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哥儿,我的儿啊..”张氏踉跄着而来,哭喊着将临哥儿从晏景的手中抢了去,指着晏景便骂,“你这个人,为何要这样害我的孩子,害得他无法读书,你是不是很高兴?”
“母亲,不是这样...”
“你闭嘴!”张氏呵斥,捂住了临哥儿的嘴巴,可她的手在忍不住地颤抖,她今日是出去为孩子读书的事情想办法了,回去后才知晓自己的临哥儿竟然被阮清给带走了,其实前几日阮清就透露了这个想法,让她带着临哥儿去晏府找晏景,用孩子来威胁晏景必须让萧家的孩子进谢编修的书院,当时张氏拒绝了。
阮清自己也有孩子,这样恶心倒灶的事情,不叫自己的孩子干,却偏偏盯上了自己的临哥儿,凭什么!
日后事情若是传扬开去,自己的临哥儿名声毁了,日后还如何科考?
可是没想到,今日阮清却擅自将临哥儿带了出来,只是事情已经如此,大夫人在萧家一言九鼎,自家的婆婆没什么话语权,而且一向都是看不上自己的,萧如南和阮清眼看着又要立功,先前的拒绝显然已经得罪了阮清,如是此刻再....
所以张氏别无选择,只能忍痛,站在了阮清的一面,哪怕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
她本来在萧家已经过得足够艰难,若是不这样做,日后恐怕会过不下去,她还有自己的孩子,娘家也不会允许她和离,所以...所以...
她抱歉地看了一眼晏景,“日后,不许你再接近我的孩子!”
阮清得意了,挑衅地看着晏景,正要开口,临哥儿却扯开自己母亲的手,正色道,“母亲,你这样是不对的,为虎作伥是不对的事情,她一直欺负你,过去景姑姑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吗,好几次我病了,如果不是景姑姑,我都好不了,而且因为清姑姑找假夫子的事情,我被好些人嘲笑,许多人家都说了不收萧家的孩子,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张氏面色惨白。
阮清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周围的人其实也都看出来了,恐怕啊,只有这个孩子说的才是真话。
“而且,我还听到她们商量,说要叫人传话出去,抹黑景姑姑的名声,还说了要阻碍她再嫁人呢,她们还想要景姑姑交出一些东西,银子还是路线什么的,我都不小心听到的。”
“闭嘴!”阮清忍无可忍,可是这些话早就被大家伙都听到了,简直是瞠目结舌,大家知晓这些官宦人家的事情乌七八糟,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啊。
外头有些人本来就因为传言对宴景的印象不好的,可如今听来,竟是这萧家故意抹黑,而且都和离了,还惦记着人家的银子呢,还要阻挡人家的婚事,这一环套一环的,何其恶毒。
阮清面上已经发烫,一阵青一阵白。
转身欲走,晏景却拦住人,对上阮清几乎要喷火的视线,晏景看了一眼临哥儿,这个孩子是个好地,只是他今日帮了自己,回去后,恐怕就不会好过了,张氏晏景无所谓,却对临哥儿实在有些不忍。
“我可以请一个先生到萧家,可是,教的却只能是临哥儿一个,至于临哥儿是否学完后愿意教全哥儿,那我管不着,只是若这临哥儿学得不好,或是发现他有任何的问题,随时都是可以离开的,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