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见她回来,随口道:“回来了,你哥怎么样?”
“嗯,”苏郁然用力点头,“挺好的,他说出来好好谢谢红姐。我和他说了,你对我很好。”
她去公安局的消息没瞒住,苏郁然对红姐知道,她哥的消息不奇怪。
理发店人来人往,每个人多少都会和红姐说话。
红姐每天听说的事不知道多少件。
红姐扭过头,认真给客人理发,“去了一趟,说些没用的。”
苏郁然呵呵笑了几下,凑过去,“红姐,我想请假回家一趟。”
“要走赶紧走,没事了再回来。”红姐摆手,语气带点不耐烦。
苏郁然丝毫不介意,“红姐最好啦。”
她等客人走后,换回自己的衣服,“红姐,我走了。”
红姐没说话,她走远后笑容才落下来。
“老板,理发。”
“快进屋。”红姐笑容重新挂在脸上。
苏郁然脚步轻快地回到柳树沟。
头一次,她对这段路程没有感到疲惫。
破庙的门,一扇躺在地上,另外一扇要倒不倒的孤零零立在那里。
兄妹二人用的破碗,半截勺子等东西都已经被砸得稀碎。
关二爷后面的麦秸,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郁然按照苏建军的说得,搬开板子,趴在下身子,反手向里掏去。
片刻后,在一个角落摸到毛茸茸的东西,她手上用劲,一下子拽出来。
毛茸茸的大脑袋正好对着苏郁然双眼。
“啊。”她吓了一跳,将东西扔掉。
苏建军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金黑皮毛映入眼帘,一张完整的东北虎皮。
苏郁然翻遍记忆,找不出苏建军什么时候得到的?什么时候藏起来的?
救苏建军要紧,她顾不得东西来路正不正。
苏郁然用布包起整张虎皮,顾不得天黑路远,星夜向着城里赶去。
苏建军说把虎皮抵押给红姐,向她借钱。
苏郁然不想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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