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米粥和污渍,也冲刷着她的哭声。
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变成了无力本能的躲闪。
可她无处可躲。
那只按着她的大手,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她所有的力气,都被彻底耗尽了。
只是那么无力虚脱靠在他那只冰冷的手臂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她那具可怜的小身体。
她坏掉了。
那场清洗,终于落下了帷幕。
哗啦啦的水声骤然消失。
整个巨大的浴室里,只剩下一种诡异到令人心悸的寂静。
关屹关掉了那个金属质地的花洒。
他看着那个被他单手按在墙壁上的一动不动的小东西。
小脑袋无力的垂着,湿漉漉柔软的黑色小卷发紧紧贴着她那张小脸。她的小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她坏掉了。被他亲手弄坏掉了的。
这个认知,没有让关屹的脸上出现任何波澜。他只是像在处理一件被弄脏后又清洗干净的物品。
伸出另一只手,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巨大的白浴巾,将这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光溜溜小东西,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关屹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将她放在了冰冷陌生的卧室里,铺着真丝床单的床上,甚至还体贴的为她盖上了那床柔软的羽绒被。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夜,越来越深。
关家庄园,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冰冷的巨兽,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和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被羽绒被包裹着的小小身影,开始不安分的痛苦的扭动起来。
她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烧得通红。她的小嘴巴干裂起皮,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破碎带着浓浓哭腔的痛苦呓语。
“妈咪……凉……”
“呜呜……样……”
她的小身子,在厚厚的羽绒被下,却像置身于最冷的冰窖里一般,小身子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从她小小的身体里,发起了滚烫的高烧!
而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着厚重卧室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关屹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月光,看着床上那个痛苦地翻滚着的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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