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
车子拐进医院停车场。
程晏舟带她进了办公室，指了下落地窗前的躺椅，开始摆弄面前的录像机。
“做什么？”江崇笙问。
程晏舟面不改色，“需要一段心理催眠的素材做讲座，找你帮忙。”
江崇笙乖乖坐上躺椅，往后一靠：“就不怕被程青山看到？”
“他怎么可能会看到。”
讲座本来就是个幌子。
他怀疑江崇笙有精神类问题，直接检查她会应激。
毕竟地泮西片都能被她撒谎成维生素，应该是不想让他知道。
他查过江崇笙的就诊记录，除了四月份那次，她没去任何医院做过心理治疗。
地泮西片，极有可能是别人帮她开的。
程晏舟也是没办法，只能通过心理催眠找答案。
说话间，摄像机已开启。
程晏舟把机器往她对面一架。
江崇笙直视镜头，也没个正形：“每次治疗都录像？干嘛？等我离开后，你该不会对着我的录像做什么吧？”
程晏舟扫她一眼。
服了。
伸手往她脑门敲一记，挺宠溺的惩罚，而后拿出怀表，有规律地在她眼前左右摇晃。
“盯住它。”
江崇笙乖乖照做。
随着三声倒数，她的眼皮逐渐发沉，意识再度抵达熟悉的荒芜之地。
“你的面前有一扇门，推开后，是你最想回到的地方。里面有你最想见到的人。告诉我，回到了什么地方，想见的人是谁。”
江崇笙手指攥紧：“筒子楼，破烂的两室一厅，奶奶和爸爸。”
程晏舟：“能看清他们的脸吗？”
“奶奶可以看清，爸爸看不清。”
程晏舟记录关键词。
想到她是奶奶带大的，爸爸在她出生前就消失了，所以能看清奶奶，看不清爸爸？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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