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关掉阳台门,将潮湿的空气隔绝在外。
她平静地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刚刚结束漫长通话的手机,看着那张截图,指尖滑动。
随后她拿起另外一个手机,将SIM卡拿出来,丢进了垃圾桶。
灯光照在她的睫毛上,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没有弧度的微笑。
两小时十七分钟,足够让骄傲自负、习惯掌控一切的周鹤凛尝到失控的滋味。
那些借着顾西洲传给周鹤凛的话,他信了吗?
或者说,他信了多少?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改宗效应”。
人们痴迷于那些被自己”征服”的对手,甚至超过了对始终如一的追随者的喜爱。
无论周鹤凛信了多少,他都会沉迷于自己征服欲。
周鹤凛一定会查自己。
那就让他……查!
亲手查到的真相会比直接告诉他,更让人信服。
……
第二日,处理完工作,黎绛约了周鹤凛喝酒。
周鹤凛定的地方。
看着地址,正好顺路将沈知梨送到景园门前。
车停稳,沈知梨下车:“多谢黎教授。”
黎绛降下车窗,冲她点头。
“顺路而已,沈助教不必这么客气,何况,美人同伴,这一路风景都格外好。”
沈知梨微笑,黎绛却突然走下车。
他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上绣着暗纹的手帕就已经触碰到了沈知梨的下巴。
沈知梨猛地后退,黎绛也才反应过来。
他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笑笑,指着下巴处。
“沈助教自己处理一下,课上的时候可能不小心碰到了碘伏。”
沈知梨抬手,黎绛把手中的手帕递了过来。
“一直留着给女孩子擦眼泪的,终于派上用场了。”
沈知梨接过轻轻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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