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念越想越心惊,掐着手心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得找个正当的理由去找乘务员。
“你这死孩子,咋还尿床了呀?”
前面传来抢位老奶尖利的抱怨声,“这都全打湿了,我们晚上还怎么睡?死孩子。”
“啪,啪——”
“呜呜,坏奶,坏奶,你打我,我以后不给你养老。”
这不就是现成的理由吗?
温知念愉悦地勾了勾唇角,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夜半时分,车厢里的灯暗了下来,旅客们几乎都睡熟了。
上铺床板“咚咚”响了两下,上铺那位提着箱子下了床,往厕所方向去了。
没一会儿,中铺的也下了床,脚步声是往相同方向去的。
这俩果然是一伙的。
温知念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大概十分钟后,两人前后脚回到了床位上。
一大早就被熊孩子魔音穿耳,大家实在睡不着,也都相继起床。
温知念看了一眼在过道里上跳下窜的熊孩子,拿上洗漱用品去了车厢连接处的洗漱池。
简单洗漱后回来,从麻袋里掏出一包饼干,坐在走廊的坐椅上“咔嚓咔嚓”吃着。
秦家把沪市市面上的饼干种类都买了个遍,温知念特意拿了一包动物饼干,有牛、虎、兔、马、羊、猴、鸡、狗、猪等各种动物的造型。
这对小孩子来说,简直是没法抗拒的诱惑。
熊孩子立即就被她手里的饼干吸引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吃。
温知念只当没看见他,“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
眼看一包饼干没剩几块了。
熊孩子急得直舔嘴唇,气鼓鼓地看着她。
火候正好,温知念“哎呀”一声,“掉我衣服上了。”
说着,顺手把饼干袋子放在面前的小桌上,刚站起身要拍身上的饼干屑,对面的熊孩子拿起桌上的饼干袋子就跑。
温知念气得大叫:“臭小孩,那是我的饼干。”
熊孩子跑到他奶奶面前,抓起饼干就往嘴里塞,还得意洋洋地朝温知念做鬼脸。
其他旅客看了都直摇头,有那热心的劝温知念,“算了算了,就几片饼干而已,小姑娘你大量点,别气着自己。”
坐在床上的贝尔婷也安慰道,“温姐姐,我这儿有饼,分给你吃。”
温知念气得眼圈都红了,“这臭小孩太没教养了,我就那么一包动物饼干,那可是我姐姐给我买的,他还给我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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