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
凌玄肃喉结滚动了一下。
——
叶听瓷暗中搬到凌珊院子的事，兄妹几人很默契，谁都没有在姜氏面前提起。
吃饭的时候，姜氏还专门过问了叶听瓷的身子。
叶听瓷答：“劳母亲关心，已无大碍。”
凌岳川见叶听瓷好端端坐着，不知起了什么心思，罕见的要给叶听瓷夹菜。
但他筷子刚伸过去，叶听瓷下意识一颤，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桌上几人神色各异，姜氏不满道：“怎么吃个饭筷子都拿不稳，身子到底是好了没好？”
几个丫鬟连忙过来给叶听瓷捡筷子、更换筷子。
凌岳川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他压低声音在叶听瓷耳边道：“怕我？你进了门就一辈子是我的人，死也逃不了！”
叶听瓷指尖微颤起来。
凌玄肃忽然道：“岳川，你的腿恢复得如何？”
凌岳川回了神，道：“大哥，已经逐渐有起色。莫神医说，一个月后应该就能站起来，两个月后能行动自如。”
凌玄肃：“很好。那你也应该与军中旧部多联系，近日多去军中走走。”
凌岳川脸上一喜。
大哥的意思是，他腿治好了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军营去了？
姜氏听了也高兴万分：“你大哥说得对！军中旧部的关系得维系好，日后你回了军营少不了还要他们相助。”
凌岳川有些迫不及待：“吃过饭我就去军营一趟！”
吃过饭，姜氏把凌玄肃单独留了下来。
姜氏问：“玄肃，你近日是不是冷落了如月？”
凌玄肃放下茶盏：“母亲何出此言？”
姜氏道：“最近如月那丫头一直在旁敲侧击的问我，说你是不是心里有别的什么女人，还问我你今后有无纳妾的打算。你也知道，如月从小是被捧在掌心宠大的，你若是要纳妾，她恐怕不会肯。”
凌玄肃目光越过姜氏，盯着窗外开得极好的冷桂，冷淡的眸子忽的闪过一丝温柔。
凌玄肃：“只娶一妻，绝不纳妾。”
姜氏顿时笑开了眼：“有你这话，娘就放心了，改天就告诉如月，她肯定高兴！”
凌玄肃不置可否，转而道：“母亲，给二弟娶平妻之事，你可以重新考虑。”
姜氏愣住：“你的意思是，可以给岳川娶平妻了？但雍王老丈人那边……”
凌玄肃：“此事我会妥当处理。我仔细考虑母亲上回所说，二弟娶个平妻确实有必要。”
说着，凌玄肃命挑云呈上几幅画轴，摊开放在姜氏面前。
“这些女子家世都是京中显贵，母亲有时间可以瞧瞧。”
姜氏有些惊喜，没想到凌玄肃动作这么快，人选都替她挑好了。
姜氏一幅幅画卷看过去，果然个个出挑：“玄肃，你办事还是那么利索！既然你说会妥善处理雍王和叶家那边，娘就听你的，不多操心了。”
凌玄肃提醒她：“但有一点，叶氏毕竟是叶家嫡女，母亲还是不要苛待了她，闹到雍王那里终究是麻烦事。”
姜氏高兴道：“你放心，叶氏以后就当花瓶养着吧。我也不指望她什么了，否则出个好歹，还要闹得我将军府不得安宁。”
凌岳川还不知姜氏在谋划着给他娶平妻。
每日清晨，凌岳川早膳都顾不得用，就要赶去军营与旧部联络感情，顺便给双腿复健。
凌岳川不在府中，叶听瓷松快了不少。
短短几日时间，她就与凌珊商议好了开脂粉铺子的事，经营地段、经营范围、店员招顾……
叶听瓷发现凌珊确实很有经商头脑，大部分事她几乎都不用管，凌珊可以一人轻松包办，她只需要制些新品的香膏、香丸和熏香。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