯旋的消息!你让我怎么跟他们说?!说因为鹰酱失败过,所以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孩子去死吗?!”
“你告诉我!这个答复!谁来给?!你来给吗?!”
肖玉龙指着会议室的大门,声音嘶哑,字字泣血。
“我从南疆来,身后就是国门!国门之外,是人间炼狱!国门之内,是我们的万家灯火!”
他猛地转身,对着主位上的茅德润和朱怀民,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这位执掌着南疆百万大军,宁折不弯的铁血司令,在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我,肖玉龙!以南疆总司令的名义!以国门的名义!请求两位首长,给我们前线一个机会!给我们的战士……一个机会!”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请求一试!”
……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肖玉龙这番血泪交织的请求,震撼得无以复加。
那位为首的理论派专家,定了定神,虽然依旧处于震撼之中,但还是本能地提出了自己的专业要求:“彭司令,各位首长,你们的构想非常宏大。但是……”
他鼓起勇气,迎着彭青云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沉声道:“想要对这款战车进行如此复杂的改装,我们必须得到它全部、完整的核心技术资料!包括昆仑发动机的结构图,液压悬挂的控制程序,以及动力分配系统的核心算法!没有这些,我们根本无从下手,这无异于纸上谈兵!”
“对!必须公开技术资料!”
“没有资料,我们无法进行改装!”
专家们纷纷附和,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理直气壮的坚持。
然而,他们话音未落,彭青云的雷霆怒火,就已当头炸响!
“资料?公开?!”他指着这群专家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的脑子是被理论知识给糊住了吗?!这是国之重器!是能决定未来战争走向的最高机密!你们竟然想让它变成谁都能看的大路货?!万一泄密了,这个责任,你们谁能负得起?!”
被骂了,专家们还不服输,梗着脖子反驳:“可没有资料,我们真的做不了!”
“做不了就滚蛋!”彭青云彻底被激怒了。
眼看一场将帅与专家的顶级内讧,就要爆发。
彭青云怒气冲冲地,直接杀向了总控制塔。
片刻之后,他从塔里走了出来,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震撼和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他走到那群还在坚持的专家面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充满了炫耀和得意,又带着一丝同情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各位专家,辛苦了。”
“关于改装方案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句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再次石化的,最终判词。
“因为,有位同志在设计这款战车的时候……”
“……顺手,就把陆海空三军的改装方案,一起做出来了。”
试验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辆性能逆天的守护者战车,转移到了总控制塔的方向。
彭青云那句顺手就把改装方案一起做出来了,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所有理论派专家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羞辱、尴尬、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他们心中翻腾。
“咳!”
一位专家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强行转移了话题,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傲慢和质疑。
“平台性能,我们承认,确实是……出类拔萃。”
“但是!我们今天来这里,是要看一款武器!一款能解决前线燃眉之急的武器!而不是来看一场越野车表演赛!”
他指着守护者头顶上那个奇特的碟形装置,提高了声调:“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識,这个连炮管都没有的怪盘子,到底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杀伤效果!”
这番话,立刻得到了其他专家的附和。
“对!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别搞了半天,只是个样子货!”
他们刚刚在底盘性能上丢了面子,现在,急于从武器的实际效果上,找回自己的专业尊严。
“如你们所愿。”
肖玉龙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和自信。
刚刚越野性能测试的巨大成功,让他对苏墨的信心,膨胀到了顶点!
“测试第二项:守护者非致命性声波武器,区域压制效果测试!”
然而,即便他是龙国军队的副总司令,依旧有人站了出来。
“彭司令,我们敬重您的战功和名誉。但军事决策,靠的不是名誉,是科学!”一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理论派专家,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没错!”之前那名指责肖玉龙有野心的北方将领,再次站了出来,这一次,他的矛头直指彭青云。
“彭司令,您在北方战区坐镇,恐怕不知道,现在有些人,心思活络得很!想借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方案,就把手伸向我们北方的工业命脉!”
他振振有词,言语间充满了大义凛然。
“北方重工业基地,是国家最重要的战略资产!是人民的资产!它的所有权和调动权,必须牢牢掌握在人民手里!绝不能因为某个人、某个单位的一句空话,就轻易交出去!”
这顶政治帽子,扣得又大又重。
一时间,会议室里,支持这番言论的声音,竟占了上风。
就在肖玉龙和彭青云被驳斥得哑口无言,即将彻底陷入孤立之际。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推门的,是总司令朱怀民的首席警卫。他神色肃穆,对着室内,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茅帅到!”
“轰!”
这三个字,仿佛是一道九天惊雷,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军衔多高,资历多老,包括总司令朱怀民在内,全都唰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挺直了腰杆,神情恭敬到了极点!
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形清瘦,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众警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就是龙国军队硕果仅存的开国大元帅,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茅德润!
“都坐吧。”
茅帅的声音,有些苍老,却带着一股洞悉世事的平和。
他没有坐到主位上,只是随意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目光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声波武器的构想,我路上听说了。”他开门见山,目光落在了肖玉龙身上,“肖玉龙,你给我讲讲,它的具体资料。”
肖玉龙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报告茅帅……”他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它……它是一种利用特定频率的次声波……”
“频率是多少?”茅帅打断了他。
“这……这个……”肖玉龙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他哪里知道!
茅帅的眼神,依旧平静:“那它的能量转化率是多少?有效杀伤半径有多大?核心的能源供应模块,是什么原理?”
一连串专业到极致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般,砸向了肖玉龙。
肖玉龙彻底懵了。
他站在那里,张口结舌,一问三不知,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着的、若有若无的嗤笑声。
就在这时,那名理论派专家,再次站了起来。
他先是恭敬地对茅帅敬了个礼,随即,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装订整齐的英文资料。
“茅帅,各位首长。”他的声音,充满了智力上的优越感,“关于声波武器,或许,我可以补充几句。”
“肖司令提出的这个构想,并非首创。事实上,早在十五年前,鹰酱军方,就曾秘密启动过一个代号为海妖的声波武器研发项目。”
“他们投入了数千万美元,集合了麻省理工最顶尖的物理学家和生物学家,试图研制出一种能让敌军在战场上瞬间瘫痪的非致命性武器。”
他将资料的关键部分,翻开展示给众人。
自行高炮在前线筑起一道钢铁天幕的同时,58所的另一个项目,也迎来了瓜熟蒂落的时刻。
东风重卡的底盘上,一个巨大的、如同蜂巢般的十二联装定向器,斜斜地指向天空,充满了简陋而又暴力的工业美学。
这,就是苏墨为肖玉龙准备的另一份大礼,122毫米远程火箭炮。
当然,这只是它对外宣称的型号。它的真实口径和技术参数,被苏墨列为了最高机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刚刚从前线轮换下来的张钦,一看到这个大家伙,眼睛都红了。他叫嚣着要让越猴也尝尝钢雨的滋味,软磨硬泡地从苏墨手里,要走了第一批共计六辆的火箭炮车,组成了一个独立的试验炮兵营,雄赳纠气昂昂地杀了出去。
他们的目标,是越军在东线战场后方,一个新建立的炮兵阵地。
坐标,由铁拳师的侦察部队反复确认。
距离,一百八十公里。
夜色中,六辆火箭炮车在预定阵地展开。张钦亲自担任总指挥,他看着地图,大手一挥,下达了那个足以震惊世界的命令。
“坐标修正!目标,敌军前线总指挥部!给我……一轮齐射,放!”
他根本没指望能打中。一百八十公里的距离,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纯粹是想朝着敌军指挥部的方向,打一轮过去,恶心恶心他们,出一口恶气。
“咻——咻——咻——!”
凄厉的破空声,撕裂了夜幕。
七十二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七十二条愤怒的火龙,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了黑暗的南方。
……
两个小时后,龙国总参谋部,作战指挥中心。
一部红色电话,突然发出尖锐急促的铃声。
正在值班的作战参谋,一把抓起电话,听了几句后,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劈中,当场僵立。
他放下电话,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肖玉龙的临时休息室。
“首……首长!大捷!天大的大捷啊!”
“嚷嚷什么!”肖玉龙被他吵醒,不悦地皱眉。
“我们……我们安插在敌后的情报人员传来消息……”参谋激动得语无伦次,“越猴的东线前线总指挥部,刚刚……被我方炮火夷为平地!他们的前敌总指挥武元中将,连同他的整个指挥班子,全部……全部在炮火中被当场炸死!”
“什么?!”
肖玉龙噌地一下从行军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抢过电报,逐字逐句地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电报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敌指挥部遭到超过七十枚大口径火箭弹的饱和式覆盖,毫无征兆,无法躲避,整个山头都被削平了三米!
七十枚火箭弹?
肖玉龙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张钦那张跃跃欲试的脸。
他立刻接通了前线指挥部:“给我查!马上查!张钦的试验炮兵营,刚才是不是开火了?!”
几分钟后,消息传来。
张钦部,于两小时前,对敌前线总指挥部所在区域,进行了一轮齐射。
“这个张钦……”肖玉龙哭笑不得,他本以为张钦只是去测试武器,没想到这个愣头青,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不,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快!给我接58所!我要找苏墨!”
电话接通,肖玉龙对着话筒,发出了由衷的,充满了震撼的赞叹:“苏墨同志,你的火箭炮,射程……到底有多远?”
电话那头,传来苏墨平静无波的声音:“最大射程,二百二十公里。加装了惯性陀螺和简易的末端修正模块,一百八十公里,偏差不会超过三十米。”
二百二十公里!
偏差三十米!
肖玉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当即下令,再次授予苏墨二等功,并立刻成立远程火箭炮部队,要求58所不惜一切代价,加速生产!
然而,肖玉龙还没高兴多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一架从北境飞来的专机,降落在南城。
龙国军队副总司令,有着横刀立马之称的彭青云将军,一脸风霜地走了下来。
“老肖,我可是来找你救命的!”彭青云性格火爆,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听说你搞到了一款射程超过两百公里的火箭炮?”
肖玉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老彭啊,你听谁说的?都是谣言,谣言!”他连忙打哈哈。
“少跟我来这套!”彭青云眼睛一瞪,“北边那头熊,几百个重装甲师,上万辆坦克,陈兵边境,天天在咱们门口耀武扬威!他们的战术,就是大纵深,钢铁洪流!我们一直缺乏有效的反制手段。”
“你这款火箭炮,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有了它,咱们就能在他们集结的时候,就敲掉他们的指挥部、后勤和炮兵阵地!老肖,这东西,对我们北边来说,比在南边打猴子重要得多!”
彭青云说得情真意切,不容拒绝。
老上司!
刚刚走下生产线的三十六辆火箭炮车,还没等焐热,就被彭青云抢走了二十四辆,连夜用火车拉去了冰天雪地的北境。
肖玉龙心疼得直哆嗦,感觉像是心头肉被人活生生挖走了一块。
可这还没完。
送走了陆军的强盗,海军的大爷又来了。
海军总司令华清,一个气质儒雅,却目光如鹰的老将军,亲自找上了苏墨。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在58所的会客室里,见到了苏墨。
“苏墨同志,久闻大名。”华清将军开门见山,“今天来,是想请你帮我们海军,也解决一个大难题。”
说着,他摊开了一张海图。
“我们的军舰,目前装备的反舰导弹,射程不到一百公里,而且制导方式落后,抗干扰能力差。在广阔的大海上,这个射程,让我们在面对强敌时,非常被动。”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墨。
“我听说,你们陆军的火箭炮,射程都打到两百公里了。”
“我们堂堂海军的主力舰,火力覆盖范围,还不如陆军的一辆卡车。苏墨同志,你不觉得……这有点说不过去吗?”
华清将军的话,说得苏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华清将军诚恳地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们设计一款新型的反舰导弹,或者,帮我们把陆军的火箭炮,搬到军舰上去也行!只要能让我们打得更远,打得更准,我们海军,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肖玉龙吹胡子瞪眼地冲了进来,他指着华清,气得七窍生烟。
“好啊!姓华的!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老狐狸,跑到我这儿来挖墙脚了!”
“陆军的来抢,你们海军也来抢!”
“苏墨是我们南疆战区,是我们陆军的宝贝疙瘩!他还要给我研究反导,研究新坦克,研究新步枪!”
“你们一个个的,都想干什么?啊?!”
肖玉龙像一头护崽的老鹰,张开双臂,把苏墨护在身后,对着两位同级别的方面大员,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越战还没打完,谁也别想把苏墨从我这儿带走!”
它拖着长长的尾焰,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壮丽姿态,刺破了戈壁的黄昏,扑向了那片浩瀚的星海!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钱浩明的眼中,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他身边的那些老专家们,一个个相拥而泣,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刻,他们等了太久,也压抑了太久。
当卫星成功进入预定轨道,代表着信号正常的绿灯,在屏幕上亮起时。
“成功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瞬间淹没了整个指挥大厅!
……
那一夜,发射中心的内部招待所里,所有有权限知道这颗卫星真实用途的科学家和将领们,喝了一个大醉。
这是龙国的第一颗,真正意义上的,兼具了高精度导航与通讯功能的北斗试验卫星!
它的成功,意味着龙国终于在最关键的航天航空领域,追上了鹰酱的脚步!意味着,龙国的军队和导弹,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再也不会受制于人的眼睛!
酒过三巡,钱浩明拉着苏墨,走到了招待所外的沙丘上。
他指着夜空中,那颗用肉眼无法看见,却又真实存在的龙国之星,声音沙哑地,讲述了一段尘封的,屈辱的往事。
“小苏啊,你知道吗?几年前,我们也有一次重要的发射任务。那是一颗关乎着我们国防命脉的侦察卫星。”
“那一次,我们的火箭,在升空后不久,就偏离了轨道,最终失控坠毁。”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们的技术出了问题。我们为此,停掉了所有的发射计划,进行了长达数年的、痛苦的自查。”
钱浩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直到后来我们才查清楚,问题,不出在我们身上。”
“而是出在……鹰酱的GPS身上!”
“他们在我们的火箭升空时,对我们所在区域的民用GPS信号,进行了零点几秒的、故意的、精准的数据漂移!”
“就因为这零点几秒,我们数代人的心血,我们耗资数亿的项目,就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老人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老泪纵横。
“从那以后,我们才真正明白,把国之重器的眼睛,安在别人的脑袋上,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屈辱!”
“那几年,我们甚至都不敢再发射火箭!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柄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会再次落下来!”
苏墨沉默了。
他终于理解了,这些为国铸剑的老人,心中埋藏着何等深沉的悲愤与不甘。
钱浩明擦干了眼泪,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灿烂而又自豪。
“但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他拍了拍苏墨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道:“我们有了自己的第一颗星!有了我们自己的导航!从今天起,我们龙国的苍穹,将由我们自己点亮!”
……
第一颗导航卫星的成功,像一声嘹亮的号角,吹响了龙国航天大发展的序幕!
一枚接一枚的火箭,在戈壁滩上,呼啸升空!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龙国,正以一种令世界为之侧目的“龙国速度”,疯狂地,向着太空,部署着属于自己的全球导航与通讯系统!
有了天上的眼睛,苏墨的思维,立刻就延伸到了地面。
他连夜,给远在京城的大元帅茅德润,写了一封亲笔信。
信中,他提出了一个全新的,与导航系统相辅相成的庞大构想:
“……卫星通讯,解决了我们从无到有的问题。但要实现真正高速、稳定、大容量的战时通讯,我们还必须建立一套地面的神经网络……”
119团的战士们,死死地趴在战壕里,一个个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却不敢开一枪。
打,是屠杀。
不打,等他们冲近了,就是己方阵地被炸上天!
这是一种足以将人逼疯的、精神上的凌迟。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支黑色的钢铁洪流,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野姿态,从119团的后方,蛮横地碾压了过来!
“是……是我们的援军!”
“那是什么车?!”
战壕里的战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支造型科幻的部队,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直接冲到了阵地的最前沿。
张钦所在的指挥车里,他看着前方那片混乱的人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按下了通讯器,下达了那道足以改变这场战争走向的命令。
“守护者系统,启动!”
“目标,前方开阔地带!”
“全功率——发射!”
下一秒。
无声的,足以净化一切污秽的神之领域,降临了。
没有火光,没有爆炸。
只有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次声波和强声波,如同上帝之鞭,瞬间扫过了方圆近千米的战场!
正趴在战壕里,准备看戏的119团战士们,在特种头盔的保护下,只感到耳朵微微有些发麻,除此之外,别无异状。
可在他们眼前的战场上,却发生了地狱般的景象!
那些被驱赶着、哭喊着向前冲的平民,无论是老的还是少的,无论是男是女,在被那无形的声波扫过的一瞬间,全都如同被割断了提线的木偶!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扭曲,一个个抱着脑袋,软软地瘫倒在地,痛苦地翻滚、呕吐,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而那些混杂在人群中,包藏祸心的袭击者,更是藏无可藏!
一个正准备拉响怀里炸药的老妇人,双手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将炸药掉在了地上!
一个眼神凶狠,正从篮子里掏手榴弹的孩子,突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接昏死了过去!
更有甚者,那些躲在人群后方,以为自己足够安全的越军士兵,也未能幸免!他们一个个丢盔弃甲,抱着脑袋满地打滚,手中的枪械,掉了一地!
短短十几秒!
整个战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所有潜在的威胁,都被这无声的咆哮,彻底剥夺了反抗的能力!
张钦看着这壮观的一幕,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再次按下了通讯器,声音冰冷如铁。
“突击队!出击!”
“记住我们的原则:平民,教育一番,收缴武器后,驱散!军人,一个不留,全部就地击毙!”
“是!”
龙国的战士,如同下山的猛虎,冲入了那片哀嚎遍野的“领域”。
他们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顾忌。
他们轻松地从那些瘫软在地的平民身上,搜出了一件件触目惊心的武器——炸药包、手榴弹、毒药、手枪……
收缴,捆绑,再狠狠地给上一巴掌,教育一番后,便将这些被利用的可怜虫,驱赶向远方。
而对于那些穿着军装的,则没有任何客气。
“砰!砰!砰!”
精准的点射,高效的补枪。
一场原本棘手无比的攻坚战,变成了一场轻松愉快的“治安战”。
张钦,一路横冲直撞!
他的守护者部队,就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切入了黄油之中!
不管敌人是躲在工事里,还是藏在平民中,不管他们摆出什么阵型,采取何种战术……
守护者领域一开,万物平等!
所有阴谋诡计,所有卑劣伎俩,在这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实力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肖玉龙死死地盯着苏墨,浑浊的眼中,燃烧着最后的希望之火。
“苏墨。”
他的声音,不大,却重如泰山。
“你说的守护者,你的那些新装备……”
“……现在,到哪里了?”
京城,中枢军威联合指挥中心。
这里是整个龙国武装力量的最高神经中枢,每一道命令的发出,都足以影响千军万马的命运。
此刻,这间足以抵御核打击的地下堡垒内,气氛却比外面的寒冬更加凝重。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在无声地播放着从南疆前线传回的绝密战地录像。
画面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哭喊着冲向龙国的士兵,然后在善良的班长怀中,拉响了怀里的手榴弹……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颤巍巍地提着一篮水果,在哨兵放下戒备的瞬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和篮子下密密麻麻的炸药……
没有惨烈的枪炮对决,没有坦克的钢铁洪流,只有一次次利用善良和信任进行的,卑劣无耻的屠杀。
“啪!”
一位白发苍苍,肩上将星闪耀的老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这位曾指挥过百万大军横扫千里的将帅,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无道!无德!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反人类的罪行!”
“我军创建之初的宗旨是什么?”另一位老将军痛心疾首,“是拯救人民于水火!是为了保护平民不再遭受战火的蹂躏!现在倒好,我们竟然被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逼到要向平民开枪的境地!”
“哪怕是别国的平民,只要他们手无寸铁,我们就绝不能把枪口对准他们!这是我军的铁律,是我们的军魂!要是破了这个例,我们和那些侵略者,还有什么区别?!”
会议室里,群情激奋。在座的,都是龙国军队的缔造者和守护神,他们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和原则,让他们对越军的行径感到了深入骨髓的鄙夷和愤怒。
良久,一位相对沉稳的老帅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
“同志们,都冷静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的事实是,我们的前线部队,因为这个原因,已经陷入了全面的被动。”
他指着地图上那被迫后撤的红色箭头,眼中闪过一丝沉痛。
“我提一个建议。”他沉声道,“打到这个份上,我们的战略目的,其实已经基本达成了。”
“越猴挑衅的嚣张气焰,被打下去了;他们在边境的军事部署,被我们彻底摧毁了;那些由鹰酱和毛熊援助的先进装备,也被我们砸烂了一大批。我们已经用行动告诉了全世界,龙国,不是好欺负的。”
“至于现在……我建议,就此结束这场战争。”
“命令前线部队,在撤退前,将现在占据的所有区域,所有还有利用价值的军事设施、交通枢纽,进行系统性的、彻底的摧毁!把这里变成一片焦土!也算是给了越猴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这个提议一出,会议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从理性的角度看,这无疑是当前最优的选择。既保全了军队的道义和军魂,又实现了惩戒的战略目的,还能及时止损,避免陷入更深的战争泥潭。
不少将领,都缓缓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决议即将通过的时刻,一个始终没有说话的人,开口了。
“我不同意。”
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万钧之力,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指挥车内,气氛凝重如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墨身上,等待着那个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命令。
苏墨的眼神,穿透了屏幕,仿佛看到了五十公里外,那片危机四伏的山地中,他仅存的两辆通讯车,和他那些以生命为代价,为他照亮目标的战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分量。
“天火一号,目标数据已装订,战斗部:温压弹。”
“发射。”
一声令下,百公里外的火箭炮阵地,一辆火箭炮发射架,缓缓抬起,指向苍穹。
“咻——!”
一枚与常规火箭弹别无二致的弹体,喷吐着烈焰,呼啸着,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它承载的,是来自地狱的怒火,是龙国压抑已久的,最强硬的回应!
……
越军,西线综合军事基地。
机场上,几名毛熊顾问正悠闲地指导着越军地勤,为一架米格-23进行检修。不远处的营房里,宿醉的越军坦克兵,还在梦乡里回味着昨夜的歌舞升平。
他们谁也不知道,死神,正在从天而降。
“嗡——”
一阵诡异的,仿佛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由远及近。
基地里的士兵,茫然地抬起头。
他们看到,一枚不起眼的炮弹,在距离地面约一百米的空中,突然“砰”的一声,爆开了。
没有火光,没有弹片。
一团乳白色的,如同雾气般的云雾,被均匀地抛洒开来,迅速膨胀,笼罩了方圆近百米的区域。
“那是什么?”一名毛熊顾问,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零点二秒后。
“轰——!!!!!”
一轮比太阳还要耀眼夺目的白色光球,在那片云雾的中心,轰然引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诡异的、将万物吞噬的死寂。
紧接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四周疯狂扩散!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两千五百度的高温,瞬间将爆炸核心区的所有物体——无论是人,是坦克,还是飞机——全部气化!连一个完整的零件都无法留下!
狂暴的超高压,将稍远一些的T-62坦克,像纸糊的玩具一样撕成碎片;将机场跑道,像饼干一样震得寸寸断裂!
最恐怖的是,爆炸区域内的氧气,被瞬间抽空!无数躲在战壕和掩体里的越军士兵,甚至没感觉到疼痛,他们的肺部就在强大的负压下,被自己体内的压力活活压死!
一秒,两秒,三秒……
当能量释放完毕,一个巨大无比的,夹杂着烈焰与尘土的蘑菇云,混合着被气化的水汽,在基地的上空,扶摇直上,高达数百米!
这一幕,通过蜂鸟无人机,清晰地,实时地,传输回了南疆总指挥部的大屏幕上。
看着那朵冉冉升起的,堪比战术核武的死亡之花,指挥部内,所有的将军,所有的参谋,全都站了起来,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肖玉龙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他想起了苏墨的介绍,但他没想到,其威力,竟恐怖如斯!
良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感叹。
“这……才是真正掌握在文明手中的武器。”
不是为了屠杀,而是为了……制止屠杀。
半小时后,幸存的刀锋小队侦察兵,冒死潜入爆炸区域,传回了第一手战果评估。
报告的内容,让整个总指挥部,再次陷入了失语。
一枚480公斤战斗部的温压弹,其有效杀伤半径,接近两公里!
处于杀伤范围内的所有毛熊T-62坦克、鹰酱M60坦克、米格-23战斗机、防空雷达……全部被摧毁,变成了一堆堆扭曲熔化的废铁!
初步估计,在这一击之下,被当场杀死、杀伤的越军和军事顾问,超过一千人!
整个西线最重要的军事中转基地,被一发入魂,彻底瘫痪!
“好!好!好!”
肖玉龙拿着报告,连说三个好字,他立刻拿起红色电话,将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汇报了上去。
……
然而,肖玉龙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北方战区总司令彭青云,又来了。
而且是坐着空军最快的战斗机来的,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列长长的军用闷罐火车,那架势,仿佛不是来商量,而是来抢劫的。
“老肖!我的老弟唉!”彭青云一见面,就给了肖玉龙一个热情的熊抱,“我什么都不说了,昨天那玩意儿,给我来几发!”
肖玉龙的脸,当场就黑了。
“没了!就那一发,打光了!”他想耍赖。
“少来!”彭青云指了指外面的火车,“我都知道了,苏墨那小子,一共攒了九枚宝贝疙瘩!昨天用了一枚,还剩八枚!我已经跟军威立了军令状,这八枚,必须调到北边去,震慑毛熊本土的装甲集群!不然,北境不得安宁!”
彭青云搬出了军威,肖玉龙那个气啊,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咬着牙,万般无奈地,同意了把剩下的八枚温压弹,交给这位老上司。
可他没想到,彭青云这次过来,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那八枚弹头!
“弹头的事,就这么定了。”彭青云话锋一转,图穷匕见,“老肖,还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苏墨同志,这样的国宝,一直窝在你这南疆,屈才了。”他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我们北方战区,条件更好,工业基础更雄厚,更能发挥他的才华。所以,我跟上面申请了,想把他调去我们北边的装备研究院,担任总工程师!”
“你放屁!!!”
肖玉龙当场就炸了,指着彭青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彭青云!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苏墨一根汗毛,老子跟你拼命!”
“弹头你拿走!火箭炮你也可以拉走!但苏墨,是我们南疆战区的!谁也别想抢!”
“你……你这个老肖!你怎么不讲道理!”彭青云也急了,“这是为了国家战略大局!”
“我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肖玉龙彻底豁出去了,直接往地上一坐:“今天苏墨要是跟你走了,我就不起来了!我就死在这儿!”
堂堂南疆总司令,方面大员,此刻像个市井泼皮,撒泼耍赖,什么老上司的面子,什么将军的风度,全都不要了。
彭青云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却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肖玉龙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那件比一百个师,甚至比温压弹本身,都更加珍贵的……
国之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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